('第二十六章 苦rou计 (第1/3页)
夜晚,我都会想起太师院那个软弱的我,我不明白,那个时候我为何能眼睁睁地看着jiejie受辱,杀人是如此简单,我为何没有杀了她?!”“每当想到此事,我就难以入眠。回家后我第一件事就是去找白机娘报仇,若不是jiejie突然出现,白机娘早已是刀下亡魂!”“如今我已经不再是太师院那个软弱的学生,我有保护你的力量。我发过誓要保护你,我不该让你原谅他!也不会让你原谅他!否则,与伤害你的人有何不同?!”“伤害你的人,我都会杀了她们!”说完,她手中的刀子已经毫不犹豫地划下,我正要尖叫,母亲和父亲已经尖叫出声,但不知是因为青夏过于痛苦,还是李晚镜运气太好,那只手突然发起了抖,一刀下去竟然划偏,只是在脖颈上留了一道血痕,而李晚镜更是趁着青夏迷愣间挣脱了出来,扑到父亲怀里大哭。“父亲……父亲!救救……救救晚镜!”这种人命关天的惊险事件在眼前活生生的发生,让我惊魂未定,而青夏已经反应了过来,把他从父亲怀里抓了回来,母亲和父亲怎么阻拦也没能夺过。李晚镜个子比青夏还高,却像只小鸡般被她拎在手里,吓得不停尖叫。“你强jianianjiejie的时候,想过会有这日吗?”“啊……啊……救……救救我……妻主,救救晚镜……救我……”青夏的力气极大,李晚镜力气也很大,却制不过习武多年的青夏,完全被青夏压制,他两手被折弯相扣在背后,被迫跪在地方,青夏的刀子再次抵到了他还在流血的脖子上。一时,屋子里只能听见李晚镜哀凄又恐惧的求救声。(四十五)“住手!”青夏抬起头,看向我,不可置信:“为何?他强jianian你,死一万次都应该。”“不要为了我杀人。”“他强jianian你,该杀!”“我会和他和离。”“和离就能抵掉他的罪吗?”“至少我不会再看到他!”“你和离不了的,他宁可自贱为奴也不肯离开你,怎么可能跟你签和离书。”“……”没想到有一天,我竟然连辩驳的本领都比不过林青夏,我大笑了一阵,眼泪簌簌而下,我终于明白原来人悲痛无语至极时,第一反应不是哭,而是笑。她这么做,无非是在逼我。“放开他吧,他没有强jianian我。”我长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你不必信我的话,也不必为我而杀人。”不知为何,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我突然觉得我再也无法回到过去那个无忧无虑的我了。我推开门,赤脚走出来,没走两步,我转过身,看着我的这些家人,我的母亲、我的父亲、我的meimei、我的丈夫。她们爱我吗?答案是毋庸置疑的。就连李晚镜,通过那日他在我耳边的呢喃,我也很清楚地明白他在用一种扭曲的方式爱着我。可是为何,我并不感到被爱呢?“母亲,父亲,孩儿要暂时离家一顿时间,我很累,不愿再面对这些事了。”(四十六)林欢就在外边等我,见我出来,急忙拎着一双鞋过来:“主子,穿鞋。”我', '')('第二十六章 苦rou计 (第3/3页)
扶着她的肩,任由她弯下腰给我穿上鞋,这是我自己的鞋子,她应当是回我的房间从床底拿的。“主子……”林欢看着我,十分忧虑:“林欢病一场,到底发生了多少事?林欢是不是不该病?如果我能一直陪着你……”“没事。”我努力扯出微笑,轻轻地拉住她:“有时候,就是要因为一些事,才能看透人心。我问你,我跟你说的那段话,你跟别人讲过吗?”“什么话?”“掀屋顶开窗那段。”“哦……没有,主子不在,林欢基本不跟别人说话,您知道的。”那就奇怪了,为什么我这次开窗掀屋顶法没有成功呢?只能说李晚镜平日的形象太温良,导致无人愿意信我。而半路杀进来的青夏又太狠,让我乱了方寸。我以前从没有考虑过以杀人为胁介入家庭矛盾,这完全就是疯子行为,超出了我的掌控范畴。我要走出门的时候青夏又追了过来:“jiejie,你要去哪里?”“四处走走。”“四处走走,也要告之一个方向,不然,我们都会担心的……”“没有方向,我只是不想再在这里呆了,林府也好,荣棠府也罢,都不是什么好地方。青夏,我一直以为你是这世间心思最纯净的人,什么都肯对我说,可什么时候,你都学会对我使苦rou计了?”青夏略微一怔,气氛顿时沉默了。过了半晌,她开口道:“那不是苦rou计。”“你是真心要杀李晚镜?”“……对。”“为了我?”“对。”“在你心里,我比他更重要吗?”“……”“答不上来吗?那我换一个问题,如果我不阻拦你,你下得了手吗?”“我……下不了手。”“那就不是真心要杀他,你还是在使苦rou计。”“不,我是真心想杀他,可我也是真的下不了手。”她咬着牙:“jiejie很重要,他也重要,我无法衡量谁更重要!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为何如此……”“可你知道我不会让你杀了他。”久久的沉默后,我问她:“青夏,你到底喜欢他什么?他就这么值得?”她回答:“我不知道。”(四十七)我离开林府后很久,还一直在想二妹跟我说的事。关于她在利贞十四年的花灯节上,和李晚镜的相遇。我因卧病在床没能去陪她,青夏一人在河岸上看花灯,偶然瞧见一个少年在河船的小屋里点花灯,他的火折子遇了水,点不着,她便偷笑,觉得若是jiejie今日能来,恐怕也会是这模样。片刻后,少年换了一支火折子,用长竿轻挑,手腕轻巧,轻而易举地点亮了花灯。银花火树里,他微微一笑,她神弛意荡。就是这么简单的相遇,全程没有说过一句话,甚至连眼神交流都没有的相遇,竟让青夏如同着了心魔一般痴狂。我感到很荒唐,非常非常荒唐。我果然还是不懂,爱究竟是什么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