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奉欢宫纪事(三) (第1/3页)
r>男子跪在地上,拼命地侍奉着女子,脸被女子的两腿夹得无法移动,唇舌却不肯停下,隔着老远我都能听到噗嗤噗嗤的水声和男人动情的微吟。他的两指没入女子的xue中,反复抽弄间,那女子就跟漏了尿似的,不停地往下滴yin水。“好……再弄……往上……对……”我瞧见女子似乎是快要高潮,两条腿都绷直了,不由得扶额。这些人就算是来伎院寻欢,也能不能讲点基本法?这样当众yin乱,她出了这个门,遇见熟人,不会觉得尴尬吗?但是我又看到那个跪在地上的男子,他穿得很少,身上只披了件短衬,整个下半身都暴露在外,膝盖被磨得通红,屁股不停地收紧又放松,前面的yinjing挺得极高。我吃了一惊,感叹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但这男子的yinjing确与他人不同,颜色是暗红色不说,囊袋也比别人大很多,沉甸甸地垂在屁股下面。最重要的是那个yinjing的尺寸,是不是太宏伟了些……都快有我的手腕粗细了,而且似乎yin荡得厉害,明明没有人抚慰,却也跟漏了尿似的不断往外冒着浊液,从马眼流到茎身,再沿着茎身流到囊袋上,最后滴到地上,yin靡不堪。这二人恐怕都动情动得厉害,才会yin荡成这样。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清心咒,刚念完,一睁眼就看见那女人高潮了。“啊啊啊啊……贱狗……”她颤抖了一下,猛地把男人的头紧紧地按住,同时不停地向上挺腰,男人被弄得“呜呜”直叫,可怜得不行。女人脸上露出了舒爽的表情,突然道:“老娘要赏赐你了,想让老娘cao你的话,给老娘接着,一滴都不许洒出来!”我闻言瞪大了眼睛,转头看红英,红英也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对,眼中涌动着戏谑,分明就是在看一场好戏。这……我知道女人想做什么。李晚镜曾对我说,这是姜国女子都会做的事,要我不要有心理负担,但今天我问了小黑屋先生,她说只有勾栏伎子才会这么做,有些女人非常沉迷此道,特意在家中养这种人,有的还会抬为侧夫。李晚镜就是害怕这个,才会那么做吗?即使他是因为爱我而愿意如此,也真可怜。更不要提这些为了赚钱、为了欲望的人。我再一次感受到了此世间的残忍与无情,或许这就是兰陵笑笑生描绘的市井,残酷、黑暗,除了rou欲、金钱、贪婪、利用与被利用,别的什么也没有。男人任凭堕落,女人任凭腐化。我正想离开,又听见女子的叫骂:“贱狗!撅着屁股求女人cao,女人给你的东西又不肯接?!”说着是一个响亮的巴掌声,我回头瞧了一眼,女人一脚把男人踹了出去。男人跌在地上,yinjing上的水甚至还甩出去一些,他脸上脖子上,全是女人的尿,狼狈不堪。再看地上,也全是女人的尿液。我很诧异,这个因为给女人koujiao而兴奋到不停流水的男人,竟是在最后关头,拒绝了女人尿在他口中吗?真是有意思,明明已经甘心在公共场合如此受辱,何苦守着最后一条底线?难道守着它,他就能干净吗?男人被踹开后又飞快地爬回来,跪在那滩尿液上求女人cao弄自己,其言辞之下流,我简直不忍听,可他说着说着,竟泪流满面。我不由', '')('第五十二章 奉欢宫纪事(三) (第3/3页)
得问红英:“这是怎么回事?”红英道:“他就是我刚刚跟您提到的,被皇女买下jiba那位。”“虽然他的jiba傲人挺拔,可就是没人敢用。加之他禁欲多年,每每见到女人就走不动路,只要女人答应肯cao他,他当真是什么都肯做呢!就是要公狗捅他的屁眼,他恐怕都乐意。”我道:“既是没人敢用,为何这女人敢?”红英勾起一抹笑:“谁敢动皇女的东西?当然是骗他了!不骗他,他肯这么卖力地服侍吗?”“……”“sao货,瞧瞧你这样子。”女人从凳子上下来,拽着男人的头发,迫使他的脸抬向众人:“简直像个畜牲!下面翘得这么高,还不老实听话,天天赶着上来舔别人的逼,奉欢宫还有比你更贱的公狗吗?”周围发出一阵哄笑声,女人更来劲了,踩着男人的脸往地上那滩尿上碾:“还有谁想来尝尝他的口舌?说句公道话,这贱货的口舌功夫可真是个老道的,姐妹不来尝尝吗?!”“成儿她娘,你都尿了人家一脸,要我们怎么下得去手噢!”“这贱奴三年了没人cao他,连个钱也挣不了,真不知道奉欢宫为何还要养着他!”“皇女的人,谁敢乱丢?指不定哪天皇女想起来了,回来要人,不继续养着又能怎么办哟?”“赔钱货!”“求cao的公狗!”“贱狗!”“丢尽咱们的脸!”周围七嘴八舌的数落,除了女客,竟然还有许多小倌也露出了鄙夷的神情。男人一动不动,女人放开了他,瞧他还微微喘着气,嘴里只道:“cao……jiba想被cao……求求……”女人冷笑一声,一脚踢开了他:“奉欢宫的人呢?赶紧带他过去洗洗!这张脏脸臭死了!谁看了都恶心!”并没有人带他去清洗,女人甩开他整理整理衣服就离开了,众人没了好戏看,也渐渐散去,红英在我身后道:“世女,请跟我来。”男人躺在地上,仿佛再也没有了力气,下体涨得通红,青筋暴起,仿若猛兽,可他却像一滩烂泥,失魂落魄,肮脏不堪。我走过去,从衣中拿出一方绣锦,递给他。他并不接,好像没有看到。红英在我身后急忙道:“三秋,贵人赐你手帕,还不赶紧接过来!”红英说这话的时候,跟和我说话完全不同,其言辞中的严厉与怒意,比母亲训斥我更甚。但这位叫三秋的男子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厉斥,并没有丝毫害怕,他只是疲惫地看了我一眼,没有伸手接绣锦,只是道:“贵主,求求你,你弄我……”“贵主,你cao奴吧,cao奴吧!白天她们还要堵住奴的精口,奴好多年没泄过了……一次……一次就好……”“贱狗受不住了,贱狗的裤子每天都湿好几次,已经没有能换洗的了……”他的哀求和呻吟断断续续,没有任何欲望,只有无尽的疲惫和仿佛机械一般的发声。我弯下腰,用绣锦把他的脸擦干净,我给他擦脸的时候,他也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一样,任我动作,口中是还不停歇的哀求。我站起身,不再看他,红英张着嘴,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