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友6 (第1/8页)
>“你为这个去闹去吵,我就更不能来了。”郁小小再叹气。“你不想走是不是,有人找你了是不是?”“他什么都不管我,凭什么管我的朋友?”“路海!”郁小小抱住他,死死抱住他,免得他起身闹得所有人睡不了觉,不然她没办成事情还把责任推给他爹担的事儿不就暴露出来了吗?虽然也该他担。路海在郁小小怀里疯狂挣扎,他一边挣扎一边流泪,折腾得精疲力竭。半晌后,他安静下来。“你也觉得他比我重要,是不是?”郁小小腹诽,你们爷俩都是王八羔子,一个会比一个为难人。“路海,你是我朋友,肯定你重要。”“只是我不能只为了我自己,就把家里人的死活不顾。”“路海,你要是想害死我,你就尽管耍你的脾气,去闹去吵。”不知那句话刺激到他,他安静下来,说:“你寒暑假会来,是不是?”“我会。”路海挥开她的手,向后躺在床上,“你走吧。”郁小小该走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但她回头看见躺在床上的人,大字型摊在那儿。叹了口气,反正都接触那么多回了,也不差这一次。她往前跳上床,拿被子把他裹得严严实实。“睡觉睡觉。”路海幽幽冒出来一句,“我不要你可怜我。”“大少爷,我犯贱,行不行?”郁小小没好气地道。路海嘴角翘起来。接下来几天,路海抢她的杯子,用她的筷子,郁小小都忍了。直到有一天,路海试图穿她的衣服。啊啊啊!郁小小终于忍不住上前卡住路海的脖子,两个人“切磋”起来。切磋完的两个人散开趴在地板上。“路海,你知不知道你挑的那件衣服我最喜欢?”郁小小幽幽道:“你那个身材穿我的衣服,你是诚心的吗?”路海就是在试探她的忍耐程度吧!路海笑起来,“小气,一件衣服而已。”郁小小躺在地板上冲他挥了挥拳头,“我很大气,不知道你撑不撑得住。”“小样儿。”路海翻身望着天花板。嘴角的伤口隐隐作痛,他却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郁小小两头跑,衣服一件件加宽加高,很快长成青葱少年。为了配备少年的成长,郁小小入手了假喉结和体毛贴。“路海,你丫鞋又放屋了!”成长期的青少年代谢很快,再加上大量的运动,路海那臭脚丫子隔着屋都能闻见。“忘了忘了。”路海晃荡进来,如今他彻底比郁小小高了,健壮的身材挺拔的个子,还有愈发目中无人的脾气。他拾起地上的鞋,打开窗户就砸出去。屋里的味道久久不散,郁小小简直要窒息。“路海,你去看看吧。这也太臭了!”一天三顿说,路海早听得耳朵起茧子,“顾焰,不是谁都跟你一样。你要包容人类多样性知道吗?”“包容你丫。”郁小小过去一个暴栗,不等路海跳起来,“你是不是只扔了鞋,袜子呢?”依郁小小的经验,都扔出去应该没那么浓的味道才对。路海这才想起来确实没看到袜子。“可能塞哪儿了吧,”他不想管,却被顾焰硬生生拉起来找袜子。两个人翻箱倒柜,屋子里的气味越发浓郁。郁小小怎么也找不到,狐疑地看向路海,“你不会把袜子塞你身上了吧?”怎么可能!路海不承认,却被郁小小摁在沙发上搜身。当郁小小从裤兜里掏出两只袜子的时候,面上的嫌弃都要溢出来。她一只手捏着袜子,一只手捂着鼻子,从窗户里把袜子撂出去。不管多少次,她都不习惯这个味道。开开风扇,打开门', '')('炮灰女友6 (第3/8页)
,空气对流,屋内清新不少。郁小小打了三遍肥皂,才把手上那股味儿去除。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还有味道。“你这被腌透了吧。”郁小小嫌弃道。路海抱着脚丫子在沙发上闻,“哪儿有,你闻闻,可香。”说着把脚举过来。香你爹,郁小小往屋里跑,却被路海一个猛扑摁在地上,“你闻闻你闻闻。”“路海,你丫熏死我了!”郁小小被他手臂压着,鼻子正好抵在腋毛上,那股气味提神醒脑。她差点呕出来。“你今儿是不是打球去了?”郁小小挣脱出来,脑袋努力往外伸,那股酸臭味儿才算散去一点。“那是,你没看我的英姿。”路海一只手高举给自己比了个大拇指,看着郁小小翻身往外呼气。有那么臭吗?路海自己举手闻了闻,顿时伸出头来呕了声,糟,早知道打完就洗。郁小小受不了跑出去,路海回屋去洗澡。丝毫不知道他的小伙伴已经准备遁走了。拖拖拖,一直到初一,郁小小狠狠捶了下腿,初二下半学期估计就要走炮灰女友剧情了,自己这边还脱不开身!7年啊,多少个日夜,郁小小几乎要泪流满面。她现如今骑虎难下,压根不知道怎么脱身,直接说,不可能。悄悄走,路海能把四九城掀翻过来!她烦躁地抓着头皮,这几年的锻炼她也健壮了不少,但是感觉脑子越来越不够用。是遗传吗?她想着,到底得有个结局。刚开始她还想着,完全可以这边当兄弟,那边当女友吗!但是随着路海渐渐长大,她这个念头是一点没有了,以路海的警觉,一点纰漏他都能给你找出来。更何况两个人其实是一个人这种!郁小小想不到办法,但她有个优点,自己想不到办法的事,交给同样有需求的人去想。比如,路海他爹。说来也奇怪,这几年路海从没有想过要到她家里去,他也没主动把顾焰介绍给别的朋友,也没有介绍家长。他们两个的交集大多在军营,在这间屋子。有时候郁小小来了找不到人,打电话明显能听到那边的嘈杂,音乐声交谈声等等等等,挂了没多久路海就从外面回来。路海在外面有自己的生活空间,郁小小清楚,按照路海的做法,她越来越弄不懂顾焰这个角色在他生活里占据什么地位。这种把不清楚令她忌惮,难以下手。是的,下手,郁小小刚开始还只是准备消失,后来一步步推到如今,非死遁不可解决。路海他爹,她想,自己得想个办法说服他。又或者,先斩后奏。如果顾焰死了,这是个假身份,那么关于一切所谓的让步和真感情都会封存。路海已经大了,他的性子已要定型,只剩下顾焰这一个关于旧日的象征和牵绊。顾焰背叛他,可以斩断这种牵绊,顾焰死掉,自然也可以。路海他爹很不喜欢路海性格中柔软的一面,他们一直因为这些事争吵。郁小小想,死掉,固然不符合路海他爹的规划,但是勉强也会达到目的。计划赶不上变化,这些年郁小小深刻意识到这一点。她刚开始的设想完全行不通,她现如今根本不敢把顾焰和之后可能会有的郁小小的三年叠在一起。十年啊,多少人有这么个十年?还是生命早期阶段的交集。因此,顾焰必须死。因此,顾焰不能活。郁小小改动一个笔画的位置。她如今,已经能写很规范的瘦金体了。左手。“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你?”宣纸上笔走龙蛇,一副字一呵而成。“您只是不想让他柔软,却不一定想让他受伤。背叛固然可以斩断,但之后顾焰活着,他受伤,那根刺就在那里,会一直耿耿于怀。可顾焰死去,他的柔软被尘封,怀念大于失去,没有特殊时期的加成,就不会再出现类似的情况。第一种他可能会失去对人的基本信任,这并不是什么好事。第二种,他偶尔也会怀念,但最终该是释怀。”“你倒是胆大。”', '')('炮灰女友6 (第4/8页)
宣纸被揭起来,竖起。“我只是,选了个相对体面的退场方式。”郁小小知道他会答应的,只要自己不冒犯他,他对于路海的浅薄在意,会令他更倾向于选择另一种方式。现在,她要确保他不会真的杀了她。或者说,顺其自然。“女儿啊,你真会给老爹出难题啊。”地板上掉落着猩红的烟头,一根接一根。烟头闪烁,室内烟雾缭绕,他满面愁容。“老爹啊,我也不想啊,但是路海他爹给我安排的剧本,咱家能有啥好日子过?我真这么干了,咱家也不用在这儿混了,直接卷铺盖回家种地去吧。”“人活着比什么都好说。”郁爸把烟磕了磕,烟灰落在水晶缸里。“这个方法也不一定会死。”郁小小撑着下巴,“老爹,看你的了。”“你要想好,咱一家人回老家种地也不是不行。”郁爸又吸了口烟,“你这个方法,就算老爹把你救出来,遭罪在其次,一个有个万一,缺个胳膊少个腿儿啥的,你这辈子就完了啊。”“老爹养着我呗。”郁小小挤挤眼。“你啊。”郁爸点点她,挥手叫她出去。走到门边的时候,郁爸叫住她,“想好了?”郁小小点点头,“放心吧老爹,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郁爸点点头。郁小小其实没有那么坦然,她还没当过残疾人。但是现在已经无路可走,如果按照她的剧本来,她至少还有一条生路。若是按照路海他爹的剧本来,她连一条生路都没有。这条生路,指的是能够保持富家千金的身份,继续炮灰女友身份的生路。她拿不准路海在想什么,但她很清楚自己在路海他爹心里的定位,自己是个教训,从始到终一直没有变过,是斩断路海性情中他爹讨厌那一面的途径,是路海他爹给他儿子上的一堂深刻的课。但是当两个定位冲突,郁小小堵他更偏向于第一个。让路海成为他心中好一点的继承人。或许是路海越大,在他爹心中的份量越重,早些年,郁小小根本不敢提出这一条路。因为当路海还小的时候,他爹就想着埋长线给他一个狠的,根本不考虑孩子的心理健康。但是越长大,他反而在意起路海其本身来,虽然这种本身比朋友之间的本身都还要单薄得多,但这是个好迹象。对于郁小小来说。因为她可以因为他爹的那一点点心慈,给自己留下一条有可能全身而退的路。郁小小不知道如果换成其他人路海他爹还会不会这么做,她来得太巧,那个时间,那个地点,恰恰成为了路海的特殊标志物,让其父起心思斩断的标志物。若是其他人,可能根本不会这么巧,也根本不会有这么个人存在。也就是说,我可能是自己作的。郁小小泪流满面,她很想对系统说,下次能不能不要把自己投放到世界剧情开始之前,很容易蝴蝶效应,任务失败。但她也只是想想,身体主人又不是跟着剧情进程放弃身体。郁小小的cao作,委实就属于拆东墙补西墙。“闷在屋里做什么?”路海推门进去,一下子就被满屋子写废的宣纸惊呆,宣纸扔得都看不到地板。郁小小执笔手腕平稳地写下一个个字。“多好啊就这么扔掉。”路海拾起一张离自己近的,铁钩银划,规整美丽,有股冲破束缚的生命力。他随手把这张叠吧叠吧塞裤兜里。郁小小不管他,这是她第一次将要面对死亡,可能的,既定的死亡。只有那一线生机。当死亡将要压下来的时候,她脑子里什么念头都没有了。只有不断翻滚的情绪,愤怒的,无奈的,崩溃的,委屈的。郁小小受不了这种剧烈情绪的冲刷,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日不夜地写字。她的眼圈是灰色的,眼睛是死寂的,只有一点光亮在执着地烧。又颓靡又死寂又不甘,郁小小反而在这样的状态下写出了', '')('炮灰女友6 (第5/8页)
自己微微满意的字。不是那种一看就规矩的字,不是那种字帖的仿写。紧凑,排列,明明看起来和别的没什么不同,偏偏凑到一起就能看出一股执着不甘的力量来。她越写越顺,绝望,张狂,肆意,希望,向死而生!她猛地摔掉笔,一张写好的惊人的赋出现在面前。郁小小看着一个个墨字,他们带着镣铐起舞,他们不愿死亡,不愿放弃,不愿向命运屈服!郁小小笑起来,舒畅地,畅快地,她好似明白什么,又好似什么都没明白。那股情绪慢慢褪去,她冷静下来,把凑过来的路海的脑袋推向一边。写字的郁小小是很美的,路海大气不敢出,生怕惊到房中写字的人。他不像是在写字,却像是在画画,在跳舞。有什么东西在唤醒,在生出,路海屏住呼吸,在摔掉笔的时候第一时间上前,他为成品所惊叹,却在看了两眼之后就被推到一边。郁小小把宣纸压好,扯平稳,拉着恋恋不舍的路海出去。路海一步三回头,却被郁小小生生扯了出去。“找我做什么?”郁小小把手洗净,黑灰色的水液积蓄在白色的洗手池,又顺着中间的银灰色的通道往下。“我看两眼嘛。”路海还要去,郁小小一把扯住他,没擦干的手蹭在衣服上。郁小小顺手擦了擦干净。路海没在意,他还想着那副字,心里痒痒的,非想去看不可。“你今天不是要和刚子他们聚会吗?”郁小小走到沙发上,见他又往那儿看,硬生生把他扯回来。刚子是之前他们出去吃饭的时候遇到的,那时候两个人点了个锅子,正说笑间,有一堆人过来打招呼。找路海的。路海看他一眼,回应过后却不见他们走,为首的那个伸出手介绍自己,“这是顾哥吧?早就听说您了,我是刚子,全名张刚。您叫我刚子就行。”郁小小看眼路海,见他脸撇到一边去,迟疑着伸出手,刚子早热情地握了上来。伸手不打笑脸人,郁小小和刚子说了几句,之后遇到几回,也慢慢熟悉起来。“他们说要去飙车,”路海往后一靠,右手摸着左手的骨节,“回来怎么不跟我说?”右手摸左手骨节,郁小小眼一缩,抬头却看不出路海喜怒。他好像很不喜欢自己提起他身边的朋友,也不喜欢自己违逆他。越长大越霸道,郁小小暗自嘀咕声,却没打算迁就他。自己都要死了,还要哄着他?郁小小明知道这时候应该束缚自己,伪装好,这样才能不留疑点,在之后真的活下来也不会因为细节出岔子。但是,压力太大了。郁小小怕把自己压得太死,触底反弹。“用我说么?”郁小小拿过一边的书,却是一本时尚杂志,一打开全是细腰长腿肤凝脂。她诧异地看他一眼,把书扔过去。路海一后仰接住,他抱着书,忽然笑起来,“怎么这么严肃?”郁小小这才发现自己刚刚竟然一直板着脸,被路海的情绪所摄,下意识竖起了防御。郁小小眯起眼,仔细打量对面的路海。路海被他看得窘迫,下意识摸了摸鼻头,往一边看去。每次都这样,一旦做了什么心虚的事,反应过来就不好意思。路海对其他人一道程序,对顾焰一道程序,一旦反应不及把其他人的程序套在顾焰身上,反应过来就会不好意思。刚刚路海打算做什么?“你刚在想什么?”郁小小出声问。“啊,”路海瘫着脸,“什么也没想。”郁小小瞪他一眼,站起身往外面去了。越大越不可爱。也越来越有主角攻的影子了。夜半“什么人!”郁小小猛得坐起,她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响。环视一周,书桌,柜子,行李箱,关闭的门,没什么影响。郁小小起身开开灯,刺眼的光亮令她不适地闭眼又睁开,几次之后方才适应。不会是路海那厮吧。郁小小下', '')('炮灰女友6 (第6/8页)
床,绕着房间转,“唰!”柜子们撞一边,柜子里没有。床下,没有,卫生间?还没有。难道是自己这几天太紧张幻听了?还是他爹打算动手?不该啊在这儿。郁小小四处张望,真不知道还有哪里没找。柜子上面,路海趴在房梁和柜子的间隙里,地方很窄,很黑,前面是混凝土浇灌的墙面,一般很少有人知道这里。他缩着腿,看着下方人走来走去,疑惑摸头。啊,真警觉。路海懊丧,刚刚进来的时候没注意碰到了桌角,轻微一声,他暗道糟糕,一蹬一攀迅速跃了上来。郁小小找不到什么,又觉得自己没有听错。想到白天的事情,她冷冷笑一声,这个房间里一定有自己不清楚的空间。她装作什么也没找到的疑惑样子,上床关灯睡觉。等啊等,等啊等,等得腿都麻了,听到底下人平稳的呼吸声,路海又等了等,才轻手轻脚挪开隔板,从上面跃了下来。“路海。”面前呈弓身踮脚姿势冲着房门的黑影顿住。郁小小“啪”地开灯。眼见着前面的人要跃出去,郁小小抓起被子扔了过去,一个箭步摁住被盖住的一团。被子里的人咕涌着,郁小小按死了腰,坐在他身上冲他打了一顿,里面的人刚开始还动,后面渐渐安静了。郁小小掀开被子一看,里面的人猛得把被子罩过来,郁小小早料到双腿一夹一扫,扫地后缠身上去按住他。“你出息了啊,半夜搞偷袭。”郁小小喘着气死死压着他脖子。路海见逃脱无望,一时放松下来,见顾焰一点不放松,暗道麻烦,他笑着说累不累,放开我不跑。郁小小暗自啐他一口,你不跑?你跑得比谁都快!刚开始郁小小还上当,后来发现一旦逃脱这小子就不认帐,装傻充愣比谁都强,除非抓他个现行。他都不知道跟谁学的毛病,郁小小从桌子底下薅出一盘绳子,结结实实把他捆了起来,照了两张照片。“我今儿要困死了。”郁小小打个哈欠,把他往凳子上一撂,再绑两圈,真是死沉。她回身坐到床上,又打了个哈欠,指着灰色的眼圈,“你真是我好兄弟。”路海见什么招都行不通,索性两腿一摊,“你绑吧,我就当赔罪了。”哦,脸皮也一天比一天厚。郁小小无语至极,一睡这家伙就要想办法,到时候自己还得醒。见他死不悔改,郁小小出门去。路海正不知道他去做什么,就见郁小小进屋来,晃晃他手机,“你那些朋友联系方式都在这里吧?”路海一瞪眼。郁小小被瞪习惯了,一点不害怕。她转到凳子后,强硬按住他的手指一个个试过去,最后小拇指打开。打开通讯软件,郁小小翻开联系人,一个个念:“刚子,鱼儿,小李,顺子……”念到一半,她诡异地停下,看了一眼路海,路海急得乱晃,奈何凳子靠着墙,绳子绑着凳子,晃也没用。“你,给我的备注是,”郁小小一字一字念出来,“丑-八-怪?”郁小小抹把脸,看向一边,片刻后她回过头来,“你这么嫌弃我,真是委屈你和我住一块儿了。”“不是!”眼见顾焰要收拾行李,路海急道:“我就是习惯了!没改过来!”“别说了。”郁小小伸手止住他的解释,到桌边去没找到笔,她索性倒了墨水,左手拿起毛笔在宣纸上唰唰唰写了几行字。然后到他身边去,扯了胶带把纸粘到他胸前“咔咔”照了两张相。然后点击朋友那个分组,群发。艹,丢大人了。路海闭上眼,也不再去管纸上写了什么字。不管一击石起千层浪,收到消息的人有多惊讶。郁小小径直去收拾行李。很快电话响起来,她拉好拉链,拾起手机,刚子这两个字分外显眼。', '')('炮灰女友6 (第7/8页)
br>“要接吗?”郁小小摇摇手机。路海睁开眼,他的眼有些红,面色冷肃,看起来气势逼人,“至于吗?”郁小小撑着膝盖,“一次不至于,两次不至于,三次总至于吧?”郁小小掰着指头跟他算多少次不至于,“你往我牙膏里添芥末,半夜装鬼吓我,往球鞋里放臭气袋,偷衣服胸前剪两个洞……”郁小小数也数不完,她叹口气,“虽然我也报复回去,但这样也很累,有时候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才三岁,不然为什么这么幼稚?”“你看不出我白天状态不对么?你还半夜来闹。”她手指插进发根,深深疲惫,“我知道你为什么来的,白天那张字是吧?”她起身,从压好的宣纸里抽出一张来,伸路海面前。路海却没什么看的心思,他几乎猜到顾焰要做什么,失声,“别!”郁小小掏出打火机,在路海目呲欲裂的表情下点燃,橘黄色的火焰从右下角一路燃烧,火焰舔舐吞噬着微微黄白的宣纸,散发出温润的草木香味。纸上的字仿佛有生命般跳动着,挣扎着在逃脱不了的燃烧下化为灰烬。路海贪婪地睁大眼看着,一眼,两眼,那副他心喜的字在几眼过后化作飞灰,黄亮的焰光下墨色消散。他惋惜可惜叹息,他不懂写字,却也觉得那字实在是好。而这样好的字,顾焰自己都不一定能再写出来的字,就这样化为灰烬。郁小小轻轻一吹,空气中散余的焰香木香墨香混合的说不出的香味,扑面向着路海而去。好似一场幻梦。事情怎么成了这个样子?手机铃声还在不间断地响起,路海深深闭上眼,平静下来,“我接下电话。”郁小小给路海松绑。“对,我没事,兄弟闹着玩。”在简单的应对里,郁小小听见了自己的称呼。路海侧头看她一眼,然后又和那边说了什么。打过来的人很多,路海委托刚子帮他解释一下。他收掉手机,按住顾焰提行李的手,“干什么怎么着急?”他一下子坐在行李箱上,好整以待,“说吧,怎么回事儿?”郁小小瞪他,他反而笑起来,“你指定有事儿,不然闹不成今天这样子。”他伸手把宣纸撕下来,纸上‘夜闯小贼,死不悔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无赖之证,绑夜赔罪’。他看着看着笑起来,“写挺急,赔字都写成一笔画了。”郁小小拽不动箱子,她见没用,索性往一边去不理他。路海溜达溜达见他写字去了,笑着说:“烧完后悔了吧?”郁小小确实有点后悔,那张字是她有史以来写的最好看的一张,奈何一激动给烧了。“这张也不错。”路海走近,把那张刚从胸前扯下的纸伸展举到顾焰面前,上面还粘着胶带,“留做纪念。”“纪念你夜闯当贼?”郁小小冷冷道。“怎么这么说呢。”路海敲敲桌子,“这叫兄弟情谊,何分你我。”郁小小朝他这边“呕”了一嗓子。路海笑,“你瞧,你今天这么搞我,我都没生气。现在圈子里都知道我被人当贼绑了,脸都丢到太平洋了,我还坐这儿心平气和地问你,是不是绝世好兄弟?”他一揽顾焰的肩膀,低低问:“是不是?”随着他的动作,郁小小胳膊被碰得一动,连带着手也不稳,在宣纸上划出一大道子来。郁小小动作一顿,路海从不在她写字的时候打扰,声音也不发出,更别提这么动她了。她搁下笔余光看去,路海的脸很平静,像是暗流汹涌的平静的海面,黑色的凌厉的凤眼看她,还笑。她心里一颤。郁小小知道今天这火不寻常,按平时说来,她是不会生气的。只是压力大到一定地步,又好几天睡不好,精神疲惫,兼有死亡的压力扑面,而面前就是罪魁祸首,谁能心平气和?谁都不能。但她还知道不能露出破绽,所以她拼命往路海做的那些幼稚事上', '')('炮灰女友6 (第8/8页)
扯,那些事情只是个引子,真正的原因,路海不能知道。“我是你兄弟,有什么事情不能告诉我?”路海几乎要贴到她脸上。湿热的吐息打在脸颊,郁小小不去看他,只要脱开他往外走。奈何路海死死揽着她,她脱也脱不开。“有什么事情,我摆平不了?”郁小小控制不住要颤起来。不能叫他起疑,不能叫他起疑,这会儿郁小小在扑到面前的压力下反而冷静下来。路海还在上下扫视他,试图从他的反应里获取信息。“你当然管不了。”郁小小听见自己冷静说道:“你懂恋爱吗?”路海一滞。恋爱?一个新颖的词汇,一个从未开拓过的领域。陷入爱情的人,都这么疯狂吗?“不对啊,”路海钳住他的肩,“那你冲我发什么火?”郁小小瞥他一眼,“谁让你进来的?”算我倒霉呗?撞枪口上?路海几乎要气笑。他听到顾焰说句:“你觉得你做的挺对?”路海还觉得有什么不对,但蒙在心头的阴云散去大半,他问:“那你现在怎么说了?”见路海脸上有了笑模样,郁小小微微松口气,语气里有淡淡不虞,“你要不要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书桌旁一个微高的男孩凑近另一个黑皮肤的少年,手牢牢钳在他的肩上,整个人呈环抱式,随时准备着出手。路海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像是逼问,他恍然般后撤半步,手往下挪了挪,还是没有松开。“啥时候带我见见弟妹呗?”他玩笑似的说。郁小小白了他一眼,胳膊一动,还没甩开,自暴自弃道:“没追上。”见顾焰脸上的郁闷,路海哈哈笑起来,他往后坐在床上,伸手摸到行李箱,笑意淡了淡,“怎么,你没追上的原因是住我这儿?”郁小小回头看他一眼,重新拾起毛笔,蘸墨,“一到假期就不见人,他们都说我陪女友去了。”女友?路海怔了怔,一股别扭的感觉升起,他拉开行李箱的拉链,“哼,你是女友还差不多。”“对,”郁小小没回头,“所以路大少爷,我能睡会儿了么?”路海往床一边一倒,脚把行李箱踹下去,拍拍身侧的位置,“来,睡!”郁小小写完最后一笔字,把毛笔涮涮干净,走到床边,行李箱掉在地上,拉链拉开顶端,东西倒没有掉出来。他跪上床站起来,踢了路海一脚。路海拽住他的脚一下子把人拉倒,爬上身危险地道:“长本事了,给箱子报仇呢?”“回你屋睡去。”郁小小淡淡道。“不要,你在我屋睡了那么多次。”路海赖着不走。倒打一耙?我为什么睡你屋你不清楚?郁小小横了他一眼。“随你便。”郁小小打了个哈欠,危机过去,她真的困了。临睡之前,她忽然想起了陶然。为什么刚刚说到喜欢的人,她会想到陶然?BBQ了,自己该不是个蕾丝吧?“老婆……”身边忽然有人凑过来,郁小小差点条件反射打过去,却见路海嘴里说着梦话,一边伸手抱过来。郁小小往一旁一滚,路海就拽过被子抱到一起,在被子上乱蹭,一边蹭一边喊老婆。郁小小脸色黑沉,她不想知道路海嘴里的老婆是白天那本杂志上的黑发还是金发,丰乳肥臀还是冷淡风,她只知道她是不是和路海犯冲,好不容易精神高度紧张松懈下来有了睡意,还没睡着就被闹醒。她很想把灯打开,然后抡箱子到路海脸上,但她好累好累。累到不想理他,郁小小打开手机录音,放到路海身边,一连录了几声,收手回来保存。明天臊不死他,郁小小想着,出门左拐去路海房间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