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飞蛾 (第1/2页)
慢而挣扎的,像慢慢褪下一层皮,一层真实的皮。被酒精浸泡的大脑根本不听话,不然她怎么无法控制自己,放任自己去纠结沈崇景为什么要跟她解释,以什么立场跟她解释。这怎么都扣不上的一环让她的灵魂像坐上一页纸,摇摇摆摆,飘忽不定。问出口的那刻,雨好像突然变大。卧室里灯光有些迷乱,yin靡的味道还未完全消散。沈崇景直起身,站在床前,背后是无尽夜色。他的视线固定在虞清欢身上,原本沉静的双眼看不清是否起了波澜。雨滴拍打的声音时隐时散,虞清欢以为会听到“现在这样不好吗”或者“暂时没有恋爱结婚的打算”,但根本没回答。沉默,还是沉默。虞清欢的心脏也越收越紧。接受不被爱这件事,就像被生生挖掉一块rou,疼的不明显,却一直在蔓延。闷雷骤然炸响,仿佛置身空无一人的楼宇,暴雨浇注。“好,我懂了。”她托着腮,笑笑,这个时候反而没那么想哭。酒真不是个好东西,把人拉进虚幻的海洋,她以为沈崇景的表现是在意,所以忘记懂事忘记克制忘记不追问。“真的一点都没有喜欢过我吗?”“沈崇景,钱算个屁啊,谁稀罕你的钱!”“我哪里不好?你凭什么不喜欢我?你凭什么?”她发火撒娇,无理取闹,但即使再多过分的话,沈崇景也只回应了一句,“先睡吧。”其他时候,他像尊石像不动声色,只是紧握着手,青筋由腕骨蜿蜒。他不回答不是因为不喜欢,而是他没办法谈一场光明磊落的恋爱。寡欢,言不由衷其实都是妥协,但痛苦和丧失只能单纯的从他的生命中流过,不能牵绊,不生执着。“算了,无所谓了。”虞清欢耍了通,彻底累了。她躺下,想起被沈崇景弄到意识涣散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让她感觉自己像一朵开在烂泥里的花,而他始终是糜烂中的清醒掌控者。“不管怎样,还是那句话,沈崇景,你没错。”“是我不光彩。”是她自不量力,在这个旁观者预判的结局,这堵当局者非要去撞的南墙面前,她终于懂了,烛火根本没必要为飞蛾的爱与死负责,烛火从来都没有主动,是飞蛾偏要一把火烧光心里所有执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