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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他意识到——自己失控了。“你只会……不断堕落。”他不畏惧死亡,但是,他不希望自己黑化。清醒过来的那个瞬间,狂笑的笑声在他脑子里轰隆隆地响了起来。“冰箱里的食材有点太少了。”负宇宙蝙蝠侠的思绪被席勒的话拽回了现实。席勒一边用刀叉把意面送进嘴里,一边闲聊一样和他说了一堆关于食材的事。他看了一眼席勒,发现席勒看起来完全没有把“他去哪儿了”追问下去的意图。这就好像席勒只是因为他问席勒为什么不问,所以席勒就按他说的问了,但是席勒对这件事本身完全不关心。这让他对自己所有阴暗压抑想法的自责显得如此无足轻重,让他简直不知所措了。他张了张嘴,嗓子就像在经历某种生理性痉挛一样紧抽着说不出话,一句“对不起”就像攀瀑的鱼一样在他的喉咙口不上不下,挣扎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冰箱里的食材有点太少了,如果你没吃饱的话,我可以再想办法做点烤饼。”席勒的话再次响起的时候,他才注意到自己正拿着刀叉在戳已经吃得一干二净的盘子。金属和瓷器的碰撞发出某种清脆但不和谐的声响,他这才猛然想起席勒有多不喜欢这类粗鲁的行为。“我很抱歉。”然后他因为这句道歉是如此流畅地从自己嘴里说出去而愣住了,他抬起头,看到席勒灰色的眼睛里流露出了一丝笑意,就像席勒知道他此刻关于这句“抱歉”联想到了什么一样。席勒站起来开始收拾吃完的餐桌,拿走他面前的餐盘的时候黑色的西装袖子从他眼前轻盈地掠过,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牢牢拿稳那些餐具。他在席勒的无名指根部看到一个凹陷的勒痕,还没来得及想更多,席勒的声音从他身侧响起。“不必道歉,这也不是你的错,眼下的情形确实不是优先考虑口腹之欲的时候。”正宇宙。席勒被布鲁斯送到了韦恩庄园……养胎。当然,布鲁斯本人并不在家。东海岸的一家酒吧里,路西法正在擦酒杯。他虽然已经回了天堂,但偶尔也还是会下来玩一玩,比如今天。酒吧的木门被推开,挂在门口的铃铛被推动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响声。“欢迎光——你给我走。”布鲁斯一点也不在意地坐上了吧台离路西法最近的座位。“这次是正事,真的。”路西法看了他一眼,最后妥协道,“好吧。”他给布鲁斯倒了一杯苏打水,“你说说看是什么正事。”布鲁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我这两天在研究圣经……”“要不你还是走吧。”“真的是正事,和席勒的安全有关。”听到这路西法总算是耐下性子了。', '')('反相2 (第3/3页)
布鲁斯摸了摸下巴,“席勒说过蝙蝠侠的存在是世界底层的规则,它对世界的续存具有非常重要的象征意义。”“如果说超人是具有人性的神的话,蝙蝠侠就是身负神性的人。某种意义上,蝙蝠侠这个身份接近于圣子。”“那狂笑蝙蝠侠也是蝙蝠侠,他也可以算是圣子?”听到这路西法脸上的肌rou已经开始跳了,勉强开了句口。“一定要说的话,堕落的圣子。”布鲁斯完全不管路西法快皱起来的眉头,还在继续问。“那狂笑蝙蝠侠的卵呢?”“啊?”“之前,很早很早之前,我曾经怀过一个狂笑之卵,灵魂层的。当时席勒是利用小丑和蝙蝠侠之间的底层逻辑联系把它抓出来的。“现在席勒身上也有一个狂笑之卵,物理层的。”“啊??”路西法手上的杯子“啪”地落在地上,“你说席勒身上有个什么???”“狂笑之卵。”路西法转身就走,“这个宇宙不能呆了。”然后又被布鲁斯拽着领子揪回来。“你要是走我就去和上帝告状你翘班。”路西法生气地把擦杯子的布扔在桌面上,“你们师徒两怎么都喜欢告状。”“我现在有一个粗略的想法,只是想要你帮我参谋一下。”路西法其实不知道布鲁斯有什么好找他参谋的,但现在也只能继续听着。“我在思考,如果蝙蝠侠在世界底层规则中代表了圣子的位置,那么有没有可能,怀着狂笑之卵的席勒可以代表圣母的位置?”“啊???”“你想,无论大家承认不承认,就算它带了狂笑的属性,它也还是一部分的蝙蝠侠,未成熟的圣子。而圣母的定义是什么?处女受孕作为不可能的事,是一种显圣的表现。“席勒虽然不是女人,但是男性受孕,这也算是不可能的事了,而且他确实怀的是某种意义上的‘圣子’。“处女受孕可以是圣母,男性受孕怎么就不可以是圣母了?”“啊????”“对,我不该找你的。我该去找加百列。”“啊?????”于是路西法又眼睁睁地看着布鲁斯离开了酒吧。布鲁斯找到了加百列,把那套说辞又给加百列重复了一遍。“因为圣母受孕前就是你负责告诉她将要怀孕生子,所以,我来找你的意思是,你能不能,给席勒走个流程?”“啊??????”“我只是想给席勒加个buff,处理起来稳妥一点。”于是,一刻钟后,正靠在床上看书的席勒忽然看到一道光穿透了哥谭的乌云,接着直直穿过了他房间的玻璃窗,落在了——他的肚皮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