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罚(纯剧情) (第1/3页)
其实他知道原因。他只是想要证明自己,如果没有caster的帮助,他能不能实现梦想?那个恶魔的交易,他是不是错了?他想向archer,还有caster证明,他可以用自己的力量实现愿望。然后,便是今日的惨败。有一瞬间,郑成功是真的想到了以死谢罪,若非他不能倒下。“你在等什么啊,我亲爱的国姓爷。”一个和往常一样,吊儿郎当的声音将他从泥潭里拉了出来。郑成功抬头,你的表情罕见的没什么嘲讽。你大手一揽,不带任何情欲的意味。“你没时间在这整理心情,快点收拢能收拢的部队,然后撤离,我手上有一支兵力,你带着快走,有了旗帜鲜明的队伍,其他人会跟着走的!”“至于断后,由我来就行了。”你对他一笑。“毕竟是魔鬼的契约,总不能让你亏本吧。”“我说了,只要你想,我就能给你带来胜利。”郑成功深深的看了你一眼,绯色的眼瞳中,那种坚定顽强的意志和火焰再度燃起。“我知道了。”他收拾好心情,结过你那只黄巾力士军队的指挥,傀儡这点就是好,应变能力不行,但完全听从指挥,也不会质疑。郑成功将大囊重新竖起,旗帜鲜明的的撤退,果然很多乱军紧跟着就离开了。而你则独对来袭的清军,舔了舔嘴唇。“我可是作弊系玩家啊。”此战,郑成功功败垂成,但和原时间段那次输了个彻底不同,这一战,他虽然败了,但还有翻盘的机会,只是退守之前夺取的地盘,伺机再次进攻罢了。在你的无限人力,财力,粮食的支持下,他很快就能重整旗鼓,再次领兵作战。然而,这不代表他会觉得释然。“郑将军,延平公。”你缓缓唤着他这两个称呼,嗤笑一声:“我早就提醒过你了,有此大败,非他人之过,独你而已。”郑成功咬紧了牙关,难堪的闭上了眼睛,并非否认,而是自责。哪怕他还能东山再起,可是也只是他郑成功,在这场战役中,有多少信任他的将士因为他的决策失误让而送掉了性命,原本,原本是可以杜绝这次失败的!“……是我之过。”郑成功跪坐在地上,膝盖上的手攥紧着衣料。“然而,又有谁能指责你呢?你是郑军的主帅,是永历帝依靠的柱石,哪怕失败,你也不会受到任何惩罚,因为他们还需要依靠你——”“然而,你的失败消耗的是大明的底蕴,你应该很清楚,若无我插手,郑军必然深受重创,恐怕十年内都难以组织如此大规模的进攻,甚至反清联盟,天下百姓心目中,也会遭到动摇。”“你葬送的不是你本人,而是大明的希望,是大明的未来。”', '')('责罚(纯剧情) (第3/3页)
你的一句句话如同刀割一般,让郑成功遍体鳞伤,内心的自责和愧疚无时无刻不再切割着他的心灵,直至鲜血淋漓。作为三军主将,他绝非舍不下将士,也绝非妇人之仁,而是他很明白,caster说的是对的。若无caster,这一败就能让他难以翻身,哪怕再怎么坚韧,再怎么不放弃,可是匡扶大明江山一事,不是他一人能做到的。一旦失去民心,他将步步维艰,而他的失败必然会让大明本就不多的资本遭到重创。“如此以来,延平公,你该治以何罪?”你故意用居高临下的语气逼迫他,让他降低心理防线,让他动摇。因为你想这么做,因为你知道,他必须得到惩罚,否则他会在内心自我折磨,这会比明面上的惩罚更加痛苦。“臣……有罪。”郑成功伏下身体,面容悲戚,仿佛对着已经死去的先帝跪伏:“陛下,臣有罪啊!”若是在他人面前,郑成功需要顾虑他作为主帅得到影响,需要做出胸有成竹的姿态。……唯有在你面前不用。毕竟你已经将他所有的丑态和难堪尽收眼底了,郑成功自己也知道,他的心态多么危险。“延平公,你可是国之柱石,还需你匡扶大明,戴罪立功啊。”你缓缓踱步在他身侧:“然而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延平公,请吧。”除去外裳,郑成功趴卧在椅子上,你手持廷杖,狠狠地打了下去。“这一杖,打你不听进谏,一意孤行。”“这一杖,打你顺境得意,以致忘形。”“这一杖,打你……”你并未留情,廷杖本身便兴于明朝,廷杖以栗木制成,打人一头还包裹着铁皮,上有铁钩。一击下去,抽离的那一刻,甚至撕下一片皮rou鲜血淋漓。在不留情的情况下,莫说30下,就是十来下也会让人终身残疾。你没打算让郑成功去死,只是粗粗打了十下,绕是如此,郑成功也已经是鲜血淋漓,面如金纸了。汗水已经浸湿了每一寸皮肤,郑成功早已经咬烂了下唇,双眼无神,若非多年来带兵打仗,早就昏迷过去了。可是他心里却好受了一点,确实如此,若无人来指责他的过错,想比他未来还会再次犯同样的错吧。这样以来,他又如何能拯救大明江山?这并非冒犯,而是帮助。郑成功再次感觉到了那奇异的一点——他离不开caster,这个男人扮演了他生命中诸多的角色,或是无耻恶徒,或是倾囊相助,又或是引领指导……当真是,饮鸩止渴,无药可救。“好了,你对大明的罪已经惩罚过了。”你托起他的下巴,看着他苍白的脸,顺手治好了他身后的伤势,诡谲一笑。“现在,就是欠我的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