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去工作了……再做一次做晚的事吧。”他的声音沙哑着,带着浓浓的佑惑力,“嗯?什么事?你说呢……” “还要装?当然是可以让你给我生宝宝的事。”他轻轻笑着,声音突然压低了,“……我爱你。” 分明是幸福的场景,我也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是谁。但我知道自己在做梦,口中在呼唤着一个人的名字。同时,大量泪水从眼眶中汹涌而出,像是再也停不下来。 听见淅淅沥沥的雨声。 金色温暖的阳光在无声中悄悄散去。 低沉的,时常不带有感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既然这样想他,为什么还要待在这里?如你所说,你不欠我什么。对你的事我也不再干涉了,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离开。 ……我从来不曾试图左右你的感情,如此痛苦地留在我身边,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弗丽嘉,不要再哭了。 ……为什么要对我撒谎……为什么要说你依然爱我? ……我究竟做了什么,要让你这样对我? …… ……你大概已经不记得自己说过的话。没错,过去这么久的事,也只有我一个人记得。 确实,有很多事错过了,就不会再回来。 ……如果这样能让你开心……那就这样吧。 醒来后我再不记得梦中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只记得那几乎是生命中最甜蜜的梦,毕竟我从来不曾被别人这样激烈而毫无保留地爱过。但不知为什么,醒来以后,两鬓的碎发间竟全是眼泪。 还是在雾海之宫。身边除了侍女没有其他人。她们见我醒了,立刻出去把雅恩莎撒与尤尔带了进来。 一看见我,雅恩莎撒第一句话就是:“你知道么,你昏迷的时候我都特想揍你一顿。一个女人怎么可以没有长发?你还是女人么?” 我怔了怔,这才想起斩了头发。长发重量减轻后变得很轻松,不过脖子间冷飕飕的。 “不好看么?”我下意识摸了摸耳边。 “别听她胡说。短发也蛮不错的。”尤尔坐下来看着我的头发,“不过你斩得完全没了形,过两天我再带你去修一修。” “你们才胡说!短发最没女人味了。要不是头发长不长,我一定会留成弗丽嘉长发的模样。” “雅恩莎撒你少点抱怨行么。先跟弗丽嘉说要紧的事。”尤尔白了雅恩莎撒一眼,转过来说,“那些造反的民众只是少部分,所以很快平定下去了。比较糟糕的是,那些相信你的人都一厢情愿认为你肚子里的孩子是陛下的。所以,如果真是洛基的,生下来后肯定有不小的麻烦。” 我顿时哑然。 “不过最近和华纳部落打仗比较频繁,我们可以挑一个最混乱的时候公布消息——另外,你的兵权被陛下回收了。到孩子出世前都不会归还。” “哦。” 脑中太过混乱,反倒不知该说什么好。我想了想说:“我昏迷了多久?” “两天多一点。” “还好。” “陛下一直在守着你。” “……哦。” “你睡着的时候好像做了不少梦,一直在叫洛基的名字。” “什么?”我抬头愕然道,“这完全不可能!” “是真的啦。叫得超大声,我们在外面都能听见。”雅恩莎撒接道,“陛下好像也跟你说了话,不过声音很小,我听了半天都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一阵沉默过后,尤尔说:“陛下在今早看你病情好一些后就走了。他好像很伤心,脸色很不好看。” 相对于奥汀的反应,更让我无法接受的是叫洛基名字的事实。之后连续不断的失眠让我焦躁得无以复加。但我怎么都没想到,在这种时刻竟会又一次遇到洛基。 虽依然没有日照,但随着气温回升,树木越绿,阿西尔部落也变得精神了些。神界外终年不化的雪山群上有上无数浅浅的水潭,绿叶因为眷恋池水中的倒影悄悄飘落,在冰晶水面上轻轻点下一个又一个的圈。 这个季节的冰水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