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门前是非多 (第1/5页)
砸门声仍在继续,并风雨声一起,将叶修两面夹击,围困在中间。并没有听说过Alpha因为发情期找不到配偶致死的先例,但是这动静着实搅得人心烦。叶修掀开被子下了床。门被拉开一条不大的缝隙,兜头而来的信息素差点呛叶修一个跟头。这死小子,他暗骂一句。“有事?”叶修不太高兴地问。“让我进去。”孙翔一手扳住门框,不由分说便要推门,叶修及时抵住了。“你进来干嘛?”“你说呢。”“我是你嫂子。”这是叶修第一次提及这个称谓。“你和我哥还没结婚呢。”孙翔不错神地盯着他,眼中满是血丝,红得骇人。“而且,他也还没标记你。不是吗?”叶修这时候才意识到孙翔竟真敢生出这种心,一道闪电无声将房间照亮,惨白的电弧一闪而过,紧跟着是轰鸣的雷声,“你别耍疯,回自己房间呆着去。”叶修叩紧门板,辞色严厉起来。孙翔见他铁心不退,卡住门缝执意向内推搡,两人一闯一拦,角起力来,到底是活驴一样的孙翔更占上风,用膝盖卡着门板向里猛一推,推得叶修连退好几步才站稳,再看时,门已经开了。叶修总是在这种意想不到的阴沟里翻船。往前数,十七岁初露锋芒,却在军校里分化成Omega;二十岁风华正茂,结果被联盟高层算计嫁给敌对党;二十五岁功勋卓著,守在西南防线跟孙哲平打了三年,胜利在望时部下忽然跳反,害得前线惨败,他也险些丧命。最后居然真是孙哲平这个宿敌拉了他一把,把他从前线的死人堆里驮出来,藏在黑诊所治了半年才捡回条命,如今眼瞧着日子要安定了,半路又杀出这么个愣头青来。——都是命。叶修被孙翔按在床单里,还有余裕这么想。但很快他就没有了,孙翔这小畜生下嘴又重又狠,一口就把叶修脖子后面那块腺体咬透了,叶修疼得瞬间清醒回来,胡乱地向后推阻,下一刻又被潮水般的信息素溺毙,紧紧攥着孙翔的衣角,连叫都叫不出声。孙翔将他按得很紧,正在里头成结,汹涌的信息素裹缠着Omega赤裸颤抖的躯体。叶修口鼻间全是他的味道,血液涌流间溶契了这股铺天盖地的气息,流过身上遍冷遍热,快把叶修磨疯了。“把你的信息素放出来……”孙翔趴在他耳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股独特沙哑的少年味道。窗外的雨势骤然大了,云层里划过一隙闪电,乍响的惊雷震彻整个天幕,叶修说了句什么,孙翔没听清,他贴得更近,胸膛覆盖了叶修整个肩膀。“什么?”“我没有信息素了……”孙翔愣住了。02前线的战火声连续几日不曾停过了,销烟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甚至压过了年轻Alpha士兵们收不住的信息素气味。叶修脚步不停,接连穿过两个营房,身后跟着步履匆匆的邱非。“……北部防线西翼在第二工业港湾受到空袭之后全面溃败,已经回退到四十八区做下一步战略部署……”“撤退令是周泽楷下的吗?”叶修拧起眉头。“是。”“不太像他的风格。”“昨天总司令下令要缩小北部战线,将更多机动兵力部署到西南。”叶修站到沙盘前,看着眼前的局势:“孙哲平给老冯留下的心理阴影太大了,西线并不需要这么多人填,但如果北边这次丢了港区,再想收回来可就就难了。”邱非沉吟了一下:“或许司令也有他的考量。”叶修盯着沙盘,缄默不语,思绪沉沉。海鸟的鸣叫并着浪涛冲打岸礁的声音一起将枪炮声冲淡,一缕辛辣的暖香钻进叶修的鼻腔,他愣了愣,竟觉得这味道十分熟悉,心念刚一动,顷刻间天地变换,梦散了。孙翔平稳的呼吸声近在枕边,外面天光已经大亮了,不知道', '')('嫂子门前是非多 (第3/5页)
现在是几点。雨停了,积云也散去,入眼是晴空如洗,一碧万顷,颇有些尘埃落定的味道。孙翔褪去了凶相,睡得安稳,卧室里充斥着他梦中外溢的信息素,将叶修缠裹。——何止尘埃落定,简直生米煮成稀饭。他又把眼阖上,懒得去想这些,轻轻嗅着周身的气息,少见地感到心安。AO之间的连结就是如此神奇,哪怕是孙翔强制标记的他,他也还是会本能地依恋这缕信息素。叶修并不排斥本性,他只是没过过正常Omega该过的日子。军校里Alpha扎堆,军队里更甚,从药物干预到医疗器械干预,叶修一直为减小性别影响牺牲本性,这是他在绝境中唯一的选择,却也是无奈而盲目的,这种一条路走到黑的观念使得他在后来听到上层提出的那个方案时,几乎没有思考就答应了。手术是微创的,恢复周期很短,仅仅一周后他便失去了信息素和对信息素的感知能力,性征上无限接近Beta。这是最高效的方案,叶修留住了学籍,联盟保住了天才,看似双赢,可老谋深算的政客们却把眼光放到了更远。那场手术并不是一劳永逸的,仅仅过去三年,叶修的鼻子便恢复了,他依旧没有信息素、没有发情期,却会受Alpha们的影响,这在战场上无疑是致命的,联盟高层以此为由,挟制他嫁给了敌对党中势头最猛的新锐Alpha——周泽楷。这是一段很糟糕的婚姻,对方并非良配,而且似乎心有所属,这狗血到极点的剧情令叶修也感到棘手,好在两人成婚第二年联盟便更换了领导人,新上台的冯宪君很欣赏叶修,一道指令将他从北部防线调往西南,让这对日夜相对的怨偶得以喘息。叶修也正是在西南边防的战场上结识了孙哲平。以敌人的身份。身后的孙翔突然动了一下,嘟囔了句什么,然后整个人都贴了过来,先前老实放着的胳膊也搭到了叶修腰上,rou贴rou的赤裸相对。没心没肺的。叶修在心里评价一句,被孙翔搂得困意全无。他掀开被子,搬开孙翔的手,下床去找衣服,孙翔怀里的热源没了,一下也醒过来,睡眼惺忪地寻找叶修。“你干嘛去?”叶修正背对着他系扣子。“饿了,找点吃的。”孙翔看着他臀腿上蛰眼的痕迹,从床上坐了起来,“你呆着,我去吧。”叶修颇感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孙翔动作很快,说起来就起来了,一点没恋床,那张脸已经恢复如常,一点被情热折磨出来的狰狞都寻不见,又成了人模狗样的孙二少爷。除了头发乱得像鸡窝。但叶修没说,因为这里边也有他一半责任。“看我干嘛?”孙翔利索地穿裤子,瞅见叶修一动不动地瞧着他。“你去洗漱吧,一会儿我把饭给你端上来。”他说着,不由分说地把叶修推到浴室门口,也不等回话,直接转身走了。......昨天晚上砸门的是这小子吧?叶修有点怀疑自己的记忆。他到底没沦落到需要孙翔步步伺候的地步,擦干脸下楼,还站在楼梯上,就看见孙翔光着膀子在厨房忙碌。“不是叫你别下来吗?”孙翔也看到他,遥遥喊了一句。叶修在餐桌前坐下,看着孙翔忙前忙后,终究是没忍住:“咱俩谁失忆了?你还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吗?”孙翔刚坐下脸上就一红,他有点害臊,色厉内荏道:“当然记得!”“那你这是来哪一出?为你的‘鲁莽’赔礼道歉?”叶修看着眼前的两菜一汤,没动筷子。“你怎么说话这么难听,怎么说我现在也是你的Alpha了,体贴点不是应该的吗......”他在叶修的注视下,越说越没底气。“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叶修移开眼神,拿起筷子,“没什么,有点意外。没想到你还有这幅面孔呢。”
>孙翔虽然看起来没正形,但从小受的教育还是非常良好的,正经Alpha该有的责任和担当他都具备,思想上也更偏传统,骨子里就带着那么股正直,不像身边那群拈花惹草狎妓的花花公子,乱搞AO关系。可没想到,就是这么一位具备极高道德水准的孙二少,居然一出手就来了个旁人所不能及的,把他的准大嫂给截胡了。叶修吃饭的时候很沉默,孙翔一直用眼神瞟那边,或许是气氛太尴尬了,他终于忍不住,清了清嗓子:“那个......你......你为什么没有信息素啊?”叶修往这边一看,孙翔立刻说:“是你昨晚自己说的!”“因为,工作需要。”叶修沉顿了一下,斟酌出一个适当的词汇。“那你以前是干什么的?”“跟你哥打仗。”他这话说的有歧义,但是又没错。“不应该啊,那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孙翔理所应当地被误导了,认为叶修是他哥曾经的部下。“你又不上前线。”叶修给的理由很简洁。孙翔点点头,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可转念又一想:“不对啊,你不是Omega吗?”“Omega就不能上前线了?”“不是......但是......这也太危险了。”“你搞性别歧视?”孙翔赶忙摇头。“那不就得了。”叶修说。孙翔不是一个很会聊天的人,好在叶修也并不是很想搭理他,两个人不尴不尬地熬过一天,西边刚刚瞧见些晚霞的时候叶修就躲回房间去了。但命里该着的想躲也躲不掉,果不其然,才刚入夜,孙翔就又来敲门了。“干嘛?”叶修的脸出现在门后面。孙翔有点别扭,踟躇地说:“我要跟你一起睡。”叶修用脸拒绝了。孙翔赶紧扒住门缝:“我发情期还没过去呢!现在一见不到你就焦虑。”叶修没说话,看着他。孙翔赶紧给自己争取:“我没骗你!我们Alpha都是这样。”假如说昨晚砸门的孙翔像一头发疯的公狼,那现在杵在门口摇尾巴的就是条收起爪子的狗。叶修瞅着这条一米八五的大狗,过近的距离让他不可避免地受到信息素的影响。刚刚结合的AO,怎么可能只有一方躁动呢。……门口静默了半晌。“进来吧。”叶修到底还是将他让了进来。03孙翔在第二次睡进这间卧室后就再也没搬出去过,他发情期持续了一周,叶修rou眼可见地委顿了不少。又是夜,月朗星疏,海风阵阵。叶修从死亡的梦境中惊醒,猛地坐起来,冷汗涔涔。擂鼓一样的心跳声响在鼓膜上,胸口带起惊魂未定的起伏。自从被孙翔标记开始,他的激素就越来越不稳定,这是一个好的征兆,说明他的身体正逐渐向Omega回归,但对叶修来说却并不是什么好事,因为他越来越需要孙翔了。孙翔的发情期已经结束,信息素回归到正常水平,屋子里那缕味道很淡,像一滴色素落进水碗里,被稀释得看不出颜色,完全不够缓解叶修的焦虑。他躺回枕头里,心底的躁郁依旧强烈,干脆翻了个身,将脸埋进孙翔怀里。Alpha的气息温暖浓厚,顺着鼻腔淌进肺腑,将那块沉睡的腺体缓缓唤醒。叶修头昏得厉害,热涨无力的烧灼感牵扯着神经,烧得他呼吸都开始guntang。可日渐复苏的Omega本性还在渴求更多。不够,远不够。叶修忍着头晕,一把将孙翔推翻骑了上去。——体液里的信息素才是最浓的。孙翔就这样在午夜时分被骑醒了。寡淡的月光照亮叶修单薄的轮廓,暧昧的呼吸声让孙翔直接跳过惺忪茫然的状态,当', '')('嫂子门前是非多 (第5/5页)
下清醒过来。他是去年冬天刚成年的,正处在发育良好、年轻力盛、把持不住的阶段,叶修坐着他那根东西,甚至都没到底,柔软紧密的腔xue紧紧缠着,火辣得要命。孙翔下腹一热,情动起来,信息素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瞬间在卧室里炸开了,他用手抓住叶修磨在他腰间的大腿,往上重重顶了一记。汗津津的手撑立刻撑到他腰腹上,孙翔上身没穿衣服,那掌心就贴着他的腹肌,紧绷的,轮廓分明的,充满力量的。浓郁的信息素将叶修催得腰软,梦里那些疮痍血腥的画面瞬间被冲散,叶修无暇,也没有能力再思考更多,孙翔从下边颠着他,动得凶猛,硬得厉害。叶修没有信息素,这会令性事中的伴侣十分焦躁,膨大的guitou不知轻重地撞上生殖腔,疼得叶修呼吸都乱了,撑着胳膊妄图逃开,孙翔却敏锐地察觉到不对,摁着他又往里顶了一回。是了,往日里叶修再怎么热情那个地方也没这么湿软过。他用仅剩不多的理智压抑住本性,停下来,手掐紧了掌下丰软的腿rou。“你是不是发情了?”“什么……?”叶修的思维很钝,但他还记得自己的状况。“我没有发情期……”“你肯定发情了。”孙翔很坚信自己的判断。他伸手进叶修的睡衣里,顺着腰往上摸,覆着薄茧的手掌笼住一对平坦的胸乳,又揉又捏,叶修的喘声低低的,与他克制的呼吸缠在一起。孙翔的视线往上,看着叶修情动的眉眼,一下一下地朝上顶,叶修阖着眼皮,也能感受到那道热辣的视线,遂睁开眼,迎上那双欲色沉沉的眸。颈项间的喉结动了动,他俯下身,去找孙翔的嘴唇。两个人吻在一处,卧室里的信息素登时更浓了,汹涌的气息死死压制着叶修,孙翔扣住他的肩膀,顷刻间反客为主,叼着叶修的舌头将他掀到身下。Alpha的唾液像是一剂迷药,又烈又催情,将叶修溺得意乱情迷,攀住孙翔的脖子囫囵吞枣似的深吻。“嘶……草。”孙翔叫他咬到了舌头,吃痛一声,抬起头,看到叶修眼里潋滟着的欲求,水波似的,漾到他心里,孙翔又骂一声,被勾得只剩脐下三寸那点火,立刻捞住叶修一条腿,凶猛插送起来。yin乱的声响充斥在卧室里,他撞得不留情面,身下的床单很快湿了一片,叶修哭着叫着喊他的名字,“孙翔,孙翔”的,喊得孙翔下腹火热,撞得更重,白生生的一截腰被掐在手里,叶修一毫一厘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只能任他摁实了往死cao。从额头出的汗顺着脸滑到下巴上,要落不落的,孙翔用手抹了一把,放开了对叶修的钳制,那腰间果然又让他勒出个掌印来,红得分明,孙翔又有点懊恼,觉得不该次次这么粗暴。叶修用手臂挡着眼睛,腿根细细地颤,孙翔安抚地顺着他的大腿一点点往上抚摸,摸得叶修战栗。他的状态确实不大对,连汗都比往常出得多,由腺体里发散出来的热带着点不死不休的架势,像要把人耗干似的,他只能竭力攀住孙翔,汲取救命稻草一般的信息素。意识不清的碰上年轻力盛的,都没有节制的观念,两人做到后半夜,床上连块干净的地方都没有了,叶修趴在床沿上,胳膊搭到床下去,累得昏昏欲睡。孙翔去外边给他接了杯水,折回来蹲在床边喂给叶修,叶修喝了一半,剩下的孙翔自己仰头给喝了。“这样不行。”叶修突然说,声音有气无力的。两个人到这儿将近半个月,从孙翔发情开始,几乎没有哪夜是安安分分睡过去的。起初是孙翔缠他,他还有点不得已的意思,到后来信息素勾着,催着,推着他往前主动。这下好了,原本的一个巴掌都能拍响,现在另一个也凑上去,不响简直没道理,这么不知节制地闹下去,非把两个人都掏空了不可。“你要是不想天天这么被骑醒,还是搬到隔壁睡去吧。”半天过去,孙翔都没个回应,叶修还以为他睡着了,结果抬头一看,这小子坐在床头柜上,月光照着,精神头比他足多了。“想什么呢?”孙翔说:“我在想,还有这种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