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有话说 下 (第1/3页)
上露出这样有点不聪明的表情,他在叶修的配合下脱掉了他宽松的家居裤和内裤,暴露在空气里的一双腿比他想象的还白。叶修屈着膝盖,将腿分开,那隐秘青涩的部位就裸露出来。他拿腿碰了碰张佳乐,酒精催出来的酡红搽在脸颊上。“怎么样,还硬的起来吗?”叶修以为张佳乐是个喜欢走后门的gay,不成想这一句话让他身上的男人全身的血都往下半身涌去了,张佳乐简直硬爆了。窄小的牝xue微微分开,在炽热的注视下露出一点里边更娇艳的颜色,色情得简直要命,张佳乐坚信事实胜于雄辩,也不啰嗦直接扯下裤头,将昂扬的性器放了出来。“还满意吗?”他挺着那玩意,恶趣味地问叶修。叶修真是醉了,竟然直接抬起脚上去碰,白生生的脚心蹭着灼烫的男性器官,张佳乐快被这举动撩拨疯了。他直接掐住那截作恶的脚踝,分开叶修的腿就要压下来,叶修却拒绝了,用那只脚踩住他的胸口表达抗拒,脚心下边柔软的触感带着明显的健身痕迹,让叶修还算满意。“你急什么,先给我弄。”他的直言不讳又让张佳乐愣了,但很快也反应过来,连气带笑地摸上他的腿。“行,行,先伺候你,行了吧。”张佳乐没什么架子,说完就矮身伏下去,贴在叶修腿心里,去吃那个微微湿润的xue。磨人的爽利逼着叶修将腰拱起来,不住地往后缩,张佳乐察觉到,钳住他两个腿根,将叶修禁锢在原处。他将叶修舔到没力气再同他犟嘴了才把人松开,叶修像被欲望的浪潮打到海岸上的鱼,晒在太阳底下要被烤干了。张佳乐爬起来,撑到叶修身上要去亲他,却被叶修一扭脸躲开了。“靠,你自己的也嫌弃啊。”叶修没说话,只是用蒙着水色的眼睛看他,张佳乐瞬间一点脾气都没有了,认命地下床去床头柜里拿套。第二天叶修是在张佳乐怀里醒过来的,两人赤身裸体地贴着,原本就薄到不行的窗户纸一点也不剩下了。叶修本着睡了就要负责的原则,给了张佳乐一个名分,张佳乐感恩戴德,把他摁在床上负责了一回又一回。如胶似漆的蜜月期还没过去,张佳乐高堂一通电话,把他安稳得像婚后生活的日子给搅黄了。没人能逃过家里的催婚,张佳乐这种劣迹斑斑的大龄青年更是。他还在和家里安排的相亲做抗争,叶修也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他要结婚的不实消息,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地就走了,张佳乐看着手机里的短信,不敢相信自己那么个大个活老婆就这么没有了。“他甚至都不愿意听我解释……”时过境迁,身份对调,张佳乐又坐到那个吧台。这次换了孙哲平在边上说风凉话,两个昔日的好兄弟,如今居然有了如此相似的境遇,真是天道轮回,报应不爽。他们难兄难弟借酒消愁,叶修这边却又面临了新的挑战。“我说,我喜欢你。”孙翔像个要寻衅滋事的不良少年,把叶修堵在学校边的巷子里,来了一场草率到极致的表白。叶修甚至怀疑了自己的耳朵和自己的精神状态,都没敢怀疑孙翔是来真的。他刚从张佳乐家出来,到学校拿了一趟公寓门钥匙,才出校门,就被孙翔堵了拽到这么个黑咕隆咚的地方。不敢相信有谁表白会选在一个连路灯都没有、好像抛尸现场的巷子口。“你喜欢我什么?”叶修尝试接受', '')('叶秋有话说 下 (第3/3页)
这个荒诞的事实,问出一个很老套的问题。孙翔的纯情程度令人心惊,在没有路灯的情况下叶修都看到他脸红了。“我……我也不知道,我从第一回见你就喜欢你了,准备表白的时候你突然就不来学校了,我问了你身边的人他们说你病了,你现在……没事了吗?”“没事了。你还有什么别的事儿吗?”“没有了。”“那我先走了。”“哎等等!”孙翔拉住了他的胳膊,“你不给我个答复吗?接受还是拒绝什么的……”叶修看着他,“你之前谈过恋爱吗?”“没有。”叶修猜到了,“两个人在一块是需要感情基础的,我们总得先接触接触吧。”他本意是想把孙翔先糊弄过去,没成想这家伙是这么较真的性格。叶修回来上课后,孙翔每天雷打不动地等在教室门口,比黄少天来得都勤,终于用那捧少男情怀把叶修打动了,松口给了这段关系一个机会。叶修把他领到公寓里,洗过澡裹着浴袍坐在床边,孙翔纯情又有点手足无措地趴在他膝盖上,壮起胆子去拉叶修的腿,叫叶修拦住了。“你先别急。”他说。“我怕吓着你,先问清楚了,你是对着男的和女的都能硬起来吗?”孙翔被问懵了:“什么?”“假如我既算男的,也算女的,你还行吗?”孙翔直接傻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叶修以为他接受不了,扫兴地说了句“没事了,睡吧”,说完就躺进双人床的里侧,只留给了孙翔一个背影。这段误会引起的柏拉图关系没持续几天,就在孙翔的晨勃里结束了,孙翔不仅行,而且大行特行,美中不足就是技巧上欠缺点,好在叶修也没对一个处男有脱离实际的要求。一段步入正轨的关系是从性生活和谐开始的,孙翔正式上位,连来找叶修的时候都更有底气了,他父母也不经常在家,两人天天“你那儿”“我那儿”的来回住。孙翔正处在jiba比钻石硬的阶段,叼住到嘴的rou就不松口了,比孙哲平和张佳乐都难缠。叶修在梦里被下身隐隐的热意闹醒,睁开眼看到窗外蒙蒙亮,一掀被子,和趴在双腿间作恶的孙翔对上眼。“你干什么?”他声音里尽是惺忪沙哑的睡意。“快到点起床了。”孙翔说。“我有闹钟。”孙翔掐着他的腿根,“闹钟哪儿有我好使。”孙哲平一大清早就怄气,他凌晨四点才睡,五点钟远在异国他乡的爹妈不顾时差用一通电话把他叫醒,支使他去市中心的房子里找那只宋汝窑的天青笔洗。孙哲平一身低气压,站在门口刚输完密码,隔壁住户的门打开又关上了,他一斜眼,从这个意料之外的地方见到了意料之外的人。托孙翔的福,叶修今天出门本来就晚了半个小时,这会儿又被孙哲平薅到了隔壁玄关,门重重关上了,孙哲平给他按在墙上,脸色不怎么好看。“怎么不联系我,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孙哲平手里仿佛拿着都市狗血虐恋剧本,一开口就是男主台词,但是叶修却没跟他在一个频道,大清早就送了孙哲平一套熟悉的高血压大礼包。“我哥说,他不同意咱俩在一起,要是我不听,就把咱俩都杀了,一个埋到南极,一个埋到北极。”——叶秋:我确实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