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雀 (第1/3页)
的,孙哲平一身匪气,招呼也没打,直接推门就进来了,他还来不及看清屋里的景况,一条料子极好的绸缎面就砸到了他脸上,孙哲平被招呼了个措手不及,心里涌出三分火气,却又在看到叶修那张愠怒的脸时偃息了。叶修正在换衣服,砸孙哲平的就是今天打家穿出来的那件长衫,已经染了土,小少爷爱干净,就不愿再穿了。孙哲平看他换上粗布的短打褂子,那张脸还是一样的水灵,前襟的扣子系到最顶上一颗,裹住半截雪白的脖子。“你来干什么?”叶修同他说话很不客气。“这整座山头都是我的,哪儿我不能进?”“出去,我要歇息了。”叶修似乎很警惕他,孙哲平觉得有意思,走近了将手里的衣服搁到炕沿上,俯视着叶修:“你好像特别怕我?”叶修斜他一眼,“懒得看你而已。”“这话可就偏颇了,我一没苛待少爷,二没为难府上,哪里就惹来这样的冷眼了?”叶修几乎被他的脸皮震惊到,这窝土匪蛮不讲理地把他绑到山上,开口就要五千两银子,动辄威逼吓唬,难不成还指着他笑脸相待吗?“出去,我要歇下了。”他语气生硬地又下了一次逐客令,孙哲平置若罔闻,低头看了半晌,忽然一伸手摸上叶修的脸。粗糙的掌心擦过水豆腐似的面颊,这冒犯的举动让叶修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他闻到孙哲平身上的酒味,危机感在心中升腾,当机立断打开了孙哲平的手。“我不好男风,滚出去。”“呦,还什么都懂。”孙哲平搓了搓手指,止不住心猿意马,到底富贵人家养出来的公子哥,光这脸蛋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他起了邪念,肚子里那几碗酒助长着兴致,直白露骨的眼神快将叶修从头到脚摸遍了,叶修叫他看得直怵头,左右观察一阵,找了个时机便要跑。孙哲平什么本事,能放他个手不能提的小少爷溜了去?叶修叫他拎住,扑腾几下,轻易就被掣肘,让孙哲平重新扔回火炕上。山一样的男人压下来,生人的气息兜头盖脸,扑在脸和脖子上,叶修终于急了,手脚并用地挣扎,却推不开孙哲平的肩膀半点,他身上的褂子是邹远给他找的,大了些许,下摆宽绰出来,正方便了孙哲平行事。粗砺的手掌极宽厚,摸进衣服里,贴着柔软的腰腹亵玩,腰是好腰,比隔着衣服看到的还细三分,孙哲平心驰神荡,流连一会儿,又往上去了。叶修被那只手结结实实地摸了一遭,奶尖都叫蹭得生疼,简直羞愤欲死,可孙哲平却没罢休的意思,又转而向下去褪他的裤子,叶修心口猛地收了一下,剧烈挣扎起来,孙哲平一个大意,叫他踹在腿根,疼得倒抽一口凉气,怒骂一声:“草,个没轻重的崽子,哪儿你都敢踹?”叶修急得眼圈都红了,才不管那一脚是不是差点废了他,瞪着孙哲平道:“你我相安无事,这事还有善终,你要敢乱来,我哥是不会放过你的!”孙哲平不拿他穷途末路的威胁当回事,冷笑一声:“你哥?你哥又算哪根葱,拿他唬我,你当老子这些年都是吓大的吗?”说完他也不管叶修如何咒骂,动作粗鲁地扒下了叶修的裤子,雪白笔直的腿裸露出来,看得孙哲平一下硬实在了,叶修急得要哭,拿脚蹬他,还欲脱身,孙哲平捉着他的脚腕将他扯回来,叶修却拼死了不从,折腾得孙哲平心里直冒火,将叶修一翻个儿,扬起巴掌就照着屁股抽下去,武力的镇压有效果,叶修瑟缩着不动了,孙哲平得逞,也不耽搁,就着这个姿势去摸他臀rou间的xue,结果这一探,连脑子都迟滞了。叶修脸扎在被褥里不出声,孙哲平将他翻回来,掰开腿看了个明白。“……”“你……”他失语,被叶修愤愤地剜了一眼,那双眼睛红得像兔子,叶修把腿从他手中抽出来,往孙哲平肩膀', '')('云中雀 (第3/3页)
上踹了一脚,孙哲平的酒已经醒了,没再同他计较这些微末的东西,就看着叶修将腿并拢,然后翻了个身,一副抗拒的姿态,不愿再与他交流了。孙哲平默然地抖开被子给叶修盖上,扯了个枕头也躺在他旁边。“……你哥知道吗?”“嗯。”“那你家怎么打算的,将你许出去?还是给你娶妻?”叶修拿后脑勺对着他,“关你什么事。”“我还因为你硬着呢,怎么不关我的事?”叶修不说话了。默了一会儿,孙哲平的手从被子下边伸进来,摸到叶修腿缝里,被柔软的腿rou夹住了。“你这样被困在这儿,你哥要吓死了。”叶修看着墙上的影子,不想和这个惺惺作态的始作俑者说话。孙哲平却不安分,隔着被子贴住他,手往上去侵扰那个秘密的部位,叶修猛地抓住他无法无天的手,回过头怒目而视,孙哲平早被他瞪习惯了,此刻还能觍着脸说:“给我一回呗。”“你休想。”“但我如果像刚才那样强来的话,你也没什么办法吧。”他说着,罔顾叶修的阻拦,覆着粗茧的指腹就碰上蚌rou似的xue,里外摸了一遍。叶修长这么大头回被这样轻薄,孙哲平不仅摸他,还从背后亲他,薄软的耳骨被含一下,一会儿又被抿一下,温热的呼吸灼得叶修缩起脖子,整个后颈连带面颊都烧起来了。“你得给我一回。”孙哲平贴着他的耳朵火上浇油,“你都湿了。”叶修难堪地阖起眼,将腿绞得更紧,孙哲平的手指尖被他弄湿了,就沾着那点润往怯到不行的xue口里钻,叶修被他破瓜,身心一齐不好受,腿根出了细细一层汗,孙哲平要把棉被撩开,叶修却攥住了不肯。“该看的我都看过了,还羞呢?脸皮这么薄?”叶修给了他一记眼刀,湿润的,没什么威慑力,孙哲平还是识趣地闭嘴了。乖顺的女xue夹着两根手指,很快就比叶修的眼睛更湿了,淌下来的水让孙哲平搅出不堪听的声响,叶修恨不得立刻消失在原地。偏偏这还只是开胃的,孙哲平那昂扬的一根贴到他腿上的时候,才算真进入正题。叶修头遭经事,半是害怕半是羞恼,单薄的肩胛绷出不安的弧度,孙哲平搂着他,从后边往里挤,陌生男人的性器像要把那地方剖开,碾着紧窄的腔壁推进来,叶修突然就哭了,推着孙哲平箍在他腰间的手不配合起来。“不行、不行,你出去,你出去!放我回家……”他边挣扎边往下掉泪,孙哲平也不好受,咬着牙给人摁住了,掰过叶修的脸去堵那张嘴,哽咽的哭声一下消停了,模糊成短促的鼻音。孙哲平用唇舌分走了叶修的注意,怀里扑腾的身体被迫温顺下来,叶修犯在土匪头子手里,心中是生吃黄莲,有苦难说,如今这局面,他已连回头的余地都没有了。孙哲平不知他愁苦,被那要命的yin窍夹得身心都分在两处,软硬兼施地哄着叶修,好话坏话轮番说,叶修再聪颖也年少,哪敌老江湖油滑,由他捏住了七寸摆布,辛苦委屈一整夜。这板上钉钉的混账事害叶修发了两天高热,被吓的,孙哲平守在边上,后悔不已。叶家动作也快,第二日就送了信和两箱银子上来,信是叶秋亲笔,话说得简洁,只一个意思——别伤我幼弟,钱不是问题,钱庄现银有数,余下的缓几日给你。孙哲平看这封信的时候叶修刚喝过药,正烧得意识不清,他有点惭愧,将信纸折起来丢在一边,用手去贴了贴叶修的脸,guntang。时运捉弄,老天没再给叶家第二次送钱赎人的机会,当夜一场雪封了山路,孙哲平小人得志,差点拍手称快。他舀起一勺药吹凉了喂给叶修,不忘见缝插针地说:“你哥不要你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