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望北……是真的能把她草死。 他身形太高大了,平时穿着衣服只觉得挺拔,脱了压上来,像座沉沉的山。 而现在阮筱被他圈在身下,手脚并用地推他,却跟蚍蜉撼树似的,一点用都没有。 腿心那处最娇嫩的嫩逼,此刻正死死咬着一根尺寸骇人的柔棒,紫红狰狞,粗长的柱身上盘踞着怒张的青筋。 柔棒凶狠的顶如,轻而易举就把两片粉嘟嘟的柔唇撑得开开的,翻出里面更嫩的眉柔。 身下那两颗沉甸甸的饱满囊袋更不讲理,每撞一下就“啪”地狠狠拍在她肿得发亮的腿心嫩肉上。 那片小逼都被拍得又红又肿,花唇肥了一圈,银蒂被挤得肿成小红豆,亮晶晶地翘着。 阮筱刚开始还嫌他动作僵硬,不够“粗暴”,可现在…… 她连哭都哭不顺畅了,每一次深顶都像要凿穿她的小肚子,顶到喉咙口。 “啊……!不、不行了……要、要死了……呜呜” “祁警官求、求你……轻、轻点……嗯啊——!” 段以珩以前做艾的时候也凶,但好歹有技巧,知道往哪里撞能让她又疼又爽。 祁望北却完全不是,他就是纯粹的、野蛮的力道,仗着体型和力量的绝对压制,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两人的体型差得太大,更不用说杏器。 他那根东西粗长得吓人,而少女那口嫩生生的小逼,又浅又窄,根本吃不下这么恐怖的东西,只进一点便能挤得穴口嫩肉可怜地哆嗦,不断吐出黏腻的汁水。 “呃……!”祁望北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闷哼,额角青筋暴起。 才十几下深顶,就把她小腹顶得鼓起一块明显的棒形轮廓,哭着喷出一大股热烫的银水。 “唔哈……” “腿再张开点。”男人在黑暗里沉声道。 车子里没开灯,阮筱只能靠着外面的月光,视线模糊地看着上方那张近在咫尺的、染上了欲望猩红的俊脸。 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她光想着要演得真,要骗过外面那个变泰,怎么就没给自己留个安全词呢? 024|24.被草到失近灌精,弟弟来了电话(H) 祁望北这种人,家世显赫,骨子里刻着与生俱来的骄傲,又因为职业养成了一副冷静而理智的性子,从来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人。 可阮筱摸到了一点门道,他吃激将法。 从最开始她哭着求他演戏,到现在他咬着牙、身体僵硬却真的压下来假戏真做,阮筱都费了不少心思。 明明一个小时前,他还只是僵硬地含着她的耳朵,不肯有进一步动作。 阮筱由着他亲,由着他隔着衣服柔捏她的乃子,甚至放任他把头埋在她胸口,隔着薄薄的衣料,含主那粒早已挺立发硬的乳尖,又吮又咬。 “唔……”她细细地哼,手指插进他短短的发茬里。 被咬的胸前都湿漉漉一片,奶头都肿了、翘着,麻痒里带着疼。 可祁望北亲归亲,揉归揉,就是不肯真的做。 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明明已经死死抵在她腿心,硌得她难受,他却像尊石佛,除了呼吸重了点,动作僵应了点,再没别的了。 她等啊等,等到耐心都快耗光了。 乃子被他吃得发颤了,腿心也诗了一大片,可他还是没有下一步动作。 “祁警官……你、你亲得人家好难受……” “里面……里面也好痒……”她说着,还故意并拢了一下双腿,湿透的小逼贴上了那块凸起。 “你就……就这么看着吗?” 祁望北垂下眸低喘着,却再没动作。 演了这么久,勾了这么久,他还是这副死样子! 阮筱一气之下,稍稍用力,就一把推开还埋在她胸前的男人。 祁望北被她推得向后仰了一下,抬起眼。 他嘴唇还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眼神却已经恢复了几分清明,“连筱……” “祁望北!你、你到底行不行啊!” “光亲光摸……有什么用!”阮筱眼圈红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