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性。” “所以连小姐,进入星海,对你而言,是现阶段最优,也是唯一可持续的选择。” 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悦芒自身难保,即将易主。她这棵依附其上的小苗,要么跟着一起枯萎,要么……只能被移植到他的花园里。 没有第三个选项。 所有推脱的话都被堵了回去。她轻轻吐出一口气,无力回天。 “那我想知道,段先生为什么会选择我?” “我们……似乎只见过一次面吧?” 一次在慈善晚宴的角落,一次在刚才的街头。加起来,不过几分钟的照面。 段以珩沉默了。 少女身上那股独特的馨香,在密闭空间里无声蔓延开来。陌生的,却又……奇异地,撩动着某根沉寂已久的神经。 他垂着眼,视线落在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指上。 像吗? 太像了。 像到他第一眼看见慈善晚宴那个模糊的侧影时,心脏骤然停跳。 像到他鬼使神差地压下所有调查的冲动,自虐般地,一遍遍回看那个撞脸的舞蹈视频。 像到此刻,她就这样坐在他身边,呼吸细微,香气萦绕,让他几乎产生一种荒谬的错觉—— 时间倒流,什么都没发生,他的妻子还在,只是闹了个无伤大雅的别扭,跑出来,又被他找到了。 样貌可以骗人,细节却骗不了。 要说什么? 说“你很像一个人”?说“你让我想起我的妻子”?说“或许你可以试着……取代她”? 太可笑了。也太失态了。 他不是十几岁毛头小子,会被突如其来的相似和莫名的悸动冲昏头脑。 亡妻?阮筱已经死了。是他亲手确认的死亡,是他亲自安排的后事。 而眼前的连筱,除了那惊人的相似,他们的人生轨迹毫无交集。 理智告诉他,这世上巧合万千,长相相似并非绝无可能。 那些诡异的账户交易,或许另有隐情,或许是技术漏洞,或许是……有人处心积虑的布局。 可心底深处,那名为“可能”的毒藤,却在这一刻疯狂滋长。 如果……如果呢? 如果那冰冷的液体里保存的只是一具空壳,如果灵魂真的可以借助另一具身体归来,如果那些他嗤之以鼻的怪力乱神,并非完全虚妄…… 所有思绪像野火燎原,随之而来的,却不是欣喜,而是一种更沉重的东西。 是审视,是猜疑,是……被愚弄的怒意。 若她真是阮筱,为何不认他?为何要改头换面,用这样一个卑微的身份重新出现? 是恨他?是怕他? 若她不是……那这令人心悸的相似,这恰到好处的出现,这诡异的账户动向,又该如何解释? 思绪落定,过了片刻,段以珩才冷冷启唇: “星海选择艺人,有一套完整的评估标准。外形、气质、潜力、话题度。” “连小姐的外形条件极为出众,气质有辨识度。初舞台舞蹈视频,我看过,基本功扎实,舞台表现力有灵性。‘小阮筱’的标签,虽然争议不小,但自带初始热度,运作得当,是快速打开市场认知度的捷径。” “所以,”他总结道,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静,“选择你,是基于专业判断和市场分析的结果。与见过几次面,并无直接关系。” 理由充分,逻辑严谨,完全站在一个娱乐公司老板的立场上。 挑不出任何毛病。 可阮筱听着,心里更怕得很。 真的……只是这样吗? 48.做梦梦见被惩罚(H)(粗暴H预警) 车子朝着A市市中心开,路还长着。 路上,阮筱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大多是段以珩问,她小心翼翼地答。 问的无非是练习情况,以前学过什么,对娱乐圈有什么想法。 他话不多,语气也淡,真就像个纯粹来考察新人潜力的老板。 阮筱听着,心里那点紧张,慢慢变成了另一种情绪。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