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既然过问了安全问题,应该也会在意节目录制环境的公平和清净吧?” 话说完,她不再看她们任何人的反应,转身,朝着周恪示意的那边走了。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工作人员也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催促道:“行了行了,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 另一边,周恪把她带到了段以珩的办公室。 在那栋写字楼的最顶层,视野开阔。阮筱之前去过几次。一般段以珩要给她安排资源,或者“交代”什么的时候,会把她叫过去。 那种时候,她就会摆出一副小妻子的娇憨模样,主动坐到他腿上,手臂环着他的脖子,脸蹭他颈窝,软软地听他说话。 段以珩每次都一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眼神淡淡的,但到底也没推开过她,任由她挂着。 只是回了家之后……就轮到阮筱挨草了,新账旧账一起算。 刚刚段以珩还在片场视察,这会不在办公室。 周恪给她倒了杯温水,便礼貌地退了出去,让她在这里等。 阮筱有点困。这几天训练的频繁,今天又紧绷了一天。 她缩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扯过段以珩搭在上面的薄毯盖着,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浓烈的火烧云,金红的光透过落地窗,洒满了大半间办公室。 阮筱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头底下枕了个软软的抱枕,不是之前那个。 面前的茶几上,还放了一碟洗干净的青提和一杯温度刚好的蜂蜜水。 段以珩好像来过。给她垫了枕头,放了吃的。 但现在,好像又不在。 她刚睡醒,脑子还有点懵,抱着毯子发了会儿呆。 手机就在这时响了起来。显示着祁望北。 阮筱接起来,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和软糯:“喂……祁警官?” “吵醒你了?”祁望北的声音从听筒传来,比平时温和了些。 “没、没有……刚醒。”阮筱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毯子边缘。 “晚上有时间吗?”祁望北问,“我来接你去一趟局里。上次那个私生的案子,有些新进展,可能牵扯到另一个案子,想再跟你了解一下情况。” “……不会太久。顺便……一起吃个饭?” 阮筱脑子还有点迟钝,刚想回复“好呀”,嘴巴张开—— “唔!” 身后突然伸过来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凌空抱了起来,稳稳地摁进一个温热的的怀抱里。 熟悉的冷香扑面而来。 阮筱吓得手机差点脱手,惊呼卡在喉咙里。 她僵硬地转过头,就对上了段以珩近在咫尺的脸。 男人不知何时回来的。他微微俯着身,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将她牢牢圈在怀里。 俊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底沉沉,压着一层显而易见的薄怒。 他显然,一下子就听出了电话那头是祁望北。 阮筱白了个脸,一句话也没敢说。 电话那头,祁望北没等到回答,又问了一句: “筱筱?在听吗?” 阮筱张了张嘴,想赶紧说“好,几点”,结束这通要命的电话,段以珩却突然又动了。 他比她高大许多,轻而易举地就将她完全掌控在怀里。一只手依旧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顺着她身上那条不算长的浅色百褶裙裙摆,探了进去。 滚烫的指尖竟轻车熟路直接按上了她腿心那处柔软湿热的小肉比。 “啊.…..!” 阮筱倒吸一口凉气,浑身一僵,差点叫出声。 电话那头,祁望北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嗯?” “没、没事。”阮筱声音发颤,努力维持平静,“祁警官,我、我晚上……” 整片粉肿的柔唇又被重重地揉了一下,甚至两根手指直接掐住了那颗小肉蒂。 三天前的杏爱太过凶悍,被草肿的柔芽还没有完全消下去,这一逗弄让阮筱嘤咛一声腿软着,差点瘫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