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利、或是为了某种不得不完成的任务,而虚与委蛇的受害者或线人。 他们脸上也会有怯懦,有依赖,有讨好。演技精湛,几乎能骗过所有人。 可眼底深处,总有些东西不一样。是算计,是惶恐,是急于脱身的焦躁。 和此刻连筱眼底的惊惧,如出一辙。 他何曾看不出来,连筱……一点也没有喜欢过他。 像是……有什么别的东西,在驱使她必须靠近他,必须抓住他。 是什么呢? 恐惧?目的?还是……不得已的苦衷? 他不知道。 可如果……如果她注定要依赖谁,要讨好谁,要算计谁…… 为什么不能只是他? 于是,那股痛,慢慢发酵,变质,酿成一种更晦暗的东西。 “祁、祁警官……你、你不是要去办案了吗?应、应该很着急吧……我、我自己可以回去的……” 阮筱干涩地眨了眨眼,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都不太确定这番话是否真的从自己口中准确地说了出来。 她现在恨不得系统立刻再给她塑造一个一模一样的身体,一个跟着段以珩走,一个跟着祁望北走,两边都不得罪,两边都糊弄过去。 可眼下,她必须要二选一。 甚至每一个选项,都是黄泉路。 祁望北是她现在最该攻略的目标,是她白月光任务的终点。段以珩……只是过去式了,是已经死亡的阮筱的丈夫,是她本该摆脱的噩梦。 可段以珩是个疯子。她信他所有事情都会说到做到。 如果她现在敢选祁望北,等不到K来杀她,可能今晚就会被段以珩拖回去,关起来,草死在那张熟悉的大床上。 “不急。我先送你回去。”祁望北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她的天人交战。 话落,段以珩那双矜贵出尘的手,也跟着动了。 男人高大的身躯从车内笼下来,宽阔的胸膛陡然靠近她,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冰冷的视线俯视着她,像神祇在睥睨。 “筱筱,上彻。”完全把几步外的祁望北当成了透明人。 阮筱吓哭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偏逢这时,身后又阴阴地传来另一道恶劣又调侃声音: “哟,这么热闹?” 祁怀南不知何时又晃了回来,双手插在口袋里,玩世不恭地站在几步外。 他嗤笑一声,舌头舔了舔后槽牙,语气嚣张又欠揍:“啧,一个两个的,都这么不会疼人。” “嫂子,跟我走呗?” “悦芒那边刚联系到我,说有些关于原参赛选手的合同条款和后续处理,需要紧急核对确认。就在今晚,他们公司总部。” “两位……应该都没空陪嫂子处理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吧?” “毕竟,一个日理万机,一个……案情紧急?” “那只好我这个闲人,送嫂子一程了。” “毕竟……公事要紧,对吧,嫂子?” 阮筱:“……” 她哭得更凶了,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三个。 现在有三个了。 她真想直接晕过去算了。 80 79.去祁怀南家,惊遇埋伏 跟段以珩走?她不敢。 跟祁望北走?段以珩还在车里看着。 原地不动?会被这恐怖的低压活活冻死。 或许……跟祁怀南走,是眼下唯一一条看起来不那么像立刻送死的路? 她颤着睫毛,先看了一眼车里面无表情的段以珩,又飞快地瞟了一眼身旁脸色沉冷的祁望北。 “老……”话到嘴边,连忙咽了回去。 当着其他两人的面,她差点脱口而出老公,舌头打了个转才软软出声: “段、段先生……悦芒那边的事情,好像还挺重要的,可能……可能关系到新综艺的备案审核,我、我得赶紧去处理一下……” 说完,她都不敢看段以珩的表情,又怯生生地转向祁望北: “祁警官……对、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突然有事……你、你先去忙工作吧,我处理完就、就回宿舍……” 艰难说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