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每天早起都变得不那么困难了,连体力都有明显的增长。 健身房的事倒是一拖再拖,周六早上跑完步,坐在一起吃早饭的时候,佟真主动提出:“老公,要不要下午去健身房?” “你也想去?”上次虽然佟真答应了要去,但是考虑到他的身体素质和忍耐度,梁鸿深还是没带他去。 “去呗,反正今天也没有事情,我陪你去。”佟真拿过糖罐往面前的百合银耳粥里拼命地舀糖,“晚上我们再去俱乐部。” 梁鸿深琢磨了一下,点了点头:“好。下午我带你去。” 上午两个人一起去了趟超市采买食材,做了顿还算丰盛的午餐,打开投影仪看了部电影,睡了个安静的午觉,下午四点准时出现在健身房。 这大概是佟真这辈子第一次出现在健身房,他看着器械完全傻眼,这也太复杂了吧。 还没等他准备溜,梁鸿深就把杯子塞进了他手里,指了指前面的固定器械,道:“去吧,想玩什么都可以试试,对什么感兴趣就练什么,注意安全。” 佟真有些不敢相信梁鸿深准备把他丢进来随便玩:“……这么随意吗?” “嗯。”梁鸿深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既不需要减肥,也不需要练出什么胸腹肌。只是健身锻炼而已,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负担。而且,找到兴趣点,你才会坚持来健身房,明白吗?” “不过……注意呼吸方式和器械,别做太难的,多看看别人。不用着急练什么,觉得累了就去休息。” 佟真觉得有道理,他点了点头:“好,你去吧。我自己逛一下。” …… 两个小时后,等梁鸿深回来,就看到坐在休息区盘着腿看手机的佟真。 可以说是不出所料的结果。 他也不生气,总归这是好的开始,走过去问他:“宝贝,休息好了吗?” “嗯……”佟真是真的都练了一下,只是都没坚持下来,做几下就觉得没什么意思,除了划船机玩着还挺有意思的。 “洗过澡了吗?”佟真支起身子凑在他身上闻了一下:“我们去吃饭吧?” “好。”梁鸿深伸手拉他起来,“晚上想吃什么?” “烤肉吧?昨天看到朋友推荐了一家新店,就在新区……”佟真翻着朋友圈界面,指给梁鸿深看。 “……”梁鸿深缓缓地点了点头:“好。” 晚上的时候,佟真再次感受到了自己的体力是有长进的。 比如以往跪半个小时腰就受不了酸疼了,现在已经快一个小时了,他觉得还可以接受。 只是梁鸿深已经拿着鞭子挑了好一会儿了,还没选定用哪条。 他每次抬起眼看到梁鸿深的动作,都有新感受。 流苏散鞭吗?散鞭好啊。 软长鞭吗?长鞭好痛啊。 嗯,其实方头皮拍也可以的。 …… 佟真瞥了一眼,对视上梁鸿深,他迅速转过头,紧接着腰后就挨了一鞭:“啪——” “嗯——”佟真闷哼一声,怎么又换成马鞭了? 梁鸿深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这么喜欢看?等会给你看个够。” 佟真垂头认错:“我错了,主人。请您责罚。” “是要罚。”梁鸿深随手一掂量,挥手用力抽在那挺翘的屁股上—— “啊——” 佟真惊呼出声,怎么又换成藤条教鞭了? 藤条打在屁股上,落下又深又细的痕迹。 “忍着,不许出声。” 梁鸿深换回马鞭再次一抽,在腰上对称落下,看着佟真身子一颤,换回藤条就抽在了左边的屁股上。 佟真挺着腰跪好,闷声挨了这几下。 或轻或重的四下,落在屁股和腰上,留下对称的四道痕迹。 “喜欢哪个?”梁鸿深问。 “马鞭。”佟真迅速回答,藤条太细了,打起人来钻心的疼。 梁鸿深走到他面前,说:“抬眼看我。” 佟真抬起头。 他伸手捏上佟真的下巴,声音很轻,带着蛊惑的语调:“今天表现好一点,乖狗,明天我就带你出去遛,要乖一点,好吗?” 佟真看着他英俊的眉眼,下意识地点头,紧接着一只手指钻进了他的嘴里,逼他张开嘴。 佟真下意识地去舔他的手指,却被梁鸿深的手指拒绝了。他伸手撑开他的嘴巴,夹住他的舌头玩弄,在佟真张大了嘴不堪忍受的时候拿出了一只红色的口塞。 佟真一看就认得,是他上次戴的那只。只不过这次梁鸿深把口球外面的那朵装饰玫瑰也装上去了。 红色的玫瑰开得很艳,然后梁鸿深微笑着把口球塞进了他嘴里。 佟真不想戴,他睁大了眼睛,呜呜呜地叫他。上次的后遗症让他显而易见地有些慌,不知道主人要做什么。 梁鸿深揽住了他,带他转了个方向跪好,伸出手捏了捏他的下巴,安抚道:“嘘——别怕,好好看着。” 佟真眨了眨眼睛,就看到梁鸿深伸手一拉,再次露出了调教室内侧那面巨大的镜子。 他带着红色玫瑰样式的口球,赤裸着标准地跪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主人。 留言/送礼/评论 48 皮拍 48. 佟真跪趴在镜子前,额头紧贴地毯。梁鸿深拿出十米长的红色的尼龙束缚绳,从佟真的腰侧绕过,在腰后打结,对他说:“抬头,看镜子。” 佟真抬起头,就从镜子里看到红色的绳子从自己的身上延伸出来,握在梁鸿深的手里。 梁鸿深今天穿了件黑色的衬衣,没有系领带,解开了几粒扣子,露出领口的小片肌肤。虽然穿的并不算严肃,但他手里握着绳子,脚下跪着佟真,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和无法让人移开眼的光芒。 口塞让他说不出话来,佟真只能紧紧地盯着梁鸿深的动作,浑身绷紧了,等待着他主人的下一步。 梁鸿深把绳子重新分开,两股绳顺着佟真的大腿向下,干燥宽厚的手掌捏上佟真的小腿,微微弯曲,道:“小腿翘起,双腿分开。” 佟真艰难地照做,梁鸿深把一根绳子猛地拉紧,然后系在了他的小脚腕上。 佟真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个什么姿势,梁鸿深已经伸脚踩了踩他的腰,让他把腰贴地:“腰放下来贴地,重量不要全部放在膝盖上,双腿分开,分到最大。” 等到左腿的绳子系上小腿腕,梁鸿深拿出十字缚来固定大腿和小腿的时候,他才明白过来,这是一个W形状的镣铐。比起M型的姿势,他这样,只能看到自己的脸。 不只如此,梁鸿深还没忘记给他系上手铐。 也就是说,在接下来的所有活动中,他只能被动的承受主人所施加的一切。他无权拒绝,无权反对,更无法逃避。除了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自己在主人的调教下变得淫荡兴奋之外,什么也没有。 门户大开,手脚被敷,剥夺了语言的权利。 这是完完全全的束缚。 梁鸿深给他穿戴好就站在了他身边,他从镜子里打量着自己的作品,说:“看到了吗?你很适合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