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而且还挺好吃的。他还说没什么准备——季如庭觉得,他这四年大概是出去逃荒了。 “你实话告诉我,”季如庭放下筷子,“顾承泽是不是有别的孩子了?或者你离家出走了,他不给你钱花?可是我给你的卡还在你那啊。” “没有啊。”顾逾明语气自然,“我过得挺好的。就是看不到你有点难熬。而且我怎么舍得花你给我的卡。” 又是这副可怜兮兮的语气。 那还去美国。季如庭没说出来,他不想再和顾逾明吵了。 “怎么了,不好吃吗?”顾逾明自己尝了一口,“挺好吃的啊。季如庭,我喂你,你快吃吧。” 他夹起菜,就着粥送到季如庭嘴边。季如庭看着那勺粥,有些下不了口——这不是他对十二三岁的顾逾明做的事吗? “哦,你嫌弃我。”顾逾明立刻收回手,“对不起,我重新给你拿一套餐具。” 又来了。 季如庭按住他的手,张开嘴,把粥吃了进去。 顾逾明便不再说话,专心给他喂饭。 吃了大半碗,季如庭揉了揉胃:“吃不下了。” “怎么饭量变得这么小?”顾逾明的语气有些急切。 季如庭有点心虚。连顾逾明提着他的腰,让他面对面跨坐在自己大腿上,他都没说什么。 身后是餐桌的边沿,硌得腰背有些疼。季如庭偷偷揉了揉,尽量找措辞:“这几年都这样。可能是年纪到了,也正常吧。” “怎么了?腰疼吗?”顾逾明一只手垫在他腰后,另一只手轻轻揉捏起来。力道刚好,季如庭觉得舒服,渐渐放松下来。 “季如庭,你别狡辩。你这几年肯定没好好吃饭。以后你每天都要吃我做的饭,不许再这样了。” 每天?季如庭心想,你指不定哪天又走了。 但他很识相地没说话,懒洋洋地享受按摩服务。 就是越按越不对劲。 有什么东西硌在屁股下面,越来越明显。 季如庭侧头一看,顾逾明的耳朵红得跟要滴血似的。 “季如庭,帮帮我。”顾逾明双眼朝上看着他,姿态放得很低。 “我……你都把我弄成这样了,顾逾明你……” “我不进去。”顾逾明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季如庭,帮帮我。可能是昨天的药效还没过,季如庭,你可怜可怜我吧。” 季如庭神色迟疑,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拒绝的话来。 顾逾明没有给他犹豫的时间。他一手揽着季如庭的腰,另一只手轻轻一扯,那件丝袍便顺着季如庭的肩膀滑落下来。季如庭恍惚间想——这件丝袍又是哪里来的?他到底准备了多少件? 还没想明白,顾逾明已经把自己的裤子也褪下了一点。 “你不是说……”季如庭的声音有点发抖。 “季如庭,夹紧。”顾逾明此刻也不装可怜了,语气低沉又沙哑,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命令。他的眼底泛着薄红,呼吸灼热地洒在季如庭的耳廓上。 季如庭此时正侧靠在他怀里,被他一手抓着腿弯,姿势别扭得根本使不上力。他想挣开,可顾逾明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他不得不照做。 他靠在顾逾明的臂弯里,被上上下下地摆弄着。腿心那点薄嫩的皮肤磨得生疼,火辣辣地烧着。偶尔那处会不小心滑进去一点,他吓得整个人都绷紧了,直往后缩,可身后就是顾逾明的胸膛,缩不到哪里去。好在顾逾明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每次都很快退出来。 “你快点……”季如庭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恼意。 “季如庭……季如庭……” 顾逾明仿佛根本听不见。他不停地叫着他的名字,嘴唇贴着他的耳根。那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痴迷,磨得季如庭耳朵痒痒的,那股痒意顺着耳廓一路爬进心里,让他整个人都不自在起来。 良久之后,顾逾明终于喘息着结束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膻气。季如庭别过脸去,不肯看他,耳尖却红得像要烧起来。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