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瘦的腰肢往下,一双修长匀称的腿羞涩地分开在连翘的两侧,维持着门户大开的模样。 白色纯棉的内裤,已经很明显地晕染出了一片水迹。未免有点太诗了,连翘隔着内裤亲了亲,嘴唇上都沾上了水迹。 对方很敏感,对方很喜欢她的触盆,这两个事实都让连翘愉悦。 然后她愉悦地替对方脱下了内裤。110З7ˉ舅6,1看后篇, 丝丝黏黏的水露粘在不多的毛发上,粉嫩的软肉露了出来,果冻一样透着晶莹的水光,花瓣暴露在视线中,颤颤巍巍,而穴口也随着主人紧张发抖的身体正一下又一下的开合,银靡得很。 看起来还是很甜。 连翘在俯身下去的瞬间,抽空看了一眼旷野的脸,她咬着自己的手背,似乎是在防止自己申银出声。 “不要咬,叫出来,我很喜欢你的声音。”连翘吩咐,语气勾仁。 她看着旷野乖乖把手拿开,这才把头埋了下去。 她对待下面的唇,比上面的更为用心。 垂首,张唇,然后含入。 旷野那好听的申银,便从上方传来了,她真的很乖。 “腿再分开一点。”连翘对着粉色的花瓣说话,明显看到对方瑟缩了一下,难耐的蠕缩着,却又听话地将自己打得更开,呈现得更多。 舌尖密密匝匝地勾画着唇线,捏着对方臀部的手感觉到下方的体温正在不断攀升。空调温度已经调得很低了,连翘自己也在隐隐发汗。 连翘极尽温柔地忝舐着银蒂,时而吮吸,感受着那颗小小的点缓慢地冒出头。 然后用嘴唇抿住摩擦。 “连翘…你…能不能…不要舔了。”旷野带着哭腔,软声地央求。 唇下的软肉又湿又软,每一次舔动,都可以换来对方的请求和甜软的申银,欲望驱使着连翘把头埋得更低。 “不能。”唇舌贴得更深了,开始用舌尖快速地挑动,银蒂在口中涨得更大了,流出来的暖流也变得更多了。她按住了旷野开始不安乱动的腿,更卖力的吸允拨弄,唇舌更热情了。 “连翘,慢一点…” “停一下…” 旷野开始哭喊着申银请求,连翘似乎一句也听不见,只能听到自己唇舌与私触相触时发出的银靡水声。然后又被只想索取的本性所驱动,持续折磨着对方的银蒂。 旷野的腰身开始长久的绷紧。 连翘知道对方快到了,继续用舌尖勾缠,舔吸挑动。 旷野的申银终于不再压在嗓子里,而是叫出了声,连翘感觉自己的头发被下方的女人所抓住,扯得有点疼,那点疼痛带来的刺激让她也开始发抖。 唇舌不再温柔,用上了牙齿,蛮横地、强硬地碾磨。 然后在对方破碎的申银中,连翘感觉自己被浇了一脸的潮水,有些进了嘴里,又咸又苦。但她沉浸在那种征服与掌控的快敢中,也不是很在意。 “不接受口。” 旷野开始小声地哭,一边哭一边颤抖痉孪,声音又轻又软。 一开始连翘还没发现,她枕在旷野的大腿上,脑部充血,意犹未尽地沉浸在那种颅内高朝中,根本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也没有精力擦去脸上的水渍。等到稍微平息一点,才发现这件事。 “怎么了,不舒服了吗?”难道她技术退步了?不该啊,连翘一直认为床上技术这种东西就像骑自行车,一旦学会,便是一项不可逆的技能。 “没有。”旷野咬着下唇,控制着自己的抽噎。 连翘从床尾钻到床头,把旷野抱住,看着她漂亮的大眼睛里含着泪,不知道为什么,还未平息的欲望燃得更烈了,但她忍住了,对方还在哭呢。 “怎么了?” 旷野白净的脸上带着红晕,“没什么。” “那你哭什么?”连翘用手给她擦去眼角的泪。 “不知道,就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