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送你回家 (第1/3页)
,可能是身体得到了久违的休息,忍不住多贪恋了片刻。结果就是柴槿棉晚起了十几分钟,没有成功赶上公交。边清浅打破在办公室过夜的习惯,与柴槿棉一起回家。如果当时柴槿棉接受了边清浅的提议。对边清浅来说,每天要回家。也不是麻烦,就是在公司过夜早就习惯了。边清浅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她想跳出曾经的生活方式吧。第二天,与之前不一样的事情:固定的时间,她没有看到柴槿棉。难道她起早了或者起晚了,还有一种可能她已经下楼了。边清浅更相信第二种,但是一种直觉告诉她,还是在公交车站附近等一等。直到那辆公交车离开公交站台。过了几分钟,她看到了那个姗姗来迟的人,问题不大。边清浅将车开到公交站台,下一辆公交车会在20分钟后来,但那个时候早已迟到。这时柴槿棉准备打车了,但看到了熟悉的人。“边jiejie!你难道也起晚了?”柴槿棉出口才发觉这话,暴露了自己。边清浅听到后,却顺着柴槿棉的话头,笑着说:“是的,上车吧。我可比你好些,起码有车。”倒让柴槿棉真觉得不只她一个人起晚了,心里好受些。柴槿棉又一次坐上了边清浅的车,她记不清楚这是第几次了。只知道每次上车,她都会感到格外的放松。边清浅将柴槿棉放在公司门口,然后将车停在了地下车库。不巧的是,金敏上班是家里专车送来,停在了公司门口,正好看见柴槿棉从边清浅车上下来。她的心里觉得,原来边副总监也有以公谋私的时候。边副总监是什么人?要不是与边副总监关系匪浅,自己自然不用受委屈。“小柴,原来你跟边副总监早就认识。还乘坐她的车,一起上班。恐怕不仅认识,而且关系还不浅吧。”金敏跟在柴槿棉的后面,满口的阴阳怪气。柴槿棉想与她理论,但是深思后,决定先忍一会,到了办公室再说。“同事都说,边副总监是一个公平公正的人。可是上次那么明显偏袒你,我看你们俩就是狼狈为jianian。”见柴槿棉不回应,金敏的话越来越过分。边清浅从电梯走了出来,柴槿棉觉得时机到了。“我倒是第一次见乱咬的疯狗。上次每个人都知道是你的工作没有完成,然后将责任推给我的。秉公处理,何来偏袒。甚至于狼狈为jianian。你在这乱叫什么。我和边姐...边总监早就认识,今天起晚了,刚好碰到了边总监,她热心载我一程。又怎么像你,只会阴阳怪气。”边清浅听到了柴槿棉和金敏的争论。头一次做好事就被人这么议论,不过金敏的话只能看个笑,当真就输了。“我和她住在同一个小区,碰到自然正常。作为朋友,顺路载一程,怎么就被冠上狼狈为jianian的罪名了。我向来公私分明,如果她在实习时,犯了错误。我一样会提出并指导改正。”“就是,还不允许冷面总监有朋友吗?”“第一次听说,边总监有朋友。”公司的其他的员工挺身支持边总监。那我算什么?在一旁吃瓜的滕芸莫名失去了边清浅朋友的资格。不行,我要找回存在感。经过金敏这一闹。所有人都知道柴槿棉和边清浅是朋友。以前,还常有男同事出现在柴槿棉的眼前,企图刷点存在感。这下都不敢来了。到有个大胆的男同事,与柴槿', '')('第13章送你回家 (第3/3页)
棉搭话。“原来你是边总监的朋友。我还真看不出来。”男同事小心翼翼地说。此时的柴槿棉还在自己的事情,免不了要与人搭话,分散注意力。“为什么会这么觉得?”收到柴槿棉回话的男同事瞬间轻松了。他觉得柴槿棉还是没变,反正比边总监容易接近些。“因为,我觉得边总监不讨人喜欢,反正她不在我的审美点上,耷拉着脸,克夫相。还是你好看。”男同事以为自己的话可以讨到柴槿棉的一笑,但是柴槿棉最不喜欢别人说自己朋友坏话,而且还是边jiejie。“你劝你以后不要出现在我眼前。还有边jiejie不需要你的喜欢和评头论足。”男同事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金敏从一旁过来,在男同事的耳边说了什么。只听到男同事说:“我也这么觉得,跟边总监做朋友的能是什么人。怪我之前看人不清。”骂骂咧咧地走了,像是在找自己掉了一地的尊严。殊不知,弱者才需要所谓的尊严当遮羞布。“要你管,咸吃萝卜淡cao心。”一旁看剧的张姐,听不下去,回嘴道。“什么人呀。”“谢谢,张姐。”“没事,不要客气,这种人就是欠教训。以后要是有人骂你,你就找我。”张jiejie递过薯条,那是她最喜欢的黄瓜味。柴槿棉拿了一片,与张姐结为同盟。咚!到了下班的时间,柴槿棉敲响了办公室的门。她这次来想感谢边清浅昨天晚上送自己回去,而且因为边清浅的提醒,还在不知不觉中解决了困扰自己很久的问题。“边jiejie,你什么回去。”“回去?有什么事可以直说。”边清浅看出柴槿棉心里的小九九。“没什么,就想请边jiejie吃一顿饭。”“你的困难解决了吗?”边清浅手头上的工作正好忙完,不出意外是呆在办公室。“解决了,边jiejie送我回去那晚突然想明白了,所以想请边jiejie吃一顿饭。”边清浅想拒绝,并不是不想去,而是单纯因为这样一件小事,好像将她抬高了。相反如果不是因为,昨天临时决定送她回去,金敏就不可能有话题污蔑柴槿棉。她从来都比自己受欢迎。可是因为她和自己是朋友,有很多人与柴槿棉减少了交流。同事们忌惮自己,同时也开始忌惮柴槿棉。这对她来说应该算是困恼吧。“我...”“浅浅,我的好浅浅。”一阵妖艳的风吹进边清浅的办公室,随之便是妖孽般笑声,是滕芸。“呀!小柴meimei也在这里。”“滕芸jiejie好。”滕芸怎么过来了,我记得她好久都不主动进我的办公室,这是吃错什么药了,还是脑袋摔坏了。”“你来干什么。”“我当然是来跟边清浅好朋友联络感情。小柴meimei,你来干什么。”“我来请边jiejie去吃饭的。”柴槿棉要请边清浅吃饭。人家都这么主动了,居然还不答应,那我来帮帮你。“走呗,就是不知道我可以蹭一双碗筷。”“当然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