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泽珠不由的身子微微一颤,自己的父亲是太上皇,那么现在的皇帝是?不过仔细一想,应该是自己的大哥才行。
“那么请你们进去的保持安静,还有,请别说什么过激的言论!”
家丁嘱咐到,对于这一点江狼也清楚,毕竟这是自己的亲自下达的命令
江狼微微点头,然后迈出进了门,除了那些跪在地上的那些百姓而言,在正前面的大厅里面,写着一个大大的奠字,同时上面还有一个灵牌,毕竟高强皇帝的尸体是不会放在这里的,而且他们也没有高强皇帝的衣冠,因此对于对于这些百姓而言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在灵堂里面准备一个灵堂而已,当然上面写的还是高强皇帝的名号。
“你不生气?”
金泽珠奇道。
江狼淡淡一笑,道:“我什么要生气?”
说完,走到旁边,拿起了桌子上的三支香,在旁边的蜡烛上点燃之后,双手举着,恭恭敬敬的三鞠躬之后,这才插在了前面香炉里面。
这一点顿时引起了前面士绅的注意,要知道来这里可都是普通的百姓,那些官员因为担心惹祸上身基本上没有什么人来,所以这些百姓的时候都行的是跪礼,但是眼前的这个人却没有丝毫打算跪下来的意思。要不是他害怕明朝人的,要不是他就不是高强人,不是高强人那又是什么人,背后跟着的那几个人看上去都不是庸手,如此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这里,那说明这人可不简单,要知道现在这城里面可布满了明朝的士兵,还不知道多少人在盯着这个院子。
而金泽珠可就没有江狼那么镇定了,看到眼前的灵牌,这眼泪哗啦啦的流了下来,然后扑通的一下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在给眼前的灵牌磕了三个头,然后忍不住的哭泣起来。
这让那个士绅更加的奇怪了,虽说来吊唁的百姓不少,可没有她这样哭得如此伤心的,而且她旁边的那个人的举止又是如此的奇怪,这两人到底是什么人?难道是大明的人,不过大明的人竟然回来吊唁高强的皇帝,这不是开玩笑吗。
微微沉吟了一下,这士绅走了上来,低声道:“姑娘,还请节哀!”
金泽珠这时候抬起头来,原本有神的大眼这时候已经有些红肿,轻轻的一抹自己的眼睛,这才点点头,然后恭恭敬敬再次朝灵牌磕头,道:“请问,我能为父……不……太上皇守灵吗?”
金泽珠也聪明,当然也知道现在非常不适合暴露自己的身份,连忙改口。
士绅微微一愣,刚才隐隐约约听到一个什么父字,难道自己听错了,不过这人看上去如此的伤心,好像又不像普通的人?
不过他也知道什么叫不该问,什么叫该问,点点头之后,这才道:“当然可以!”
金泽珠点点头,感激道:“谢谢!”
士绅微微点点头,这才道:“你也不用客气了,不过恕我冒昧,不知道姑娘的名字是?”
金泽珠犹豫了一下,不由的扭头看看江狼,虽说很恨江狼,不过她还是担心江狼。万一这些人知道自己的身份,他会不会把这些人给杀了。
江狼则摇摇头,道:“我们是什么人你也不用过问了,不过同样感谢你设置了这个灵堂!今天晚上我们就在这里给这太上皇守灵吧!”
“你要守灵?”
金泽珠不由的一愣,惊讶道:“你不是开玩笑吧?”
“我没有开玩笑!”
江狼非常正色道。“再说了,我不能把你扔在这里?”
“是怕我逃了?”
金泽珠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讥笑。
“你可以这么想!”
江狼点点头,这才道:“晚上我就在这里陪你!“?
金泽珠脸上的嘲讽之意丝毫没有消失的意思,接着道:“你可是堂堂的大将军,怎么能有劳你在这里!”
堂堂的大将军
士绅不由微微一愣,这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将军,难道是高强的将军,不过这高强的将军怎么可能在大明?
不过高强的将军的话,怎么对个皇帝灵牌不下跪?也就是说,这人非常不可能是高强的将军,除非他害怕明朝人。
请收藏本站:https://www.shumkj.cc。手机版:https://m.shumkj.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