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的电影。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相见恨晚这个词不会再在当代社会上出现,今晚见到沈总,我倒是可以体会了。” 沈知遇浅淡一笑:“荣幸之至。” 饭局接近尾声,沈知遇接到了应晏的电话,他人现在在香港,也并不怎么打来电话,但打来了,就不能不接,沈知遇看了几秒起了身:“抱歉宋总,我接个电话。” “沈总请便。” 应晏倒没什么别的事情,只是问沈知遇为什么不回他的公寓,陪宋时樾说了这么久,纵然兴趣相投,但里面未必就没有掺假的成分,商场上的真真假假都是为了生意,为了之后可能会用到的人脉,沈知遇倒不会因为这个良心难安,只是此时也难掩疲累。 “应总当时的话是你在深城的时间要我住在你那里。”沈知遇在洗手间镜子前看着自己:“应总若回来了,我今晚过去就是。” “不急。”应晏笑了声:“你在哪儿?” “饭局。” “和谁?” “一个投行的经理。” 应晏应了声:“沈氏中了标,身价也水涨船高,前两天我和秦冕聊了几句,下个月会对沈氏追投十个亿的资金,具体事宜这两天秦冕应该会找你联系。” 这是好事儿,但沈知遇却没说话。 应晏未必不知道这沉默之后的含义。 “沈总,十九个亿的资金不要沈氏的控股权,这样的好事你打着灯笼都找不到,至于我们两人之间的事儿,我早就说过,不是你想结束就能结束的,和钱也没什么关系。” 沈知遇垂眸打开了水龙头:“我等秦冕。” 应晏似是笑了声:“我后天回去。” 沈知遇挂了电话。 当天晚上和宋时樾分开的时候宋时樾接到了温柠打过来的电话,沈知遇在旁等了一会儿,待宋时樾挂了电话走回来,终于开口说了关于工作上的第一句话: “沈总,我对沈氏新中的线上医疗这个标很感兴趣,不知什么时候可以到沈氏详谈?” 沈知遇有几秒钟没有说话,没人知道他在这几秒钟的时间里都想了什么,但最后他笑着应了宋时樾:“随时欢迎。” 应晏回来的当天宋时樾带着团队去到沈氏,各自的团队在会议室谈了一整个下午,离开的时候算得上是宾主尽欢,宋时樾邀请沈知遇一起共进晚餐,沈知遇也应了,却在离开公司的时候看到了会客厅里坐着的秦冕。 沈知遇让孙爽先与宋时樾同行,待他们离开后才看向了秦冕,秦冕起身走过来,看了一眼宋时樾离开的方向: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刚才离开的人是MT的宋时樾吧。” 同是投行的人,秦冕认识对方也不奇怪。 “秦总怎么会过来?” “应总让我拿合约给沈总过目,追加十个亿的资金,一应条件都和之前一样,我去恒远参会顺道路过就给沈总送过来了。”秦冕将合同递了过来,沈知遇看了几秒才抬手接过:“我会交给法务审核。” 秦冕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倒也没说什么,迈步离开。 当天晚上酒局结束的时候已经将近十一点,沈知遇喝了不少,不至于不清醒,脚步却有点虚浮,酒店距离沈知遇自己的房子很近,孙爽不知道应晏今天回来,原本是打算送他回家的,可打开车门的那一刻沈知遇说了声: “去北府华庭。” 饭局的中间应晏就发来了消息,不能不去。 孙爽有点担心他的状况:“要不跟应总说一声,今天先不过去了,您这样……” 两个人都没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等意识到的时候,有些话身后的人也已经听到,沈知遇强撑着看着宋时樾,宋时樾却像是没听到一般的笑笑: “担心沈总,过来看看。” “谢谢宋总,我没事。” 宋时樾没再说什么,淡淡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孙爽像是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开口想要道歉,话还没说出口沈知遇就拦下了他:“和你没关系。” 他不信宋时樾决定投沈氏之前不知道他和应晏的事情。 这本就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沈知遇到底是回了应晏的住处,以为宋时樾的事情会让应晏有些不爽,但他倒没什么明显的脾气,在沈知遇洗澡的时候跟着进来将他压在墙壁上进入:“怎么喝这么多酒?” 沈知遇咬牙忍受撞击,一声不吭,应晏便将手指伸进他的嘴里搅弄出声儿来: “好长时间没做了,沈总今晚怕是不能好好休息了。” “不过好在明天周末,明天让你好好睡。” 应晏似乎把这半个月没见的劲儿都攒到了今天晚上,他压沈知遇在沙发上,在餐桌上,在落地窗冰冷的玻璃上,看他一次次战栗,在长久的高潮后又哆哆嗦嗦的射出来,直至最后失禁。 沈知遇还是没习惯这样的自己,可应晏却把他抱在怀里吻了又吻: “怎么又尿了?嗯?明天陈姨来了你要怎么说?要不要说是邻居家的小朋友过来不小心尿的?” 沈知遇的身体还在抖,可他却强撑着说: “我,我自己收拾。” 应晏笑出声来,却不带任何嘲讽,他似是只觉得好玩,笑完又去轻咬他的肩膀,吻他的耳朵,酒精加高强度的性爱让沈知遇的意识渐渐模糊,所以他也不是很确定那句半梦半醒之间听到的话到底是真实还是梦境。 他听到应晏说: “逗你的,怎么舍得?” -------------------- 对于免费文来说,评论永远都是更新的绝对动力。 评论都有看到,加更感谢。 谢谢~ 周末愉快~ 第57章 56 从凌晨做到4点钟,沈知遇最后躺在床上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有些灰蒙蒙了,他撑不住酒精也抵不住困意,疲惫的睡了过去,再睁眼不过六点多,他记得自己的失控,记得应晏说让陈姨收拾的话,他在应晏的面前或许不再需要那些所谓的尊严和脸面,但他却不能再在别人面前也失了去。 他强撑着疲累的身体想去收拾,却看到落地窗前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痕迹。 这个时间陈姨不可能过来,即便过来也不可能在应晏还在睡的时候进来房间打扫,沈知遇看向熟睡的应晏,想到了那句半梦半醒的话,竟觉得这一刻才是在做梦。 不知道应晏自己察没察觉,他在很多事情上的处理方式都变了,也许这对于现在的沈知遇来说未必就不是一件好事,毕竟他能好过一些,可沈知遇宁可是他一如从前的。 他仍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消耗太多,可所谓的‘游戏’论沈知遇还能继续说服自己多久? 他们之间再牵扯下去只会越来越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