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仙人球做什么。看到他手指按下去的一刻,完全没有预料到的行为,许临颂不惊讶,甚至觉得有趣。 周津太有意思了。 对方一脸无辜看过来的时候,他瞬间明白了周津为什么要弄伤自己。 受伤的狗需要主人的安抚,没关系,他会满足狗的需求。 他含住周津流血的手指,舌面摩擦被刺穿开的小洞,感受到对方的手因为疼痛止不住地颤抖,却没有丝毫反抗,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脑中的愉悦因子不断分裂繁殖,掌控一个人的乐趣太美妙。 周津的手指不知道被他舔了多久,回过神来只看见发白的伤口和对方微微发红的眼角。 “我没有创可贴,听说口水可以止血,”许临颂温柔一笑,“看来很管用。” “嗯,谢谢你许临颂,已经不疼了。”周津没想到对方真的重现了自己脑子里的幻想,女穴被刺激得流水,现在内裤被弄得黏糊糊的......这件事许临颂也有责任,他不能让对方置身事外。 他又戳戳许临颂的手臂,示意对方把头凑过来。 “许临颂,我晚上还要去打工。” ......忠诚的狗狗是应该事向主人汇报一切行动。 许临颂问:“怎么了?” 周津决定不再拐弯抹角,他直奔主题:“你刚才舔我的.......手指,我没忍住,流了好多水,现在不舒服。” 许临颂压下心中的欲火,耐心询问:“你在哪里打工?” “万事居酒屋。” 好耳熟的名字......他好像去喝过一次酒,店里有一个可爱的服务员先生。 不会就是...... 许临颂不打算当面问周津,他喜欢制造惊喜,“嘘...狗狗忍一下吧。” “好...好吧。”周津原本是打算让他帮忙擦一下的,但是被对方的称呼迷晕了头,决定到居酒屋的休息室再清理。 许临颂在学校附近找了一家咖啡厅做题消磨时间,他决定卡着打烊的点去居酒屋,验证自己的猜想。 “准备打烊了吗?”许临颂推开居酒屋的门,门上的铃铛声先一步吸引了少年的视线。 今天他还是带着口罩,但那双眼睛许临颂绝对不会认错,而对方显然认得他,情绪拔高了许多,“是您...出于我的私心,您有权力延长本店的营业时间。” 许临颂不是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他很喜欢对方这一套说辞。他走到和上一次相同的座位坐下,“一扎清酒,和上次一样。” 对方有一瞬间的迟疑,似乎觉得以他的“酒量”不应该喝那么多。但客人消费越多,员工的提成肯定也成正比,所以周津还是搬来了一扎清酒,还问出一句不经意的关心,“您心情不好吗?” 许临颂很久没有像今晚这样快乐了,逗弄周津的每一秒都让他的心跳动着愉悦的音符。 “没有啊,”他朝周津笑,是他屡试不爽,最能发挥出他这张脸的帅气的笑法,“我开心才喝酒,没骗你。” “哦哦...好...好!” 周津的耳朵和脖子肉眼可见开始变红,许临颂很会利用他美丽的皮囊去蛊惑人心。 没人爱的小狗孤注一掷,把自己的全部塞给认定的主人,费尽心思希望对方接受残破的自己,殊不知从一开始就掉入了猎人编制好的陷阱里。 一举一动,在许临颂眼里都变成了笨蛋的拙劣勾引。 许临颂看周津忙前忙后也不打扰他,他们一个沉默喝酒,一个收拾店铺,还有点岁月静好的意思。 看他忙完坐在吧台的椅子上,许临颂开口问:“还记得我们的秘密吗?” 周津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他是又喝醉了吗?周津腹诽,怎么一喝醉就开始了,说一些超过的话。但周津也很庆幸,每次许临颂来店里都是他值班,他不希望别人知道许临颂醉酒的样子。 而且是他,周津,和许临颂有一个秘密。(虽然现在有两个了,但还是他单方面的,许临颂不知道。) “当然了!我怎么可能忘记。” “我头好晕啊......”说着说着,许临颂就要趴在吧台上。 周津赶紧冲过去扶住他,“我在里面有一张床可以休息,虽然比较小,但是......”他观察着许临颂的脸,没有任何要回应的意思,只好擅作主张,“你都这样了,可不能睡在这,会生病的。” 他艰难前行,把许临颂拖到了休息室的床上,见对方不动,便轻声走出去闭店。 再回到休息室时,许临颂半靠在床上,看着他。 ! 完了,工作用的口罩挂在外面了。 周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一屁股坐在地上,虚虚拉住许临颂的裤脚,弱弱开口:“那个...许临颂你听我解释......” 周:我的马甲掉了?? 许:形同虚设的马甲? 0.6*长腿06老啊姨06 打屁屁 许临颂把在地上的周津拉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他摩挲着周津的大腿,说话的语气没有半点喝醉的意思,“我才该道歉,没认出你是我的错。” “你,你在装醉?”周津对上许临颂澄明的双眼,对方分明清醒得很,却装作醉鬼让他扛回了休息室......上次也是,还义正辞严的说自己是醉鬼,所以做什么都不能怪他。 许临颂完全没有被揭穿的心虚,他大方承认:“嗯,不可以吗?”他捏了捏周津的脸,“抱歉,你太可爱了我忍不住......” 他凑近周津发红的耳朵,轻声道:“看到你就想欺负,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 别问我啊!周津在心里呐喊。 “我们的秘密,还有效吗?”他不希望许临颂认为在居酒屋发生的所有只是一场绮丽的幻影,一碰就碎。 “伸舌头。” 周津听到许临颂的命令,条件反射地做出相应的动作。 他的舌头被许临颂咬住,好像一只误入的小鱼,被深海里沉睡千年的巨型章鱼纠缠,蠕动的吸盘侵蚀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处,黏黏的触感,他们交换唾液,许临颂卡住他脆弱的后颈,他任凭对方啃咬,只能发出羸弱的“唔唔”声。 但许临颂完全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交织的舌头发出淫靡的水声,许临颂特别喜欢咬他饱满红润的下唇。 “啵唧。” 淫乱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开,周津找回一些理智,试图同掠食者共舞。他摸上许临颂劲瘦的腰,给自己找到一个着力点回击,他学着对方刚才的动作,追逐舔咬,却不得要领,毫无章法,活像一只发情的小狗怼天怼地。 周津忽然尝到了一丝血味。 许临颂无奈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