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修_克系母亲_微血腥猎奇 (第1/2页)
张修很喜欢你,爱欲与食欲在他扭曲不堪的心中交杂。这样甜美的祭品,他想献给三眼神,又因为爱欲的排他性,想要自己独自占有。神也十分喜爱你,日日将黏稠爱意的目光投射在你身上。每晚张修都会独自站在你暂住的屋外,和你一同处于三眼神的注视中。听到屋里的你痛苦茫然的低语和慌乱翻东西的声音,张修的心情都会变得愉悦而欣慰。他知晓,你是最聪明最合适的祭品。神明大概也是这样想的。祂饥饿的痛苦不断传达给张修,混乱不清的意图混着沾着粘液滴嗒的声音,还有无数细微的眨动的声响。张修渗青色的眼珠子也在咕噜噜地转动,嘴里在疯狂分泌涎水,喉咙不时的吞咽。“变得肥美起来吧,殿下……”你摸到床板底下刻着无数个“快逃”的熟悉字迹,大脑还没有转过圈就往外奔去!快逃!快逃!快逃!那些逐渐狂乱狰狞的字昭示着你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而且也越来越难清醒过来!没有时间再思考对催,你绷着一根线跟混沌模糊的记忆对抗。那些强塞进你脑子的虚假记忆像是兔子长出八只蜘蛛腿一样让你恶心又惊惧。你推开门,砰得撞进一个冰凉的怀里,刚刚眼前是没有人的!你惊惧得抬头,在月光的背面,张修两边飞扬的刘海如同惨白的枯骨蝴蝶翅膀。祂还在微笑,惨白的头上除了渗青色的眼珠子就只剩下白色和黑色。祂怪诞墨色的嘴唇翕翁,“文郎,这是要去哪?”声音明明是从祂腹中发出来的!你的大脑中那些虚假的记忆越是被意识到,越是变得狰狞怪诞,如同活物般吞噬着你的神智,越来越大,涨得像你的脑子被华佗用斧头砸了一样,快要压抑不住呕吐的欲望。你被张修紧紧箍在怀里,他身上那股葡萄微甜的果香味像是发酵了一样,透着糜烂馥郁的腐烂味道。你大声厉喝,“张修!尔敢!谁是文郎!”张修柔柔一笑,脖子猝然像锦缎一样伸长,绕道你的脑后,“文郎,你是文郎呀。”你:!!!他娘的!什么玩意!毛骨悚然得你头皮发麻,心跳加速。你压紧牙关,正打算用力挣扎开祂黏腻软若无骨却抱着你不放的胳膊,又对上了祂黑色色的眼珠子。等等!张修的头在你身后啊!祂伸长的脖子上密密麻麻突起了各种颜色的眼珠子,血丝密布,都直勾勾的看着你。你:!!!一瞬间,短铗落入手中,你反手就捅入张修的背后,温热的血飞溅到你的脸上,带着灼热的疼痛。娘的,怕是不止有毒这么简单。你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前直勾勾的眼珠子因为疼痛都在胡乱颤抖,简直就像是在群魔乱舞。但是这句身体的主人似乎并没有把这当成一回事,脖子又围着你的脑袋绕了一圈,如同蛇类一样,高高悬着头,爱怜得注视着你。仿佛,你是祂迷途的羔羊一般。“文郎,你还没想起来吗?”祂嘶嘶低语,脸上淡墨色的嘴纹丝不动,因为声音是你背后传来的。你都不愿意想脖子上长满眼球和嘴巴是一副什么的画面。你头痛欲裂,根本不欲于祂废话,从祂挟制你的胳膊下环抱住祂的躯体,顾不得一股芬芳糜烂的味道直充', '')('张修_克系母亲_微血腥猎奇 (第2/2页)
脑门,双手握住插在祂脊背后的短铗用尽力气。你的力气从没有这样大过,轻而易举的破开祂的脊骨,像是杀鱼一样,从背后开膛破肚。你的脸贴着他冰冷的躯体,那股馥郁果香变得越来越腐烂,沾着祂背后流出的血rou的味道,像是抱着一具腐烂的尸体。不同人的脸在你眼前出现,他们的嘴张张合合,不停的呼唤你,然后不断的闪出张修那张惨白的脸。“文郎……”“我的广陵王……”“文郎呀……”“大乔……”“我的文郎……”“殿下……”我是谁?被血溅到的皮肤好痒……不!好痛!我的脸好痛……我的手好痛……是什么长出来了吗……振翅欲飞的苍白蝴蝶翅膀,铺满了你整个眼前。那些不断闪过的人影,都变得模糊不清……你听到张修邪气悚然的声音,从你的脸上传来:“你是我的文郎呀。”文郎?对,对,你是文郎……是母亲的文郎……你松开握着武器的手,濡慕得望着你的“母体”,心里生出许多黏腻浓稠的爱意。“母亲”祂多么美丽呀,在惨白的月色下,头颅高高悬起,银白色的发丝无风自动的飞舞扭曲,像是察觉到你的视线,几缕发丝飘过来轻柔爱怜得抚摸你脸颊上的另一张嘴。额前的刘海是苍白的蝴蝶翅膀,翅膀下面有圆溜溜的眼睛,笑吟吟得看着你。你根本压抑不住心里想要同“母亲”亲近的冲突,涎水忍不住得分泌,咕咕囔囔得如同数十个幼童交谈。“嘿嘿嘿,好喜欢。”你拼命地想往祂的怀抱里钻去,馥郁甜蜜的血rou味引诱你沉沦。“喜欢母亲……”张修怜爱得看着你的痴态,“母亲也喜欢文郎。”“母亲抱抱文郎……母亲抱抱文郎……”“好好好,母亲抱抱。”张修环绕着你的手臂变得更长更软,如同巨蟒一样把你环环缠绕,冰冷得让你更加痴迷。“不对……还是不对,文郎想要的不是这个!”你脸上的嘴和你的嘴一同发出非人的嘶吼,你要的根本不是拥抱!你要更深入!要更深入“母亲”!你在张修惊讶的目光中拔掉插在他背上的短铗,一把扔到了地上。血液沾到的植物变得和你们母子一样扭曲妖异,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眼睛,咕咕噜噜注视着月色下甜蜜相拥的人儿。你好喜欢!好喜欢进入母亲身体的感觉啊……你癫狂得神情如痴如醉,胭脂如同打翻在你的脸上,那些生出来的眼睛和嘴巴都流出了愉快的液体。你紧紧贴着母亲,在母亲的闷哼声中,把手和胳膊都狠狠地塞进母亲背上的伤口里。手和胳膊撑破血rou,全部没入“母亲”的身体。好温暖呀……“母亲”的身体好温暖……我摸摸我摸摸摸摸这是“母亲”的心脏吗?咚咚咚的跳动……每一下,都是爱文郎的证明吧……你扬这嫣红的小脸,流着泪水,幸福得注视有些惊讶的“母亲”:“母亲不亲亲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