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融 (第1/1页)
睡前傅融向你汇报了今天要事,你邀请他留下来。有时候宠物就像小朋友一样,今晚小朋友已经早早休息,家长们可以做一些大人做的事。傅融关上门,但在房门处踟躇不前。“怎么了?”你已经散了头发,上前拉他。他背靠着门,眼神躲闪不敢看你:“我……我是第一次……”你恶趣味上来,搭着他的肩膀,手指轻轻抚着他的脸:“我知道呀,纯—情—傅—副—官—”他捉住你作乱的手,在开口与不开口之间还是选择了开口:“我,我不太会……”正说着,脸一路烧到耳根。你瞧着可怜,用微凉的手把住他的耳朵,凑到他耳边:“好可怜的傅副官,耳朵都羞红了。”“不,不是……”他试图挽回一些,“只是有些紧张。”你听到他咽口水的声音,“咕咚”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你忍不住轻笑一声,但又怕他更加窘迫,于是连忙拉着他的手坐到床边。他呆呆地亦步亦趋,好似被你牵着的木偶。到了床边,你利落地上床,他却犹豫再三也只在床边坐着,还没有做实,浅浅坐了个边。看他拘谨的样子,你的动作越发放肆。“别怕呀傅副官,”你扯开他的腰带,“我教你。”像抢小娘子一般扑倒他,骑在他身上,扒他的衣服。他直挺挺地躺着,只眼睛乱转。“傅副官,你也要动的呀。”“我,我……”你看着他无措的样子,给他指明了方向:“你也来帮我脱。”“好。”他欲起身,你把他按了回去。“就这样脱。”他并不敢看你,头侧着看旁边,摸索着想解你腰带,不得其门。你牵着他的手放到腰上:“在这儿呢。”“好。”脸又红了几分,慢悠悠地解起来。你摆正他的脸,亲了他一口。慌乱的傅副官,好可爱啊。他想转头,你定住他的头不许,然后把他的抹额摘了,在抹额压的印子上吻了一口。呼吸更乱了。你还想调戏几句,他却突然开窍一般把你所有衣服扒了下来:“好了。”原来还是慌的。你起身俯首看着他。他并不敢看你的身体,满脸通红。“接下来还要我教吗?”你抱臂挑衅道。他并不回答,扑倒你以作回应。你也躺着任他摆弄。果然还是新手。天性使然,也懂一些,但是具体的、细节的,还是得你来指导。比如强调要轻一些慢一些,不要横冲直撞,否则你会疼;比如不是直接来,要先挑逗一番……当老师果然是一件很辛苦的事,幸好傅副官是一个聪明勤奋的好学生。但傅副官虽然是个好学生,却还没有开窍,只能按你的指导一板一眼地来,并不能触类旁通。你观赏之余未免有些兴意阑珊。于是你牵着他的手,压在你胸前:“摸。”“啊?!”他的手显然想收回,你摁着不肯让步。他机械地揉弄起来,你放大感官,本只有三分易动被你演出了十分,听着你的喘息,他的气息也急促起来。“对,是这样……你逗逗它……”云销雨霁,你支着头在他身上画圈。“舒服吗?”“嗯。”“说出来嘛,傅副官。”“该清理啦。”“那你抱我。”你张开双臂。他把你抱起来,放进浴桶。“水温合适吗?”“嗯,下次试试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