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妃荔讶异了下:“是看到我在修车?” “对对对!”朱蒂一连说了三遍,又说了一遍:“对,就是在修车。你和那车上的人认识吗?我感觉以小荔你的性格,怕不是不认识,而是在乐于助人。” 才认识一会儿,就能看出她的性格吗?不过她这确实是乐于助人,只是不是不认识。 妃荔说了一通当时的情况:“我认识车上的一个人,她是好莱坞著名女星,我特别喜欢看她的电影!” “刚才路过看到她的车出了问题,她的司机和保镖也没办法,想着我会修车就帮了下力所能及的忙。要不然车一直停在那儿,等待的时间不会短,人坐在里面会心烦意乱。” 朱蒂的脑袋一瞬断连。 看他们说了那么多话,她还以为—— 结果只是影迷帮助偶像的故事?! 妃荔并没有撒谎,她的话和自己见到的场景完全对应得上。所以说,琴酒他们是知道FBI在暗中跟踪他们,正好贝尔摩德借着她的影迷摆了FBI一道。 他们故意和妃荔说了诸多话语,让FBI自然而然怀疑上和组织有不短接触的妃荔,FBI肯定不会放过调查的好机会,抓住妃荔这一线索...... 可恶的组织! 朱蒂心头叹了气,瞥向妃荔的目光陷入了沉思,紧接着她和妃荔主动交换了联系方式,她担心之后组织会对妃荔不利。 接触组织的普通人很可能也会遭遇不幸,既然妃荔不是组织的人,她便希望妃荔和她的宝宝能够什么都不知道,继续过着正常人的生活。 别过后,妃荔欣喜于交了个新的朋友,朱蒂一阵无奈地拨了通电话给赤井秀一。 “秀,我们跟丢了目标。” 赤井秀一并不意外。 事情的前后经过朱蒂都告知了赤井秀一。 “妃荔?她遇到了贝尔摩德他们?”赤井秀一原本平静的语气被打破。 对于赤井秀一的反应,朱蒂又惊又奇:“你认识她?” “她是毛利小五郎的侄女,只是个普通人。”话锋一转,他融合了安室透的反应和他自己的一些猜想说道:“不过波本很在意她,她和苏格兰或许有关。” “波本?!”朱蒂认识波本,还和她的同事卡迈尔一起在某个案件中被波本怼过类似“滚出去”的话。 至于苏格兰,朱蒂听赤井秀一提起过,那个想救下却没能救下的公·安·卧·底。 “秀,你为什么会觉得她和苏格兰有关?”或许是之前想这句话想了一段时间,赤井秀一以为她没有话要继续说,电话在她刚开口时已经挂断。 朱蒂鼓了鼓腮、撇了撇嘴角。真是的,她还有好多问题想问。 今天的路走了不少,当妃荔再次走到波洛咖啡厅的时候又走进去点了杯热茶,坐着歇息一段时间。 给她倒好茶的安室透眨了眨眼,好奇地问:“小荔,你的衣服怎么换了一件?” 妃荔滔滔不绝地把刚才发生的事情都讲给了他听,还把克丽丝和朱蒂大夸特夸。 “克丽丝好优雅、好美丽,好有魅力。要是我是男性,克丽丝就是我的梦中情人!”奈何她性取向正常,对克丽丝只有欣赏。 安室透沉默无声,心中翻江倒海。 他哪能不知道所谓的克丽丝就是他的“塑料姐弟花”贝尔摩德......要不是他掌握贝尔摩德的秘密,贝尔摩德曾经抵着他脑门的黑黢黢的木仓口绝对会飞出一抹银色。 小荔随便逛逛就能遇到组织的人,回想下他和小荔一起的经历,遭遇了不少的案件,难不成小荔是个事故体质? 从小荔的描述来看,贝尔摩德给她很好的印象,对她至少表面上很温柔。 想到他和贝尔摩德的交易,贝尔摩德应该也是真的不希望小荔出事。 小荔毕竟是柯南和小兰的好友、亲人。 “小荔,以后看到黑衣服的人最好远离一些。”安室透凑近在她耳边轻声说着:“风见警官和我提起过游乐园那场事件背后的人都穿着黑衣服。” “嘘,不能说出去。”他叮嘱了她一下。 妃荔正了正神色,无比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瞳孔地震的伊达班长现在特别想一把把安室透拉开:zero!你离我妈妈太近了! 从他这个角度看,俩人之间的距离几乎为零。 第88章 (捉虫) 忽然间, 妃荔发现了安室透话语中的一个点,压低着自己的声音, 同样靠近着安室透耳语着:“透君, 你是不是在那次事件后就和风见警官建立了联系?” 就算曾经的透君不是线人,但是也许那次事件之后,公·安那边欣赏他的情报能力, 邀请他成为了他们的线人也说不定。 风见警官就是透君的接头人!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透君能知道上次事件后续调查的内部资料。 黑衣服呀......穿着黑衣服进行恐·怖·袭·击,这个组织生怕自己不被发现是坏人吗? 虽说穿黑色衣服的普通人很多,但是一群人都穿着黑衣服难道不觉得很奇怪? 妃荔心底长长“噫”了一声, 确实想不通这点。说实话,以她的想法看待这个问题, 她认为这群人气焰嚣张, 脑子多半有病。 眨眼工夫, 她对号入座了那个脾气很差穿着黑衣、戴着墨镜的“保镖”,总觉得这人很符合她对袭击摩天轮的那群背后人的看法。 沉默了半晌,安室透默认了她的问题, 没有正面回答,不过通过四目相对后的眼神, 妃荔明了。 做警官的线人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忙活事情劳累身体是一码事,都可以不太在意了,背后藏着的各种危险这才是令她忧心的存在。 线人需要获得情报,很可能要接触不少可怕的人物,万一暴露——后果无法想象。 “透君, 你真的不怕吗?”想到这里, 她神情黯淡, 眉间蹙着一股忧愁, 忧愁中又藏着她的赞同和其它情绪。 安室透感知着她复杂的情绪,话语不由得沾染了心中的暖意:“谁都会怕,但是不能因为怕就不做,成为侦探的我不就抱有行使正义的想法?” 有机会,他从来都会努力把握住,不让它流走。 “你说得对。”妃荔能理解这样的心情:“就像照顾孩子,孩子没来之前其实就知道很辛苦,但是我想做,就不会因为辛苦而放弃。” 悄悄话说了这么长时间,又有客人来点单。安室透轻笑着示意她又快速地说了最后一句悄悄话:“不够再喊我,我帮你免个单。” 给小荔付杯茶钱他怎么可能舍不得,就算是更贵的东西他也舍得。 客人逐渐变多,望着安室透忙碌且动作熟练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