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泉镇,李家庄。
赵春花擦了擦头上的汗,快步走在乡间的小道上。
昨天晚上钱大海那个混蛋又没回来,说是接了个长途单子,但她猜这老王八蛋八成在那小媳妇那。
觉得这么下去早晚得离的赵春花,想了一晚上,决定去找何仙姑问问,有没有什么解决方法。
上次她家钱多多就是她治好的,手段还不错,除了贵点,没什么缺点。
而且反正花的是老混蛋的钱,她不花,早晚被那边的小妖精败个精光!
走着走着,她看到前面田里有人在劳作,就跑上前去大声问:“大伯!你知道何仙姑家怎么走吗?”
正在田里摘苋菜的大伯直起身,回头打量了赵春花一眼,语气古怪的问:“你找何神婆干嘛?”
赵春花烦躁的回道:“有点事,你直接告诉我往哪走就行了。”
说着还拿帽子扇了扇风。
这什么破天气,这才七点就这么热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大伯指着前方道:“你沿着这路一直走,走过村子,可以看到一座山,山下有条小河,过了河有栋单独的屋子,那就是。”
说完就埋头继续干他的活去了。
赵春花得了指点,也不说声谢,就径直往老伯指的方向去了。
走了十几分钟,果然看到老伯说的小河,小河不宽,也就两三米的样子,但深度看不清,现在是夏季,水都涨了起来,快跟上面的石板桥齐平了。
过了河就看到了屋子,盖的挺气派,玫红色的瓷砖贴满了三层高的小楼,隐约可以看见侧面还有阳台,阳台上好似还种了花。
赵春花咂舌,这房子建的跟城里的小别墅似的,这也太好的。
走进了,围墙上镶嵌着一个雕花铁门,就跟电视上看到的似的,此时门敞开着,赵春花就直接进去了。
院子里地面上铺了水泥,平整的很。
她走在上面,印下一串串的泥巴印子。
小楼的一楼大门也开着,何仙姑坐在正堂上跟人说着话。
赵春花一看见何仙姑就挂上讨好的笑容,点头哈腰的叫唤道:“仙姑好呀!”
何仙姑依旧用红布蒙着眼睛,不过换了一身绿色的褂子,她头也不转一下的摆摆手,冷漠的说了句,“出去等着。”就继续听她下手坐着的女人说话了。
赵春花被撅回来也不生气,陪笑着退了几步,站到了门槛外面。
台阶上还有一点屋子投下来的阴影,在这站着比下面院子里晒着凉快。而且她还竖起耳朵边偷听里面说话,边打量屋子。
只见四五米的大堂开间,有三四米挑高,配上半面墙的玻璃窗户,很是亮堂。
正对大门的墙上挂着她看不懂的画,两边还有对联,写的是篆体,她一个字也看不懂。
墙前面是个供桌,上面正中央用红布罩着个盒子莫样的东西,因为外面的布,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供桌上香炉蜡烛贡品一应俱全,此时还有三只香在炉子里燃着,青烟徐徐上升。
然而再看一眼,赵春花总觉得烟不是似乎飘进了红布的方向。
她眯起眼瞧,好像又不是。
真是奇怪。她暗自嘀咕。
这时,坐在下手的女人突然提高了声音,“仙姑,您就帮我们家敏学想想法子吧,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在下面孤零零的。”
“人选你自己想办法,我这只负责仪式。”何仙姑丝毫不在乎那女人的恳求,只是冷淡的说明条件。
穿着黑色起白花衣裳的女人又拿出一叠钱来,赵春花瞪圆了眼,乖乖,这一打怕是有一千块吧!
然而何仙姑看都没都没看这钱一眼,她不耐烦的摆摆手,“说媒你去找媒婆去,我这不管这个。”
“别呀!”黑衣女人往前倾了倾身,“这活人说亲可以找媒婆,这死人说亲找媒婆,人家怕不是得把我赶出来!我要是有法子就不来找你何仙姑了。这十里八乡的谁不知道你神通广大,没有你解决不了的事。”
何仙姑语气仍旧没有起伏的说:“那是你钱没给够,给够自然有人愿意办。”
周妮子也知道何仙姑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但阴亲这事愿意办的人少,而且越少人知道越好,那媒婆要是一个不愿意,那她为了封嘴不得白花一笔钱。
这钱还不如留着给她家敏学多烧两包纸钱。
“您说的容易,这己酉年乙亥月的女子哪那么容易找。”
“没说一定要己酉年乙亥月的女子,只要八字合的上的就行。”
“那不行。”周妮子坚定的说,“你都算了,这己酉年乙亥月的女孩子最旺我们家敏学!我们要就要最好的,可不能凑合!”
己酉年乙亥月?
姚家那个小女儿不就是!
赵春花赶紧插嘴道:“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这个八字的女孩子!”
7月19日,宜开市,纳财,动土,开光,入学。
一早清早不到六点,姚妈就起床了。
昨天,姚蓝的班主任冯老师特意过来通知他们,说姚蓝考过了。姚妈喜的当时就给冯老师装了一篮子鸡蛋,让她带回去。
不过这只是冯老师的同学传过来的消息,正式的录取通知书要过几天才开始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