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信? 这次嘛,好家伙, 一下冒出四个人轮流拦住她, 而且还说掏枪就掏枪……都不把她这个警察放在眼里是不是?! 说到枪, 也不知道山田先生怎么样了……应该不会晕在那里没人管吧, 他还受着伤呢。 藤谷柠柠有点担忧, 又有点害怕,毕竟狗男人是真的狠。 而此时, 这个凶狠的狗男人正提溜着她往房子里走。 走到门前时,琴酒忽地停住,打开门把她推了进去:“先进去,在里面等我。” 说完,房门就被他摔上了。 ??? 什么意思? 藤谷柠柠又懵了,不过她暂时也没心思管这些,再不去就真的要憋不住了! 先去上厕所再说!!! 这房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狗男人的家,大还是蛮大的, 还有两层。就是里面空空荡荡,除了最基本的生活设施,几乎是什么都没有。 藤谷柠柠随便看了两眼, 找到厕所, 就赶紧奔了进去。 . 门前。 琴酒面色平静地拔出枪, 看着一个方向,开口道:“出来。” 从上车开始,琴酒就察觉到了被人窥探的气息,来人跟踪手法极其拙劣,一看就是个新手。 没想到这种底层的垃圾都敢来挑衅他了,不过没有立刻动手,琴酒也有他自己的考量,对于藤谷柠柠的处置,他已经有了大致想法。 在他喊完那句之后,还是没有任何动静,躲藏在暗处的人似乎并没有出现的打算。 琴酒轻嗤一声,朝着一个方向直接就是一枪。 砰的一声,子弹穿过茂密的树丛,似乎是击中了什么,从里面传来一声微弱的闷哼和重物倒地的声音。 “果然是垃圾。” 琴酒顺着声音走了过去,一个眼生的男人正捂着流血的肩头倒在地上。 看到琴酒走过来,男人恶狠狠地盯向他:“以你的手段杀个人哪里需要这么费事,我就觉得你不对劲……啊!” 男人的狠话还没放完,就被琴酒一脚踩在了刚刚被打中的肩膀上,痛苦地呻.吟起来。 “那你怎么不想想我为什么容忍你跟到这里呢?” 琴酒都懒得理这个垃圾,紧接着抬手就是一枪,在男人惊恐的眼神中,正中心脏。 杀了同组织的人,琴酒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打电话叫伏特加来处理尸体,并让他把这个男人的详细资料发给他后,琴酒这才转身回家。 …… 屋内。 藤谷柠柠上完厕所,瞬间整个人都舒服了。 她掏出手机来,看到满屏幕的未接来电,暗叫不好。她这突然消失,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估计已经快急死了吧。 说起来她最近怎么总是被人掳走……松田没事吧,才刚和他拉过勾呢。 藤谷柠柠想事情想得太入神,都没注意到门开的动静。 她这正准备给两人回电话呢,突然从身后伸出来一只手,手机就被抽走了。 ??? 藤谷柠柠转过头,震惊地看着琴酒把她的手机随手扔了出去,摔在不远处的沙发上,蹦了两下又砸在了地上。 藤谷柠柠惊呆了:“你干什么?!” 为什么扔她手机??? 这手机砸在地上的声音,听得藤谷柠柠心惊肉跳,要是摔坏了,她就跟这狗男人拼了! 琴酒的眼神太可怕,她瞪了两眼,瞪不过他,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干脆不理他了,转身就要去捡手机。 然后她也被琴酒握着腰扔到了沙发上。 ??? “你到底要干什么?!” 藤谷柠柠被摔得懵了一下,还没等她爬起来就又被琴酒摁倒在了沙发上。 这个狗男人力气那么大,她挣又挣不开,气得藤谷柠柠伸手就去拽他的头发,又伸脚想去踹他:“滚开啊!” 琴酒根本不在乎头皮上那点刺痛,被踹到腰上也不理会,他单手卡着她的下颌,逼着她仰起脸,看着他, “你又跟我闹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危险?” 卡住她下颌的力气并不大,疼倒是不疼,但是用了巧劲,藤谷柠柠还是被他禁锢得动弹不得。 “???” 藤谷柠柠都服了,不是他一上来就又扔手机又扔她的,到底谁不好好说话啊?! “你先放开我!” 藤谷柠柠挣扎着又去拽他的头发,一手推在他的胸前,想让他离远点:“你别压着我。” “对我倒是狠。” 琴酒不放开她,也不理会她的挣扎,反而又倾身凑近了一些,低沉的嗓音像是在克制着什么:“倒是不知道,你那么喜欢那个苏格兰。” “你为了那个垃圾,跟我闹?还挡枪?” 扑腾了半天都没撼动他分毫,藤谷柠柠都累得喘气了,她干脆也不动了,瞪他:“你那么凶,谁知道你是来救我的,还是来杀我的!” 说着,藤谷柠柠又皱起了眉:“至少山田先生明显是来救我的,你没必要打伤他吧?” “别蠢了,你以为组织的人都那么好心?” 琴酒轻嗤一声,卡住她下颌的大掌向下滑动,“就看莱伊和波本,不是听说你们关系很好?动起手来还不是毫不留情。” 藤谷柠柠愣了一下。 确实,那两个人一口一个任务的,还一副不认识她的样子,看着一点情面都没有。 虽说她也不觉得和他们关系有多好,但真的还蛮可怕的,和他们平时的态度完全不一样呢。 所以……山田先生也是在骗她? 藤谷柠柠有点难过,忽地皮肤上传来粗糙掌心滑过的触感,痒得她轻哼了一声,这才回过神来,再次扑腾起来:“你、你怎么突然……” 不是在说话吗?! 他这是干什么??? “你就宁愿相信一个没见过几次面的垃圾,跟我闹?” 琴酒握住曾经被他打伤过的那处,使了点力气,藤谷柠柠顿时蹬着腿哼唧起来,连扯着他头发的力道都变得绵软无力。 “滚、开啊呜……”藤谷柠柠扭着头,想从他铺天盖地的气息里逃脱出来。 琴酒又低了低头,绿眸紧紧地锁住她,呼吸吹开她额前的碎发,嗓音又深又沉:“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 覆着薄茧的指腹抚过本该有伤口存在的地方,从顶端刮蹭而过,藤谷柠柠发出一声微弱的气音,连话都说不出来。 眼角溢出点生理性泪水,视线连同意识一起模糊起来,耳边还是男人越发低沉的沙哑嗓音, “说了不会让你有事的,信我一次就这么难吗?” 琴酒揉蹭伤口处的动作不停,看着她半仰起脸,急促地呼吸,又凑近了一些,和她气息交缠:“为什么不信我,小痴呆?” 藤谷柠柠喘着气,半阖着迷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