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最重视的往往是自己的利益，周凛生会这样问，景棠并不感到奇怪。
“事成之后，陈家的东西，我让你一半。”景棠爽快道。
周凛生薄唇微勾，“可以考虑。”
那就是有希望，不过景棠还有些不敢相信，她觑了眼周凛生的神色，见他心情似乎不错，才又问了句：“还有什么别的条件吗？”
“再说吧。”
周凛生的两次回答都很简短，但态度较之以前，确实转变了不少。
景棠不知道周凛生忽然改变主意的原因是什么，她必须要趁这个时候抱紧大腿，彻底将自己和这个男人捆绑在一起。
这顿饭两人心思各异，表面上倒是很平静，不过周凛生吃了几口便离开，是被一个电话叫走的。
景棠隐约听着对面好像是个小孩子的声音，男人很是不耐烦的教育了几句，最终还是拿起车钥匙和外套离开。
她想起那日宴会上，站在周凛生对面的小家伙。
虽只有匆匆一眼，但景棠记得，小孩儿生的粉雕玉琢，那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叫人印象深刻。
不过好像长得和周凛生不是很像。
周凛生一走，景棠也没什么心思再吃下去，收拾了东西打算开车再去趟医院看看景毓。
路上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号码来源地是北城，景棠担心是工作上的事情，便接了起来，“喂，你好？”
“是景棠吗？”
对面的女声有些熟悉，景棠一时间没想起是谁，“您是？”
“棠棠，我是姑姑啊。”是陈尚雅。
景棠顷刻间冷了脸色，理智战胜了冲动，她问：“有什么事吗？”
“你现在有时间吗？咱们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