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棠一怔,被周凛生的话搞得有点不知所措。
这么近的距离,他什么都没听见?怎么可能?
不过既然他说自己没听见,那景棠也就不纠结了。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这句话充分在周凛生身上体现出来。
当被他一遍又一遍逼问着,舒不舒服的时候,景棠后悔死了听信他的鬼话。
明明什么都听见了,居然装傻!
今晚的周凛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疯,像是要把她往死里弄,不管怎么求饶都没用。
男人伏在她背上,手绕到前面掐住她的脸颊,炽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舒服吗?还换人吗?”
景棠满脸泪痕,不停摇着头,死活不愿意开口说话。
到后来,她已经不知道两人是如何结束的了。
景棠累得直接昏睡过去,周凛生抱着她去浴室清洗一番,才彻底消停下来。
当一切归于平静,周凛生靠在床头,却没什么睡意。
他凝神看着熟睡的景棠,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张脸和这个人的性格,和从前半分变化都没有。
他伸出手卡在景棠的脖颈处,这么细一点,像是一拧就断,若是真的能就这么掐死她就好了。
过了半晌,周凛生收回手,忽然间很想抽烟,怕熏到景棠,他披了睡袍起身去阳台上。
黑暗中,猩红一点格外明显。
夜里风凉,像是要变天,周凛生吹了冷风,心绪平复了些。
一支烟燃尽,又在外面站了会,等到身上味道淡了些,他才转身回到卧室。
……
景棠第二天一早和周凛生一起去公司,“你在路口把我放下就行。”
周凛生淡淡瞥了她一眼,没出声,不过到了景棠说的地方,还是靠边停下,让她下去。
周一早上有例会,景棠卡点到办公室,拿了需要的文件,直奔楼上会议室。
晨会说的都是永晟集团的事情,景棠只是走个过场,如今度假村的项目正在顺利进行,基本上没有什么跟她有关的内容。
会议结束后,景棠刚要离开,便被贺观潮叫住,“景副总,等一下,我有点事情跟你说。”
在公司,贺观潮的称呼还是很官方的。
景棠停下脚步,在会议室等贺观潮。
等人都走完了以后,约莫过了五分钟,贺观潮再次折返。
“景副总,景夫人的病情有了新进展。”贺观潮说着将手机里的照片给景棠发过去,“这是昨天检查的最新结果。”
“前几天不是检查过了,怎么又做检查?”景棠下意识以为是景毓出了什么事,一颗心高高悬起,等待着贺观潮的答案。
贺观潮说:“您别担心,临时做检查是因为景夫人昨天有反应了,杨姐看见了她手指动。”
景棠花了足足五秒,才将这一消息彻底消化,她大喜过望,“真的吗?”
贺观潮点头,“对,所以医院才给夫人紧急做了个检查。”
景棠鼻子泛酸,总算等到了一个好消息。
两人说这话,谁都没有注意到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