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棠最近参与了永晟的一个项目,和娱乐产业相关的,项目的策划书由她做。
正好趁今天吃饭,她将策划书带过来给周凛生看。
男人拿着文件看了许久,用记号笔圈出好几处有问题的位置。
“太死板,不够跳脱。”周凛生说,“这种项目就是要大胆。”
景棠专心听着周凛生的解释,默默记下他说的注意事项。
“恩恩之前做过一个和你类似的项目,没事的时候可以去找她问问。”周凛生瞧了景棠一眼,莫名蹦出这句话。
景棠一个没忍住,回了句:“她的能力我学不来。”
周凛生没说话,景棠继续道:“我说过,我不当第三者,你跟她要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我们就趁早结束。”
男人定定地看了她半晌,“你吃醋了。”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景棠一怔,随即反应激烈道:“我没有!”
“你这是恼羞成怒。”
“我说了没有,根本没那个必要。”
周凛生但笑不语。
景棠被他这反应刺激到,越发恼怒,哪里还吃得进去饭?
拿了桌上的文件就要走,却被男人一把攥住手腕。
“吃完饭我送你回去。”周凛生说。
景棠正欲拒绝,却听他继续说道:“明天我要去出差,没十天半个月回不来。”
他动作顿住,默默坐回座位上,直接岔过方才的话题,“这次怎么去那么久?”
以往周凛生也不是没出过差,大多三五天就回来了,去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
“洛|杉矶有点事情要处理。”周凛生只说了这句,别的没再多说。
景棠便没再问,做一个有边界感的人,是她跟在周凛生身边的第一法则。
吃完饭,周凛生开车送景棠回去,离开前,她看见他对贺观潮说了些什么。
景棠坐在车里等他。
看着男人高大的背影站在不远处,景棠不自觉别开目光,她最近的状态有些不受控制,这不是个好现象。
就比如孙世恩的事情,其实和她无关,但情绪到那就忍不住想发脾气。
景棠控制不住自己。
正想着,驾驶座的车门被人打开,周凛生上车发动车子。
“有事情告诉贺观潮,他会解决,直接给我打电话也可以。”周凛生说,“二房的人不必理会。”
景棠诧异地看向他,“你怎么知道的?”
“怎么没告诉我?”男人反问。
梅玉澜的事情她没告诉周凛生,一来是最近事多忘记了,二来是觉得其实没什么大的必要。
再怎么说梅玉澜也是周凛生的二婶,告不告诉他无所谓,他没必要也不会为了自己去跟自家人作对。
可眼下周凛生的话,是让景棠没想到的。
“忘记了。”景棠嘴角轻抿,目光转向窗外。
周凛生没再说别的,两人一路无话。
回到小区,车刚一停稳,景棠就要推门下车,却推不动,她扭头看周凛生。
男人沉默地解开安全带,单手扣住景棠的后脑勺,就这样吻了下去。
景棠意外了几秒,之后便勾住周凛生的脖子,闭上眼睛,和他一起投入到这个不带一丝情欲的吻当中。
今晚的周凛生和以往不太一样,他从来没有这么……温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