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铭川表情没有丝毫波动,“您多虑了。”
陈尚雅“呵”地笑了,“到底是不是这样,你自己心里清楚。”
陈铭川没说话,但也始终没有松口答应。
“你对人家情深意重,人家可不觉得。”陈尚雅目光轻蔑,“在她眼里,说不定你的感情只是个累赘。”
“这件事情,没有人会同意。”陈铭川不愿意再提这个话题。
陈尚雅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低吼道:“那又怎么样?我就是要景毓死,我就要看着景棠痛苦!”
她得不到的东西,凭什么要便宜别人?
等景毓一死,景棠肯定生不如死,到时候哪里还有心思跟周凛生卿卿我我。
客厅陷入短暂的沉默,陈尚雅平复自己的情绪,“这件事你不办也得办,由不得你!”
梅玉澜那边她已经打点好了,到时候陈铭川直接带人跟着她一起进医院就好了。
至于周凛生那边的人,梅玉澜也会想办法调走。
陈尚雅不希望看见景棠好过,梅玉澜也不想。
上次周凛生在景棠面前下她的面子,已经让她彻底记恨上这两人。
周凛生一旦从永晟退出来,就什么都不是,迟早有一天让他狂不起来。
……
陈铭川从陈尚雅那里离开之后,在车上坐了很长时间。
陈尚雅说得对,他心里是有景棠,可是他早就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
从陈远山死了之后,两人就注定再也没有可能。
中间的血海深仇,迟早有一天要还回去的。
陈铭川拿起手机拨了一通电话出去,“有时间见一面吗?有事跟你说。”
挂断电弧以后,他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沉思良久。
只要那人不伤害她,能够护着她,其实也不错。
总比自己给她带来那么多伤痛要强。
……
医院出事的第一时间,贺观潮就给景棠打了电话。
周凛生从楼上下来,两人一起出发过去。
虽说贺观潮在电话里解释清楚,危机都已经解除,但景棠还是克制不住的担心。
一见到周凛生,她便迫不及待地发问:“怎么会突然出事?”
“梅玉澜带人进去了,专门冲着你妈妈去的。”相比于景棠的急切,周凛生显得镇定很多,“放心,什么事都没有,人早就转移了。”
景棠秀眉一敛,立即捕捉到这句话的重点,“早就转移了?你知道她们要对我妈动手?”
周凛生没承认也没否认,“到那看看就知道了。”
得知他早有安排,景棠稍稍冷静了些,但还是要亲眼看见景毓平安无事才能彻底放心。
周凛生的人早就已经把那几个人控制起来了,都是冒充医护人员的壮汉。
人关在会议室,一群黑衣保镖在一旁看守,医院的院长亲自接待周凛生。
见到二人过来,院长连忙迎上去,“周先生,景小姐,这次是我们医院疏忽了,才造成这么恶劣的事件,还请您二位见谅。”
院长的态度十分诚恳,周凛生淡淡道:“医院的安保有待加强,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能进,这不好吧。”
“是是是,我一定叮嘱下去,加强隐私呵安保服务,绝对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院长脑门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