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瑾诚看着景棠迷茫的表情,察觉出一丝不对,“你不记得我了?”
景棠奇怪地看着他,自己应该认识他吗?
看来是真的不记得了。
单瑾诚有两种推论,要么是景棠故意装出这副样子迷惑他,要么就是记性不好,真的不记得了。
没道理这样啊,当年都闹成那样了。而且严格意义上来说,自己算是她的救命恩人。
单瑾诚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就看见周凛生拿着医药箱往这边来了。
他随手放了张名片在景棠面前,“景小姐,咱们改天单独聊。”
周凛生老远就看见单瑾诚坐在景棠对面。
在他过来之前,单瑾诚先一步离开。
“他跟你说什么了?”周凛生将药箱放在桌上,看见了单瑾诚留下的名片,随手拿起来扔进垃圾桶。
“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景棠看见他的举动,没多说什么。
在她看来,周凛生和单瑾诚不对付是很正常的事,毕竟是前大舅子和前妹夫的关系。
就冲单瑾诚妹妹看,他对周凛生的态度应该也好不到哪去。
只不过景棠不希望这把火烧到自己身上来,她对这两人之间的斗争不怎么感兴趣。
周凛生没再问,打开医药箱,从里面拿出消毒酒精和棉签,“忍着点。”
即便做好了心理准备,蘸着酒精的面前触及伤口的一瞬间,景棠还是没忍住倒吸一口凉气,“嘶——”
周凛生动作放轻,轻轻吹了吹血迹已经干涸的伤口,“很快就好了。”
景棠咬住下唇,好在周凛生动作还算快,没让她疼多久,涂好了药膏之后用纱布包起来。
周凛生把医药箱收好,抱着景棠进电梯。
景棠想拒绝,“会被看见的。”
“还嫌不够疼?”周凛生睨了她一眼,把人抱的更紧了些。
直到进了电梯,景棠才彻底放下心。
VIP电梯直通周凛生所住的那一层,一般人手里没房卡也进不来。
景棠搬到楼上的事情只跟莫筝一个人说了,若不是因为两人同住一间,她也不会说。
莫筝知道之后没说什么,只是每天上班从酒店走都会叫上景棠一起,制造一种两人依旧是一起住的假象。
企划部这次出差主要是跟青城这边的分公司合作,在海边新建成的酒店策划一个开幕仪式。
莫筝过硬的专业素质在这里彻底显现出来,景棠充当打杂的角色,全程跟在她身边。
看似打杂,实则学习经验。
整个过程耗时五天,开幕仪式顺利举办。
周凛生给企划部的每个员工都发了奖金,这次出差的员工双倍工资,可以在青城多停留两天,一切花销由公司承担。
休假的两天,第一天景棠是和周凛生在酒店房间里度过的,一整天没出门,早中晚三顿饭都是叫的客房服务。
第二天,也就是在青城的最后一天,景棠说什么也不在房间里待着。
本来周凛生是要跟她一起出门的,但以前的一个合作伙伴刚好也在青城,约他一起吃饭。
相想带景棠一起去,她不愿意,周凛生也不好勉强。
昨天勉强了一天,已经到了极限。
景棠打算自己再去一趟那天去过的海边,还有青城其他的景点。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刚到酒店一楼,就被单瑾诚给堵住了。
自从那天他给了张名片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景棠还以为他已经走了。
“景小姐,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喝杯咖啡。”单瑾诚目的明确,就是专门趁周凛生不在的时候找景棠的。
景棠眉梢微挑,她倒是想拒绝,可单瑾诚不像是要轻易放她走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