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祺安毫不犹豫地回答:“爸爸和棠棠姐姐一样好。”
周凛生轻哼:“马屁精。”
景棠订的东西很快送到门口,她还给周祺安买了件小围裙套在身前。
网上各式各样的教程都有,景棠搜了一个稍微简单些的,“做这个好不好?”
一个蓝色的小章鱼,周祺安爽快点头,“好!”
景棠一边帮他卷起袖子,一边絮叨:“做手工要有耐心,不能着急,记住没?”
每每和周祺安待在一起,她总是忍不住成为话痨。
周凛生看了眼景棠唠叨的样子,平时在家跟他基本上零交流,能少说就少说,现在倒好,也不说嗓子难受了。
景棠带孩子十分细致,又很耐心,周凛生全程没怎么参与,只是默默地看着身旁的一大一小。
最近看着景棠,总是会想起许多过去的事情。
周凛生记得,景棠刚刚发现自己怀孕的时候很忐忑,不知道该不该留下肚子里的孩子。
后来他知道了,说生下来,她才少了一桩心事。
决定把孩子留下之后,景棠便开始看婴儿的小衣服小裤子,还买了一堆玩具放在别墅。
前几个月不知道孩子是男是女,她便买了双份,结果说给女儿买的发饰礼盒,她自己玩的不亦乐乎。
可惜,生出来的是个儿子,那些女孩子的玩具都没派上用场。
那个死去的孩子是周凛生的心结。
可此时看着景棠和周祺安相处的这样好,俨然像是一对亲生母子般,他的执念似乎没那么重了。
景棠手里不停捏着粘土,抽空瞥了眼周凛生,见他在发呆,本想开口叫他,想了想又作罢。
以周凛生的性子,肯老老实实坐在这里已经是难得,景棠也不想为难他,干脆当他是空气,起个摆设作用就好了。
一下午的时间就这么消耗过去,晚饭三人在外面吃的。
刚好餐厅在一个四合院里,吃完饭景棠带着周祺安在院子里玩了一会儿游戏。
闻嘉楠说的果然没错,就是要让孩子把体力消耗完。
周祺安在回去的路上就已经昏昏欲睡,回到家草草冲了个澡,一沾床就睡了过去。
景棠将周祺安放到大床中央,正好用孩子隔开自己和周凛生。
谁知道,等她洗完澡出来,小家伙被挪到里侧,周凛生已经躺在他旁边,还剩下一个位置。
景棠抿着唇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又什么都没说。
“愣着干什么,不睡觉?”周凛生问。
景棠:……
她还有些话想跟周凛生说。
景棠坐在梳妆台前,一边擦护肤品一边说:“你还是要多抽空陪陪孩子,要温柔一点,你看他怕你怕的。”
其实景棠觉得自己本不该说这话,可每次看见周祺安在周凛生那受委屈了小心翼翼的样子,她就会不自觉心疼。
周凛生“呵”地一声,“我忙着挣钱养他,哪有时间陪他玩?”
周凛生倒也不是真的那么想,只是随便找个借口,顺便想看看景棠生气的样子。
果不其然,景棠皱着眉瞪他,“挣钱重要还是孩子重要?”
“没有物质的亲情就像一盘散沙。”周凛生说。
景棠放弃争辩,懒得跟他说话,擦完护肤品径直上床背对着他躺下。
她躺好之后,周凛生抬手关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