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铭川眉心皱起,“你怎么说的?”
“按照你当年说的,原话转达。”
“嗯,没事。”
“你确定吗?”景念昔还是放心不下。
陈铭川宽慰道:“不会有事,我带她回来的时候都处理好了,不会有人知道。”
既然他这么说了,景念昔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心中的担忧迟迟挥之不去。
……
景棠回到家,周凛生正在跟人打电话,不知道是谁,说的英语。
她模模糊糊听到“监狱”“精神病院”一类的词汇。
见她回来,周凛生简单聊了两句便挂断电话,“怎么才回来?”
“和梁医生多聊了一会儿。”景棠脱了外套挂起来。
“感觉怎么样?”
“还可以。”景棠看了眼周凛生,“我们什么时候去苏黎世?”
“你愿意的话现在就可以。”她先前表现地不是很愿意,现下陡然提起,周凛生感到意外。
景棠语气轻松:“我现在收拾行李,等一下就出发吧。”
“嗯,你饿不饿?要不要吃了饭再走?”中午周凛生也没吃,本来想等景棠回来一起,可她迟迟未归,后来达蒙打来电话,两人聊了许久,也就没顾上吃饭。
“我不太饿,晚上再说吧。”景棠没有吃东西的胃口。
说完,她回到卧室,立刻关上房门,她后背紧挨着房门,双腿失去力气,缓缓滑落在地。
她看见周凛生,居然会开始紧张,方才不觉得,此刻她才警觉,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
她都不敢想,如果梦里看见的一切,都是自己和周凛生过去真是发生过的,事情会是什么样的局面。
缓了缓力气,景棠起身开始收拾行李。
看周凛生的意思,去苏黎世估计要不少日子,不过以他的性格,那边估计一切都准备妥当了。
景棠只收拾了几件贴身的衣物和常穿的衣服,还有一些必备物品,装了一个小行李箱。
周凛生安排的人已经等在门口,景棠上了车才发现,车上还有简昱霖。
“周太太,好久不见。”简昱霖淡笑着跟景棠打了声招呼。
景棠并不太想搭理他,问就是因为朋友圈。
“简先生在国外玩得很开心啊,我都以为你不打算继续追任老师了。”
这话纯粹是寒碜简昱霖呢,他当然听出来了,“你以前说话可不是这样的,跟周凛生学坏了。”
景棠抓住重点:“我以前?简先生以前认识我?”
简昱霖忽然觉得后背一阵发凉,灼人的视线来自谁都不用想,他清了清嗓子,“我是说你俩刚结婚的时候。”
“我记得那时候我和简先生接触不多,你也不太爱搭理我。”景棠自然没有错过周凛生要杀人的眼神,但她假装没看见。
简昱霖:“可能那时候我比较腼腆。”
景棠笑了声,不置可否。
简昱霖也默默闭上嘴不再说话。
周凛生不知从哪拿出一个U型枕套在景棠脖子上,“累了就休息一会儿,睡一觉就到了。”
景棠刚在咨询室睡了一觉,此刻精神得很,哪里还能睡得着?
她换了个姿势,靠在周凛生胸前,一边发呆一边欣赏车窗外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