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景念昔忍不住惊呼出声,“谁告诉你的?”
事情有些复杂,景棠不知该从何说起,便简单说了句:“我有一部分记忆缺失,这两天刚刚想起来的。”
景念昔一时没有讲话,景棠不对劲的原因自己已经知道了,可是她怎么会认为孩子已经死了呢?
她做亲子鉴定这件事没告诉任何人,就连陈铭川都不知道,绝对不会出问题。
景棠和周祺安是亲生母子这件事是毋庸置疑的。
“会不会是你记错了?”景念昔试探地问。
景棠没有回答,连她自己都没办法确定,她的记忆到目前为止并不完全,只有一些零碎的片段。
一切都是梁叙言的片面之词。
方才她也认真想过,梁叙言的话确实不能全信,可周凛生的反应骗不了人。
景棠现在才理解,为什么周凛生不希望自己和周祺安有太多接触。
或许他是害怕自己有一天想起来以后,接受不了孩子已经死去的事实。
景棠恨不得立刻冲到周凛生面前,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明明认识,却还要装作素不相识?为什么要把一切都瞒着她?
“我不知道。”景棠没有隐瞒,她的记忆不完整,再加上梁叙言的话,可能会出现一些偏差也说不定。
景念昔暂时没提周祺安的事情,景棠的样子让她不知道怎么开口。
“姐,你找我有什么事?”景棠拒绝再去回想那些痛苦的记忆,想起景念昔方才在电话里所说。
“没什么,姑姑快要过生日了,我打算问问你打算怎么安排?”景念昔前几天就想要问景棠这件事,后来因为亲子鉴定的事情忘记了,这会儿倒是有了个很好的借口。
景棠这才想起,景毓的生日快要到了。
“晚上我回去问问看,她应该不想操办。”景棠的想法是大家聚在一起吃顿饭,为景毓庆生,也顺便庆祝一下她病情好转。
景念昔暗自观察着景棠的脸色,确定她没事,这才继续开口问道:“孩子父亲是谁,你能想起来吗?”
“周凛生。”景棠这会儿的情绪稳定了一些,很平静的说出那个人的名字。
景念昔虽然早已知晓,但还是做出惊讶的神色,“你确定吗?你们结婚这么久,周凛生没有提过这件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