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随着子弹入肉的噗哧声,天贯瞳孔一缩,看向角落阴影走出的天行,阴影模糊了他的表情,手上的枪指着天贯。天贯凭藉直觉躲过致命伤害,但确实被天行击中,天贯咬牙,手枪指着天行。
「其他人退下吧。」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组织老闆-天衡,走出车外,对着还站在场上的黑衣人命令。
天衡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与嘲讽,走到天贯身前,看着天贯。「你还是来了,天贯。」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彷彿在说一件早已预料到的事。天贯没有说话,他只是将枪,对准了随后下车的白弘扬眉心。天行毫不犹豫射击天贯,他的手枪在天行精准的一击下脱手。
「你该知道这只是她们父子的棋局,你只是一颗随时被丢弃的棋子。」天衡冷漠的说道。「儘管如此还是来了?天贯,现在的你就像当初那愚蠢的傢伙一样天真。」天贯没有说话,他只是用那双冷峻的眼眸,隔着人群,直直地看向白弘扬,任由自己的鲜血流下。
「为了那两个废物,不得不损失最好用的武器。」白弘扬的声音平静而冷酷,彷彿在评价一件无生命的物品。他没有看天贯,目光只是在地上那滩血跡上扫过,随后又将视线转向萧凤,露出一个病态的微笑。「好用吗?我的『儿子』。为了那样一个毫无价值的东西,付出一切?」他的话语像一把刀,直戳天贯的要害。
天贯听到白弘扬的话,无法保持冷静,抽出刀想往前,天行在他脚前射出一枪,天贯的青筋暴起,僵硬在原地,愤怒的眼光直视白弘扬。
「白齐,你听得到吧。」白弘扬向前几步,对着天贯说道。「你的把戏在我眼前不过只是过家家酒,你以为我真的会被你牵着鼻子走?你以为,牺牲一个不值钱的杀手,就能让我措手不及?太天真了。就算你以为你利用他对那废物无用的爱,也无法改变你的无力。这场游戏,从头到尾都在我的掌控中,包括你自以为的胜利。」
他的话语像一把刀,直直地戳进天贯的心脏。天贯的青筋暴起,愤怒的眼光直视白弘扬,如果眼神能杀人,白弘扬此刻早已死了千百回。天衡冷冷地看着天贯,对白弘扬的疯狂话语不以为意。他将天贯视为一个已经被控制的「武器」,不再构成威胁。
「看来是连回收的可能都没有,处理了吧。」天衡冷冷说道,视线锁定在天贯身上,对白弘扬的话不以为意。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天贯身上时,天衡听到一声极其细微的刀刃入肉声。他猛地转头,瞳孔紧缩,看到白弘扬胸口露出刀尖,随着萧凤的抽刀,鲜血缓缓浸染衣物,白弘扬缓缓倒地。
天衡随即听到一声枪声,他看向自己胸口,总是平静与冷漠的眼睛,带着一丝不可置信,转头看向天行。天行枪口对准天衡,没有说话,多补了两枪给天衡,天衡没能再说话,睁着眼看着天行倒地。黑衣人面面相覷,显然无法搞清楚情形,在原地观察情况。
萧凤看着地上的白弘扬,眼神闪过痛苦、仇恨、疯狂,最后回到平静。但天贯从她的眼里看到与辰如出一辙的空洞。
「辛苦了。」天行走向天贯,收起手里的枪,冷漠的脸隐藏着复杂的眼神。「你现在状态不像以前稳定,所以没有对你说出全部计画,你现在需要治疗,跟我走吧。」天贯看着天行,没有多说什么,跟着天行离开。
「等等。」萧凤走向前,平静地看着天贯。「我跟你们走。」天行与天贯对看一眼,没说什么,天行对着黑衣人们说道。「现在你们听令于少爷与天亥。」随后领着两人走到不远处的车上,带离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