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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那个女人我要了
沙芙满是鲜血的腥气,嘴唇裂开了一道又一道的口子,传来一阵阵刺痛。但她已经顾不得这些,身上的痛苦远比这难以忍受。长时间没有摄入食物的身体虚弱无力嘴里,摇摇欲坠。勉强抓着衣角支撑,双眼半阖,缩着身体在笼子里的三角区。这是狭小空间里相对求安全的位置。这是一处光线昏暗,满是粉尘的屋子。耳边满是微弱的求救声、尖叫着的痛苦哀嚎、无助的哭泣、迷乱地喃喃低语,很乱,哪一个都听不清楚。费尽力气抬起眼皮望向屋子那一头,不似这边的低落,满是纸醉金迷的沉醉。粗糙的红砖地上摆着一张格格不入的红木办公桌。一群不同肤色,长相各异的男人们聚在一起打牌,气氛热烈无比。大家都在等着一位坐在正中间的男人出牌。“却平,该你了。”那个被唤作却平的男人却是迟迟不出牌,等众人都不耐烦了才慢条斯理的摆出手里最后一联纸牌。“没了。”语气平缓,丝毫没有玩牌的激情,输了牌也不过淡淡放下。就好像这些事情都和他无关。脸色总是阴沉着,看起来有些低迷的情绪。众人又是一阵吵嚷,坐在他身旁的光头顺势扔了手中的纸牌,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脸凑到他面前。很近,即将贴在一起。却平还是臭着一张脸,只稍稍歪头向另一侧,好似嫌恶了光头。惹得光头脸色愈发难看,盯着却平的眼,似要将人撕碎。“Aoki,你贴太近了。”众人皆是哄笑作一团,皆是笑着调侃起来光头,嫌他缠着却平怕不是有什么了不得的想法。“Aoki,却平是瞧不上男人的喔。”“是啊,你个大老爷们的贴那么近,却平能乐意。”Aoki在众人调笑声中没有丝毫动摇,仍旧保持着刚刚的动作。“我要那个女人。”众人还在调笑光头Aoki,没想到却平张嘴就是问Aoki要人。', '')('1.那个女人我要了 (第2/2页)
br>Aoki都惊讶地坐正了身体,看戏般地瞧着。“啧,你张嘴问我要人,哪有不给的道理。”Aoki紧紧盯着却平的脸,想要从这张脸上瞧出什么来,却毫无所获,只得作罢。“你要哪个?”却平手指着方向,顺着望过去,众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沙芙身上。“会挑。”Aoki扔下这么一句之后拿出来钥匙,将沙芙从笼子里拉了出来。铁笼每一根柱子大概有成年男人手指头粗,一般人真是怎么都没办法从里头逃出来。这里放着一排排的铁笼,每个笼子里都填满了许多人,女人。沙芙不过是其中一个,在狼狈的女人里面并不起眼,可细细一瞧,长得确实算出挑。马仔给沙芙递来一杯水到面前,沙芙颤着手接过来。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水里肯定加了东西,如果喝下不知道会死到哪里。不喝,可能现在就会死。沙芙心一横,将水一股脑灌了下去。长时间没有摄入食物水分的身体终于舒服了不少。不吃东西勉强还能撑着,不喝水着实难熬。那些笼子里的女人们目光复杂,带着庆幸和羡慕。羡慕能喝下一杯水解渴,庆幸被选中的不是自己。这里折磨人的手段多得是,谁晓得出了笼子会是什么样的一番场景。你瞧,这不就来了。两个马仔夹着她,往胳膊上送入针头,尖锐的刺痛感让沙芙清醒了几分。不过两秒钟,针管里的药已然尽数推进了身体。沙芙瘫软跌坐在地上,红砖磨破了她的腿,手掌心也因为摩擦起了皮。却平站起身,走到沙芙面前,居高临下。勾起她胳膊就往外走。沙芙跌跌撞撞的被他扯着走,撞在门框上也没有换来却平的一眼。“玩得开心!”“情绪稳定的疯子。”“啊呸,傲个什么东西。”Aoki瞧着那一身黑色夹克的男人背影咬着牙啐了一口,心中满是不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