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视野模糊,有种半睡半醒的昏沉。 熟悉的小区近在眼前,方恪蹲了下来,将头埋在臂弯里,深深的无助感仿佛溺水一般,眼睁睁的看着水流逐渐淹没头顶,却难以动弹,无法求救,只能在内心无声无息地挣扎呼喊。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 ifuwen2026.соm 这个家,对他一直寄予厚望的家,自己怎么有脸回去。 蓦地后方传来东西落地的声音,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背后传来久违的暖意:“方……方恪?” “小恪……你总算回来了……”妈妈喜极而泣,紧紧地抱住了他,“没事了,我们回家。” 第9章 重获自由后,方恪绝口不谈那一年半的遭遇,这是他不能碰触的禁区,哪怕对象是最亲近的家人,稍微提及都会引起巨大的反应。 只有他明白,虽然身体出来了,但灵魂依然困在那个阴暗恐怖的洞窟里,虚弱地发出不绝于耳的哀鸣。白日外出时,总是控制不住地担惊受怕、心神恍惚,下意识感觉有人在背后窃窃私语、指指点点,满口银当下流的龌龊话,自己却无从反驳。 晚上睡觉时则是另一种折磨,哪怕服用了大剂量的安眠药,他也会数次从过去的噩梦中惊醒,面对着下半身挺立的杏器,他完全不想用手触盆。经历了几次无法出精的痛苦后,在被子的遮掩下,他的右手手指深入后学反复抽查,直到前面被推向高朝。 看着行为举止一反常态的儿子,父母忧心不已却无计可施,后来经亲戚指点带他去大医院看了几个知名专家,诊断为中度抑郁症,需要吃药才能维持正常生活。 自从上了大学,方恪在校外租了个一室一厅,终于摆脱了父母以关心为名的全天候监视。四年的时光匆匆而过,方恪二十三岁,即将从B市一个花钱就能读的野鸡学校毕业。但时间并非治愈伤痛的良药,大学期间他没交过一个朋友,以前的死党更是早早断了联系,一天到晚地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除了每晚固定的跑步之外,轻易不出房门。 周六晚上,父母照例打来电话,结束前总会小心翼翼地提到“吃药了吗”“有没有定期看医生”这些令他厌烦的话题。 “吃药了,明天就去看!”暴躁地挂掉电话,方恪脑仁嗡嗡响,浑身一阵阵地发着虚热,抓乱了两个月没理的头发,他打开药瓶,将两颗药倒进嘴里,干巴巴地咽了下去。 药快吃完了,必须第二天去医院再开几瓶。方恪深信自己没病,但药物确实能够起到麻痹神经的作用,一旦开了头,就产生了某种奇特的心理依赖,哪天忘记吃便会心慌气短,惶惶不安。 晚上洗漱后在床上躺好,他照例开启了温暖的小夜灯,戴上播放安眠曲的耳机,干耗到十二点,依然辗转反侧地睡不着觉。他赤身倮体地下了床,打开床头柜的底层翻了一阵,拿出了跳蛋和按摩棒。抹了润滑剂费力地塞进湿润的穴口,打开震动,埋在里面的东西发出闷闷的嗡鸣,可这种程度的刺激仿佛隔靴搔痒,阳俱半软不硬地挺立着,根本难以发泄。 欲壑难填,随着时间推移,网上购买的成人用品越来越难以满足空虚饥渴的身体,不知不觉方恪疲惫地昏睡过去,他梦到有人走进房间,关上了仅有的灯,贴到了自己背后,粗长的柔棒抵住了臀缝。 那人发出低沉的笑声,轻声道:“乖。” 方恪头痛欲裂地睁开眼睛,天光大亮,低头见腿间粘腻,晚上又遗精了。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去卫生间取下埋在体内的按摩棒,照例灌长洗澡。对着镜子刮掉了这几天长出来的胡茬,清水洗了把脸,甩了甩湿漉漉的凌乱短发,他难得在白天换上了休闲服,拎着钥匙走出家门。 学校位于郊区,胜在地广人稀,安静偏僻,他平时还能忍受。但中心医院正处市中心,他打了辆车,过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达医院,里面意料之中的人潮拥挤,喧哗嘈杂。 方恪站在窗口前的队伍中,只觉得头疼胸闷,心里更是惶恐难抑。硬挺着挂完号,扶着墙走到相对偏僻的楼梯间,手部颤抖地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