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随手脱掉家居服,换上家居的衣裤。 陆凌走进客厅,卧室里香艳的半倮画面一闪而过,男人大大方方地走了出来,宽松的上衣,清晰显出鼓胀胸脯上两颗汝头的凸点。陆凌默默地吞了口口水,抱着袋子挡住起了反应的下半身,半晌才平息下来。 “坐。”方恪难得主动倒了杯水放在他的面前,“怎么了?” “不记得吗?今天是你生日。”陆凌从袋子里掏初蛋糕放在茶几上,捧着包装好的礼物递了过去。 方恪接了礼物,拆开发现是一套做工精致的香薰礼盒,里面有几瓶不同种类的精油。 “不好意思,包装有点小女生,不过它有安神助眠的效果,等会儿可以试试。”陆凌解释道。 方恪好几年不过生日,刻意选择忘记,十八岁生日那天发生的极近羞辱之事,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作者说:?搜索 ifuwen2026 即可找到我们 “宝贝,生日快乐。” “我破了你的楚子身,你这辈子就是我的人,只能被我一个人草了。” 充满战有欲的恶心声音在脑际响起,颤抖地放下礼品盒子,方恪猛地站起来,烦躁地在客厅来回踱步。 陆凌似乎没看出他的情绪不对,继续道:“我还买了你喜欢吃的排骨,晚上多做几个菜,吃个蛋糕。可惜没有其他人,否则还能热闹些——” “够了!我他妈的不想过什么鬼生日!”方恪蓦地吼道,立在客厅当中,活像一只炸毛的野兽。陆凌这才乖乖地住嘴,脸颊浮上了做错事的羞愧神色,上前要去拉对方的胳膊,被暴躁地甩开。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陆凌握住方恪的胳膊不放,眼中流溢着闪闪发亮的光芒。 个中缘由不便多说,方恪叹了口气:“不是故意的……你每次都是这样,你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你跟我说,别一直压在心里,只有鼓起勇气面对,才能放下包袱,真正好起来。”陆凌真诚地劝到,语气近乎哀求,“我只是不忍心看到你绝望伤心的样子。别怕,我保证,到死不会说半个字。” 方恪沉默了许久,陆凌拉着他坐下来,喂他喝了点冰水,一手轻柔地抚着脊背。陆凌的侧脸很美,鼻梁挺拔、睫毛浓秀,星辰般的眼眸盛满了深沉的情意,花瓣似的嘴唇吐出动人的话语。方恪明白,纵使负隅顽抗了七年,他终究没有过得美人关。 说了也好,省的对方在自己身上白费功夫,他这段难堪的历史,足以让陆凌落荒而逃吧。 “在消失的一年半多的时间里,我被人绑架了。”方恪英俊的脸庞因为羞耻而烧得通红,胸膛剧烈期付着,深深吸了口气,抑制住翻涌的情绪,努力用不在意的口气继续道,“期间,经历了囚进,强暴和杏虐。” 放在后背的手僵住了,陆凌如遭雷击,眼神呆滞地望着方恪,嗓音嘶哑地问道:“是谁?” 仅从陆凌的反应根本瞧不出做贼心虚的迹象,主动提及这个话题无异于一次酷刑,方恪只想快点结束:“我不清楚,别问了。” “对不起。”陆凌转过身,抬手抹了下脸,咳嗽了两声,故作平静地道,“饿了吧,我去做点吃的。” 方恪坐在沙发上没动,厨房里响起烧水切菜的声音,弥漫的烟火气中,他有片刻的恍惚,假如时间退回至八年前,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未来的他变得孤僻厌世,身旁只剩下一个人。 一个令自己屡屡失空、避之不及的人。 不知不觉的,他绕过餐桌和柜子,迷茫地望着厨房里忙活的身影,陆凌的身材修长瘦削,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西装裤,衬衫袖口卷到肘部,露出细瘦的手腕,麻利地切着菜。 夕阳将微卷的头发染成金棕色,低头之时,亮闪闪的水光滚过面颊,噼里啪啦地掉落在案板上。 这是为他而哭吗? 傻瓜……大傻瓜。 片刻失神后,方恪默默地走上前,递过去一包纸巾,陆凌吓了一跳,眨了眨眼睛,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狼狈模样,连忙抽了两张纸半转过身,用力地擦了把脸。 “切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