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差点飞到九霄云外。 男人的头发还滴着水,浴袍露出大片饱满结实的胸膛,水珠从脖颈滑到锁骨窝,顺着胸肌中央的沟谷一路淌落。胸部缀着红褐色的汝头,愈发晴色诱人,浴袍系带处挡住了下腹、私触和大腿。 少年方恪帅气张扬,就像结在树枝上的青涩果实,如今长成了英俊出众的青年男子,比以前更高大健壮的躯体不经意间散发着成熟的雄性味道,瓜熟蒂落,薄薄一层果皮包裹着熟透了的果肉,仿佛只要碰一碰,就会从里面爆开浓郁的汁水。 不自觉地吞咽口水,陆凌强行克制住体内翻滚的巨兽,心头只有一个念头:快走! 方恪看着杵在门口的陆凌,陆凌傻傻地看着他,忽然慌乱地挪开目光,把满满的超市袋子放进屋里,一边后退一边磕磕巴巴地道:“不好意思来早了,你接,接着洗,我以后再来。”陆凌说完转身要走,被方恪拎着领子拖进屋。 “又不会把你吃了,你怕什么。”方恪不悦地蹙眉,外面天黑了,客厅里没开灯,只有紧闭的卫生间透出些暧昧的光。他径直走到沙发躺下,伸手点燃了前天晚上烧剩的残香,一条腿拖在地上,一条腿竖起,从后面陆凌的角度,能看到浴袍下、双腿间,遮盖着禁忌的黑色底裤。 “还是睡不着吗?”陆凌坐在对面椅子上,眼睛根本不敢放在男人锁骨以下的部位。 方恪眯起眼睛,他有些搞不懂陆凌了,时而胆大包天,时而软弱拘谨,厚颜无耻的表白说了一车,却没有做出任何逾矩的举动,将近四个月过去了,一直以治病为名,不上不下地吊着自己。 平心而论,陆凌确实长得漂亮,但也绝对到不了祸国殃民的地步,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该死的迷惑心智。 作者说:?谷歌搜索 ifuwen2026 直达本站 可恶。 “我睡不好,因为……”方恪的手掌伸进浴袍慢慢下移,柔软的浴袍随之敞开,露出形状分明的八块腹肌,圆圆的肚脐下面绵延一道体毛汇成的线,骨节分明的手最终停在内裤处,指着底裤中央鼓囊囊的隆起部位,“这里难受。” 椅子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陆凌猛地站了起来,黑暗隐去了他的表情,不知是羞是怯,身形微动似要落荒而逃,方恪长腿一伸,赤裸的脚掌抵着椅子扶手,拦住了他的去路。 “除了心病以外,身体上的病,你能治吗?”方恪说着,抬起另一条腿,脚掌轻轻地蹭过对方的小腿。 陆凌吃疑许久,直到不老实的脚按住了大腿根部,他一手握住他的脚腕,嗓音沙哑地道:“别闹,你的身体没什么问题。” 听了这样偏于强硬的话,方恪莫名地感觉心弦一动,汹涌的热流涌到下身,前面瞬间硬得厉害,银茎高高地撑起了帐篷。 对面陆凌身体止不住地发颤,深色宽松的裤子遮住了强烈的反应,方恪起了捉弄的心思,光裸的脚不顾对方的推拒一寸寸地挪到下身处,脚掌踩住了火热硕大的坚挺,由轻至重地碾踏。 平时看不出来,他的还挺大的。方恪暗自估摸着尺寸,发觉握住脚腕的手渐渐卸了力气,陆凌的手心变得滚烫,嘴里忍不住发出轻微的喘夕,活像个被强行撸毛的小猫咪。 “下面总是射不出来,或者勉强社精了,还是感觉不满足,你说怎么办?” 见对方低着头不回答,方恪脚下蓦地用了力气,陆凌登时两腿一软跪倒在地,而他的脚也踩了个空,悻悻地收了回去。 纠结了半分钟,陆凌憋出了微弱的回应:“我……可以试着给你弄……” 方恪饶有兴趣地坐了起来,旧社会强抢民男似的,单手捞起对方的尖下巴颏与那幽黑的眸子对视,居高临下地问道:“你会吗?” “不、那个我、我用手……”陆凌脸若红霞,眼睛躲闪地不敢看他。 “嘴,只许用嘴,否则你现在就滚,不要再来找我了。” 方恪说罢,没来得及欣赏陆凌呆滞惊愕的表情,哈哈大笑地仰面倒下,笑够了,正要把人轰走,蓦地肚腹部感受到了火热的呼吸,内裤边沿被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