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蛋】办公间(下) (第1/3页)
“好吧,你确定达莎是这么说的?邀请我们一起去?”秦杏一脸困惑地看着安纳托利,显然她对于这个消息有点消化不良。安纳托利点了点头,手中握着的长柄勺在锅子里转过几圈,又特意挑出几块rou舀进秦杏的碗里。“如果杏不想去可以拒绝,这只是个普通的邀请,她们不会介意。”“不,我只是不明白——”她的手指摩挲着碗沿,有些局促,“你知道,莉莉,我以为她——”“没关系,杏,莉莉很喜欢你。”秦杏看了看他,但并没能从安纳托利的神情之中发现什么,也便没有追问。她低下头舀起碗里的炖菜吃掉一大口,紧接着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朝他一笑:“那就不要去了,还是像之前一样,我们两个安安静静地过圣诞节。”他放开手里拿着的长柄勺,任由它搭在锅沿,在她身边的那把餐椅上坐好,他反握住她的手,感受着她指腹处增厚的茧子。“这次我多做一些蛋奶酒。”“我还想吃冰淇淋,不过不要巧克力味的——”还没等安纳托利再次听到爱人对巧克力味冰淇淋堪称匪夷所思的厌弃理由,那扇办公间的自动门便很不合时宜地打开了。餐桌上特意为秦杏烹调了许久的那锅炖菜,安纳托利才看着她吃掉不到半碗,而他们单独的相处时间就这样不得不告一段落。安纳托利的视线从炖菜转到那位从办公间走出来的少爷身上,在秦杏面前,精致的少爷绝无半点平日里的倨傲之态,此刻不仅温柔小意地在秦杏的另一侧坐好,还友好地朝安纳托利笑了笑。“你们在聊什么?哦,亲爱的,你决定好情人节和谁一起过了吗?”少爷抓着秦杏的一只胳膊,泛着玫瑰色的脸颊贴在她的肩头,神态简直像是在剽窃某幅油画里的天使。“还没有想好。”她揉了揉少爷的头发,自然地问道:“圣诞节维颂列达宫要办聚会,你去吗?去的话,我和安吉说一声。”“不。”他不情不愿地抬起头,气鼓鼓地瞪了秦杏一眼,“是不是安吉许诺了你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去年的事。这种聚会,我要是去了只会更没完没了!”“好吧。我是想你这么久都没怎么出门,也许会想去瞧一瞧。”少爷直起身子,又瞪了她一眼,随即飞快地俯下身子,与秦杏耳语了几句什么,一旁的安纳托利并没有听清,却也瞧见秦杏的脸忽地红了。她嗔怒地掐了少爷一把,少爷拉着她的手,不闪不避,只道:“今天是我的日子,而且之前你也答应了的!”秦杏的脸颊红得更厉害,她连连瞪了少爷好几眼,可他还是不为所动,笑盈盈地等着答复,终于,她叹出一口气,一指头戳在少爷额头:“那你去房间等我,我把这碗炖菜吃完就去找你。”“好!jiejie,你快一点!”她笑了笑,点头以做回应,于是他便三步并作两步地朝自己的房间奔去。安纳托利平静地往秦杏的汤碗里又添了一点汤,他们没有言语地这样坐了片刻。忽地,他开口道:“今年,我绝对不会帮', '')('【彩蛋】办公间(下) (第3/3页)
你喝掉任何一滴热红酒。”“我才不觉得我会在热红酒上再栽上一次。”她“哼”了一声,用一种颇为得意的语气道:“况且我不觉得你会舍得不帮我,托利亚。”他没有答话,而是由着她再度牵起他的手,默默看着她把那一大碗炖菜一口一口地吃了个干净。他听到水声,绵延不绝的水声,时而嘀嘀嗒嗒,时而淅淅沥沥。蛇腹般黏腻的湿冷与创口guntang的肿痛交织在一起,慢条斯理地在同一具躯壳中行进,切割着、拉扯着、撕裂着他。过去的记忆总是在他神志最为恍惚的时候到来。每每他犹如一滩烂泥倒覆在地,趁机向他侵袭的回忆并不是那些在铁笼之内处境肖似的夜晚,而是那些他再也不敢提及的、飘散百合花香的日子。meimei,他同父异母的meimei,穿着蓬松而洁白的裙子,提着一篮百合花,半湿未干的黑发披散在肩头,她笑着呼唤他,用力挥手致意,迫不及待地奔向他。她环住他的腰,抬起头,那双异常干净明亮的绿眼睛里只倒映着他的身影,笑得满足而甜蜜,她亲昵地、有一点埋怨地道:“我等了你好久,哥哥,我好想你。”旧日的蜜汁酿成今日的毒酒,一滴一滴蚀穿了他。他毁掉了他的meimei,他毁掉了一切。是什么让他由“人”成为“狗”?是生父为求自保毫不犹豫的舍弃?不是。是狱中数年委身于人的耻辱?不是。是奴隶贩子深谙人性的调教?不是。是他自己,是他自己毁掉了自己。办公间的自动门又一次打开。他听见有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脱力的他呆呆地盯着盥洗间的天花板,没有任何反抗或者逃避的意图。那人似乎是循着水声来到了盥洗间,他原以为是刚才的人去而复返,但等那道高大的身影走进盥洗间,他才意识到是那个俄裔男人。他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目光死死追随着那个俄裔,可那俄裔却没有向他瞥来一眼。高大的男人只是简简单单地在洗漱台清洗了双手,接着,他听见俄裔男人给她发去音讯:“我觉得我们的盥洗间可以换个风格,杏。”那男人烘干双手,一边向外走一边道:“比如换些新装饰,上次你看中的那只浴缸就很不错。正好圣诞节也要到了,我们可以给家里多添一些东西。”如何阻止那男人的脚步呢?如何从别的地方里得到更多的她的讯息呢?他似乎只有“不能”和“无法”。在依稀的水声里,他听见她笑起来,也许那来自她回复俄裔的音讯,也许来自他脑海中不断追溯的回忆。他想,起码圣诞节她还会再来的,她会想和那俄裔试一试新浴缸的。而他要做的,就是在办公间等待,一如每一条忠诚的狗。——————————————本来更新恢复应该更早一些的,但是没想到又生病了,一直低烧不断,今天终于不烧了,勉强把这章写完了,质量很差但是也没办法了。接下来会陆续恢复更新,要是又失踪了可能是病情反复了qwq',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