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边的长条椅上。 没过多久,一名三十岁出头精英装扮模样的男人和师傅一起下来了。 交待些其他事情,不动声色走到许宁身边递上名片。 许宁一脸茫然接过,看到名片上的个人介绍眸光稍稍愣了下。 就在这时手机的微信消息响了。 沈至:「要不要上来参观一下?」 原来楼上竟是沈至的个人画室。 Ethan是这间画室对外公开名义上的经理人,许宁跟在对方身后进门,环视四周默默打量着。 整片区域的隔墙几乎全部打通,敞亮又空旷,画架与颜料摆放在特定的区域,有些架子却是用白布遮住的。 Ethan笑笑,说那都是些沈至不太满意的弃作。 但他的画实在太值钱了,根本不能像常人想象那样随意销毁。 许宁略微感到惊讶:“他也会有对自己不满意的时候?” “这个世界上原本就没有完美无缺、没有一丁点杂念的人,沈至也一样。”Ethan说:“他又不是不食人间烟火。” 随后挑挑眉,笑的让人有些看不懂:“没想到你对他预期还是挺高的啊。” 穿过中间长廊,两侧墙壁上遍布着源自南北半球世界各地的风景照,Ethan说都是沈至这几年旅行去过的地方。 “喝咖啡还是果汁?” 许宁想了想:“白开水就好,谢谢。” 随后在茶水间旁边的高脚椅上坐下来,不经意低头,却看到随意堆放角落里的一堆杂物——竟然是大大小小各种荣誉证书,其中不乏国内外一些很顶的奖项,但看日期似乎也都是好几年以前的事情了。 没过一会儿,沈至处理完手头事情出来。 自己磨了杯咖啡,隔着圆桌坐在许宁对面的椅子上。 两人之间似乎也没什么特别要说的,阳光由窗边照进来,隔出一道清晰的光带。 许宁表情隐在明暗交错的光线里,思索半晌,悄默声息从椅子上站起来——说时间差不多,自己是时候该走了。 沈至放下咖啡杯,一双眸子静得像深巷里的月光,朝他看过来。 虽然画室的杂务都交给别人在打理,许宁觉得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自己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今天来送货的店铺是我爸开的,我最近刚好住在父母家。” 沈至认真听着,却没有多说什么。 许宁总觉得他今天哪里有些不一样,这些原本不是自己应该关注的。 正准备离开,却还是鬼使神差地问道:“你就不好奇我有家不回为什么会住在父母家?为什么没有和周祈曜在一起?” 沈至终于淡笑:“你们夫妻间的事,我过问这么多做什么?” 怪怪的。 许宁心想,这副反应一点也不像他。 但好歹还是松了口气,然而就在这时,熟悉的声音却再度响起:“如果你自己足够留心,会发现不了其中的问题吗?” 许宁一颗心又被吊起来,磕磕巴巴问:“我们之间……有什么问题?” “如果我没有猜错,周祈曜应该告诉你他是去出差了吧。”沈至半笑不笑:“那他有没有告诉你自己究竟是去哪?” 对于周祈曜的工作行程,许宁一直是不太过问的,因为知道自己在这方面并帮不上太大的忙。 对方的话却让他不禁有些茫然。 “没有告诉我,怎……么了?” “没怎么。”沈至笑笑不说话了,思索半晌又问:“你有没有尝试过翻一翻他的手机?” 可能是聊天信息、也可能是消费记录之类的一些其他东西。 许宁不在他身边的日子,周祈曜都去过哪里做过什么,每天在跟些什么样的人打交道自然就一目了然了。 许宁当然是有机会这样做的,但他从来不屑于采取这些手段。 “婚姻不该成为限制一个人的枷锁。”许宁坚信:“伴侣间要给予对方最起码的尊重,最重要的就是无条件的信任与忠诚。” 话音落地却听见对面男人问:“信任的前提难道不是对方足够地忠诚?” 许宁目光沉下来:“你什么意思?” 他承认最近和周祈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