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件妻子之前从没有在家里穿过的外套,继而抽丝剥茧发现对方一直在欺骗自己的证据。 虽然深知情节只是虚构出来的罢了,许宁却不知为何会在此时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心慌。 来到会所,许宁发现所有人竟都在楼下等他。 齐照麟、沈至、甚至连多日不曾露面的席渊也被叫过来了。 穿过人群与那双墨色的眼睛对视,沈至靠在R8引擎盖上,懒散的姿态却竖起叫人难以窥探的屏障。 许宁向着那道目光走去,猝不及防,天空中突然绽开礼花,一道身影由黑夜里出现挡在他身前:“surprise!” “宝贝儿,生日快乐!想我了吗?” 周祈曜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献上早就准备好的礼物和玫瑰花,对着许宁笑得一脸灿烂。 “早就计划着今天回来了,没提前说是想给你个惊喜。” 许宁站在原地懵懵的半天反应不过来。 周祈曜笑笑,再次将他拥入怀中:“宁宁,我承认自己前段时间忽视你的感受让你不开心了。” “可我们在婚礼那天互相发过誓的,无论顺境逆境、时间过去多久都会坚定不移地一直爱对方。” “所以我们之间,不要再有任何隔阂或者芥蒂了好不好?” 不远处,齐照麟转着刚刚点烟花的打火机一脸玩味:“大晚上不让人睡觉,拉我们一群没老婆的过来看你给自己老婆制造进惊喜。” “周祈曜,你丫的表演性人格啊……” 席渊不接话,默默看了眼旁边的沈至。 之后的好几分钟时间里,许宁同样也没有说话,像只木桩子一样站在那儿安安静静地被人拥着。 说不上来是种什么样的感觉,或许开心、或许也有一点点惊喜吧,心头那抹无端的躁动仿佛被一下子抚平了。 半张脸埋在周祈曜肩膀里,许宁抬起的手稍一迟疑,随后以同样姿势紧紧回抱住他。 不由自主地,此时眸光却越过周围人投向不远处R8车边的另一道身影。 努力平复着呼吸,直勾勾望过去,目光平静仿佛又在迫不及待地想要向他证明些什么。 这一刻的对视似乎只剩下彼此。 那眼神好像在说:“看,看到了吗?你说的哪里对了?” “爱人的真心不容置疑,我们之间的感情就是最经得起考验的。” - - 生日那天之后的佷长一段时间,许宁似乎再没见到过沈至了。 后来还是在报道上听说,对方去往美国西部一所城市受邀成为Ammuer美术馆名誉馆长,同时贡献出自己在这两年沉寂中创作出的唯一一幅作品。 不久之后的一场苏富比拍卖会中,这幅甚至连全貌都未在拍品手册上出现的油画再一次被炒到了天价。 作者本人却拒绝了采访,转手却将拍卖中的获利尽数捐给了儿童公益组织。 身边人偶尔谈论,文希倒是一副很懂的样子:“他又不缺那三瓜俩枣,都是人设,人设罢了。” 小米却会据理力争:“沈教授才不是那样的人呢!” 许宁从不过多发表自己的意见,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再与沈至碰面,便是在他和周祈曜共同好友的婚礼上。 当天齐照麟和席渊也受邀参加。 齐照麟从席渊的车上下来,两人之前的矛盾看上去像是已经解决了,虽然对方并没有穿那件传说中跟他一样款式的西装。 来赴宴的多数都是圈子里一些常见的面孔,周祈曜将许宁时时刻刻带在身边,揽着他的肩膀为他一一介绍。 后来到了舞池里的跳舞环节,新娘松开了新郎,却邀请站在旁边的小花童与她共跳第一支舞。 许宁喝过一杯香槟突然感到有些胃痛,周祈曜不知被朋友带去了哪里,四处找人时,许宁自己绕到了宴会厅外的露台上。 气氛一安静下来,身体的不舒服似乎也稍稍缓解。 许宁目光怔怔望着远处的夜景,视线一转,却冷不丁发现露台另一侧正有人倚着栏杆抽烟。 那双眼睛沉默不语地向他望过来,许宁偏过头呼吸一紧,捂着肚子的手心不知不觉汗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