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酥看着他高高兴兴离开的背影发呆。 成亲啊…… 他这辈子大概都不会成亲了吧。 第81章 你亲我了 杨桃在庙里呆了两天,第三天就不得不离开了。 那天刚好是下雨天,楚瑄不大想出门,又或者说他并不喜欢离别的场面。就干脆让猴兄驾着马车送杨桃离开。 听到楚瑄的话,大桃子看着楚瑄的眼神那叫一个幽怨。 他家先生还是这么无情,当初也是,说走就走,压根儿连说都没和他们说一句,要不是夫子说他没事,大家都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出什么危险了。 楚瑄冲他摆了摆手,随手给他塞了一根树枝,只叮嘱了一句,“路上小心。”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了。 相比起来,还是那个原本看不顺眼的那块豆子酥,对他还稍微上心些。 什么防虫药,驱兽药,预防药,风寒药,疗伤药……等等,装了满满一大袋,都是非常实用的好东西。 就连小松鼠也给他塞了一堆果子,他师父更不用说了,不但亲自送他,还给他塞了满满一大袋的肉干、果干、和干粮等,又能放又管饱! 只有他家先生,除了塞了他一根树枝外,就什么也没有了。 对,就是一根平平无奇的树枝。怀疑就是从路边的树上随手薅下来的。不过树枝上有股淡淡的清香,倒是他没有闻过的味道,还怪好闻的。他只闻了两下,整个人都有了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杨桃瞪了那树枝半天,最后还是小心的收了起来。 先生送的,就算只是一根随便摘的树枝,那也是不一样的。 杨桃不知道的是,那树枝当然不是楚瑄随便薅的,那可是楚瑄从山巅带下来的一棵奇树。 当初他不想破坏那棵树的生长,最后就只带了一些枝丫回来。 好在,那枝丫被他种到后山后已经活了下来。不过,相比起其它的植物,它的生长速度要慢上很多,现在还是一棵不足人高的小树苗。能给杨桃那么一根枝丫,他已经很大方了。 对于杨桃的离开,最不舍的还是要数窦酥了,没有杨桃霸占自己的房子,那他该如何继续和大人睡一间屋一个床? 窦酥有点慌,他知道自己该主动提出搬回来,但他是真的舍不得。 这样每天和大人同床共枕的日子,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每次真开眼就能见到心爱之人的睡颜,那种满足感能让他幸福的睡觉都笑醒。 可若是他什么也不做,继续厚着脸皮过去睡,会不会给大人看出点什么? 想到这里,窦酥脸色微微一变。 不行,绝对不行。他没法接受被大人讨厌的后果。他不想再体会一次被抛下的感觉。 所以…… 晚上的时候,尽管窦酥一脸的不情愿,还是打算收拾东西住回隔壁去。 楚瑄看着他那副耳朵都快耷拉下来的样子,有些心软了,于是道,“你被子不是还没干吗?继续睡这里吧。” “啊?”窦酥啊了一声,然后一想,对哦,原本的被子什么的洗了还未干,客人睡过的也要收拾来清洗,他现在确实没被子了。 这么一想,窦酥顿时又心安理得的爬上了床。 楚瑄琢磨着,在窦酥想起来前,前些天在县里给他新来的被子枕头什么的,还是不要拿出来了。 杨桃离开后,两人继续同床共枕,楚瑄时常能发现窦酥偷偷的瞅着他,尤其是目光时常落在他的唇上,眼神飘忽。 楚瑄有些好笑,他倒是想看看,这个家伙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 两人睡一个被窝,一直相安无事。就是可能天气渐渐热了,楚瑄身上的温度偏低,窦酥睡着睡着就不自觉的往他这里滚。 滚了几天,楚瑄见他一直不安分的厉害,干脆顺手就搂进了怀里。 这下子,这人几乎整个半趴在他的身上,但人却安分下来,终于不动了。 楚瑄看着那张窝在他臂弯里的脸,睡的特别乖,看得楚瑄整颗心的软了。 楚瑄低下头,轻轻在那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大概是感觉到脸上的痒意,窦酥往他颈窝里又蹭了蹭,睡的十分安心。 又过了几日,到了小张村长成亲的日子,两人收拾好,就出门了。 小松鼠那个大吃货知道有好吃的,说什么也要跟上去。 好在附近村子都知道楚瑄养了这么一只宠物,倒是不会担心吓到人。 至于猴兄,嗯,它给香客做饭外加看家。 村民们看到楚瑄和窦酥。都十分热情,老张村长更是亲自迎了过来,把他们迎到了主桌。就连小松鼠也给它留了个位置。 乡下的婚礼比起那些官宦之家的简单了很多,有些人家穷点的,嫁衣也只置办一身稍微好点的新衣,这样成完亲还能继续穿。 张家的家境还不错,新郎和新娘子都穿着崭新的喜服,新娘子盖着红盖头看不清模样,新郎的嘴角一直咧着,一直在傻乐,再加上周围的起哄身,整个喜宴一直热热闹闹的。 窦酥吃的很开心,酒是张家自酿的果酒,喝着没多少酒味,反而带着浓浓的果香。 窦酥忍不住喝了一杯又一杯。 楚瑄见他喜欢喝,也没在意,他也喝了几口,味道确实不错。 结果,一个没注意,窦酥就喝多了,而且……后劲有点大。 楚瑄自然有办法给他醒酒,但是,难得看到醉酒的小家伙,他干脆什么也没做,不紧不慢的扶着人往回走。至于小松鼠,早不知道蹦哪里去了,反正周围它比谁都熟,也不用担心它走丢了。 窦酥喝的有点多,整个人晕乎乎的,一边走还一边找楚瑄,“大人,大人,你在哪儿呢?” 正扶着他的楚瑄哭笑不得,眼睁睁的看着他差点往水田里踩,干脆直接把人背了起来。 楚瑄是背过窦酥的,但那是很小的时候了,也没背几次。但……他依旧是记忆里唯一一个背过他的人。 于是,趴在背上的某人十分安心,一边紧紧的箍着男人的脖子,一边小小声的喊道,“大人,大人,大人……” 被这么一声声喊着,楚瑄也完全没有不耐烦的感觉,而是一声声的应着。 不知道是不是每次都有听到回应,青年终于安静了一点。他在背上停顿了一会儿后,“大人……我,我难受……” 楚瑄的动作一顿,想要把人放下来看一看,要是难受了就给他把酒解了,这样也好受点。 谁知,感觉到他的动作,背上的人把他箍得更紧了。 这要换一个人,估摸着就给箍窒息了。楚瑄无奈的道,“你放开,我给看看。” 青年蛮不讲理,“不放,我不放,放开你就跑了!” 楚瑄:“……”他庙都在这里,还能跑哪儿去?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