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端上桌, 陈翠春犹豫一下单独盛了一碗冬瓜丸子汤出来?, 盛了?一大?碗冬瓜,少放些肉圆。 “你们对门刘婶她婆婆最近有些不好了?, 我盛一碗给她送去。” 陈木桃说她去送, 让她娘先吃饭, 陈翠春不让她去,自己很快去送完回来?。 家里人等她回来?再吃饭,陈粮丰问她:“婶子怎么样?” 陈翠春捧着碗叹气:“看能不能坚持到建国回来?吧,刘姐说已经?给建国发电报了?。” 刘婶的婆婆经?常坐在门口晒太阳, 江文清叫她张奶奶, 她人长得和?善见?谁都是笑眯眯的。 张奶奶是前?进大?队为数不多八十岁的老人, 年龄让她的苍老也变得有些明显。 每次她走路的时候, 江文清都怕她摔倒。 没想到前?一阵子下雨, 她出来?把鸡关笼子里真的不小心摔了?一跤, 从那以后就有些不好开始不吃饭了?。 两家做了?十来?年邻居, 多少有些互相扶持的情分在,陈翠春送一碗汤去也是想着多少能帮点?。 吃完饭江文清跟张兰香一块去对门看了?看,刘婶见?她俩来?还挺开心:“你婆婆送的冬瓜汤刚刚都给吃完了?。” 她指指屋里,江文清也挺开心:“张奶奶喜欢吃就好,明天我再煮点?让娘送来?。” 刘婶让她不要送:“我们家种的也有冬瓜, 明天我来?做就行。” 两人也没多留,说几句话就回去了?。 昨天晚上江文清和?陈木文奋斗一晚上, 今天晚上江文清说什么也要好好休息。 怕再亲出火花,连嘴都不给亲了?。 陈木文有些郁闷,却只能听媳妇的。 第二天江文清起来?就感觉神清气爽,她跟陈木文说:“以后我们做一天歇一天。” 大?白天她冷不丁说一句,搞得陈木文还有些不好意?思,他四处看看确定路上没人才说:“那今天晚上可以了?吧?” 江文清摇摇头:“哎呀,你先去县里医院拿我上次跟你说的东西。” 上次虽然没弄进去,江文清还是有些不放心。 快到队部两人分道扬镳,江文清去队部,陈木文去上工。 今天江文清到队部大?队长还没去公社,正和?会计说话,脸上还带着喜色。 江文清笑着上前?问他:“叔,有啥喜事?” 大?队长说:“有个大?喜事,公社说在生?产队里选两个队建小学,我正准备找你呢。” “该不会又要找我写申请吧?”江文清故意?这样说,大?队长笑的合不拢嘴。 “这是大?好事,我这不想着你上次写的不错,这次肯定也行嘛。” 江文清再次申明上次是陈木文帮他写的,大?队长倒是无所谓的说:“你们夫妻一体,让你写文子还能不帮忙吗?” 他这话说的怪怪的,不过要是能在他们大?队建小学确实?是好事一件。 而且他们大?队离公社不近,却处在最远的大?队到公社之间?,要是能在他们大?队建小学肯定远一点?的大?队也会有人过来?上学。 总之是百利而无一害,江文清没理由不帮忙。 “别的大?队肯定都想建小学吧?” 大?队长说:“想肯定都想,不过公社也说了?离公社近的两个大?队不能申请。” 那就是胡家大?队和?另一个大?队,这次胡家大?队没得到好处肯定又气死了?。 “胡家大?队不是关系挺硬的吗?”江文清疑惑的问。 大?队长哼笑一声:“上次去县里开会被批评了?,还敢走关系我看他主任也当到头了?。” 江文清了?然,问清哪个大?队在公社哪个方?位就去仓库看看。 等拿工具的人走她也从仓库走,最近地里在拔草,她有空就一起去拔,没空就不过去了?。 她今天不打算去地里,锁上门就准备回去。 走到巷子口遇到个穿军装的高个子国字脸青年,看到她怔一下又很快反应过来?,笑着跟她点?点?头。 在这看到穿军装的人,可不是容易事。 江文清福至心灵想起什么,问他:“你是刘婶的大?儿子建国吧?” 张建国腼腆的笑了?一下:“是我,你是?” “我是陈木文的媳妇……” 张建国惊讶的张大?嘴:“文子娶媳妇了??” 江文清点?点?头:“你回来?看张奶奶的吧?” 张建国收起笑脸说是:“接到电报我就请假回来?了?。” 两人寒暄的功夫到了?家门口,江文清让他快进去看张奶奶,等他进去了?也进了?家门。 张建国当兵才去了?没两年,当时走大?队长大?儿子的路子去的,听说现?在是个班长,估计请一次假回来?也不容易。 中午陈木武和?陈木文回来?听说他回来?了?,都去对门找他说话。 回来?陈木文跟江文清感叹:“建国哥现?在可真像个男人了?。” “你这话说的,他以前?不是男人?” 江文清趴在桌子上写字,跟他说话头都不抬,陈木文嘿嘿笑两声:“他以前?是我们大?队最皮的男孩子,后来?他跑去县里跟人瞎混,刘婶管不住他害怕了?才求人把他送去当兵的。” “嚯!”江文清心想那确实?是不一样了?。 张建国现?在一看就特别靠谱,一点?看不出混子样,果然人靠衣装。 张建国回来?在前?进大?队也是个大?事,不少人上门找他说话,连大?队长都来?问张建国有没有跟他儿子调一块去。 不知道是不是好久不见?的孙子回来?的原因,张奶奶气色看起来?都比前?一阵子好了?不少。 看张奶奶身体好起来?,张建国才放下心和?陈木武陈木文他们兄弟几个聚了?一顿。 他们这些年纪差不多大?的兄弟,以前?在一块玩就有偷吃填饱肚子的本事,现?在长大?了?聚在一块也饿不着。 陈木文半夜回来?把江文清叫醒,江文清被他身上的酒气熏醒,捂着鼻子往后躲。 “没良心……” 陈木文满脸怨言的看着她,她心里一虚还是理直气壮地说:“你这么臭心里没数?” “啧。昨天抱着我亲的时候怎么不嫌我臭?” 江文清猜他肯定是喝高了?,平时是绝对说不出这种话的,说点?荤话脸都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瓶里有水你快去洗漱,别在这惹人嫌。” 陈木文气哼哼把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他手里捏着一个大?鸡腿,不知道捏了?多久上面的热气已经?没了?。 江文清这下也不嫌他臭了?,惊喜的跪坐在炕上,在他充满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