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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半晌没得到回应,有些不耐烦了:“说话。”李凯文闻声赶紧把手机递过去些,然见童颜一抬手,毫不犹豫地摁了挂断。“我的姑奶奶,你心情不好别拿我开涮啊,屿哥会以为我挂的。”李凯文火速编辑短信跟人解释,“你怎么了?”童颜瞧着车窗倒映出动作,终于意识到为什么每次在一起的时候,李凯文总是摸着手机了。她觉得可笑:“我要迟到了。”“马上。”李凯文发送完,下意识侧目瞥了眼副驾驶。光看女孩的背影都能感受到一股伤心,指定哭了一宿。“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跟我说说。”李凯文启动车子。童颜确实有很多想问的,斟酌片刻,问道:“你真的把我当朋友吗?”“那还用说。”“那你觉得,江屿对我怎么样?”她说的江屿,不是小叔。李凯文不禁擦了把冷汗:“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屿哥对你挺好,至少我没见他是谁有那么好的耐心。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你俩闹别扭了?”非常官方的回答,童颜也不兜圈子了:“没。你之前说,我和你的立场不同,所以很多事情不能告诉我,而我如果非要刨根问底,是否能接受真相带来的刺激。”说着她转过头来,隔着墨镜看着他。“现在我告诉你,我知道了。”此话一出,李凯文心口一抖,连车都没开稳摇晃了两下。他尴尬地笑了笑:“你知道什么?”“没回国之前你就一直在监视我。”她不是询问的口吻,而是笃定,“我和谁什么时间去了哪儿,干了什么事,甚至我找人租房子,你都汇报的一清二楚。”“嗨,我那也是职责所在。”李凯文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你不会因为这事情哭了一晚上吧?其实屿哥也是关心……”“别跟我东扯西扯。”童颜当即打断他,抱着一种鱼死网破的决心,“我在江屿那儿已经没什么私密可言了,我知道在我去俱乐部见珊珊的那天,他去解决的事情,就是解决带我租房的中介。”瞬间,李凯文皱起眉头,没注意到前方红灯闯了过去。车后交警吹口哨,童颜这才想起没系安全带,反手一扯,观察旁边人的反应。李凯文没有了平常的嬉皮笑脸,冷然开口:“你接着说。”“我知道,江屿之所以会放走珊珊,是因为把她折磨得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童颜攥着安全带,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他逼死了珊珊。”说完,她眼中充满愤恨,等他回应。然李凯文沉默开着车,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车子驶过最后一个红绿灯,学校出现在视线里,他放缓了车速。“我看你现在是好日子过够了。”李凯文冷淡的有些陌生,“童颜,我不管你从哪里得到的这些消息,我只能说,站在屿哥的角度,有些人就必须得消失。”童颜本就没打算从他口中得知什么重要信息,不管从前还是现在,她一直都是孤立无援,压根不再指望什么真心换真心的幼稚戏码。她冷嗤一声,“你也不是什么好人。”李凯文用沉默表达赞同。车停在校门口,女孩下车前他才说:“今天的话我还是可以当没听见,但事不过三。童颜,三思而后行。”童颜听出了话意,自然明白如果和江屿作对,那就是以卵击石,白搭一场。但是什么不做,她过不去心中那道坎。一路上沉默进了教室,连温南都看出了她状态不对劲,却还是一如既往地语调搭话:“颜颜小童学,你今天的造型挺哇塞呀。”“嗯。”童颜继续沉着脸摘下墨镜,把书包塞进课桌。出门的时候她头发没扎,刘海长长了不少,现在乱糟糟的披散着,正好藏住一半红肿的眼睛。可那股忧愁的情绪太强烈,温南看了她会儿,放弃了询问的念头。一整天下来,无论课间活动还是吃午饭,童颜都一言不发,尽管温南不', '')('232. (第3/3页)
停讲笑话也没能起到什么作用,反而导致温南自己也跟着烦闷起来。熬到下午放学前,班主任告知后天周五晚上有心理课讲座,可以自行选择是否参加。考察每个同学的心理健康,也是大学里重要的一部分。童颜和温南走出教学楼,经过篮球场时,听见欢快吵闹的叫声,她下意识望过去,看见一群女同学拥在台阶上,正在给几名打篮球的男同学加油助威。脚步不由地放慢了些,她想起在曼城第一次见到肖思逸时,他就是捧着篮球出现在咖啡厅。而想到肖思逸,就不免想到日记本,难过的情绪裹着疑惑再度蔓延出来。肖思逸说过他看了一点儿内容,因为可能和巴图有关,那是不是代表他知道些什么?攥着书包的手微微收紧,她不可以把肖思逸牵扯进来。但是当初秦隐是和巴图一起参与的行动,如果能通过肖思逸联系到那位叫颂帕的警察,应该能知道一些事情。同学之间见个面很正常,童颜不担心被发现了起疑,只是她刚入学没多久,得找一个合理的时机。“颜小颜。”忽然一声,唤得童颜回了神。只见温南神色担忧:“你今天怎么了,我刚才叫你半天都没反应。”“抱歉。”童颜收拢视线,却看见校门口近在眼前,那辆跑车打眼得紧,她走得更慢了。温南瞧着她皱眉头,伸出双手,像揉馒头一样揉她的脸蛋,“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我,不要心事重重的,都不可爱了。”说话间,手指在嘴巴上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温南注视两秒,噗嗤笑出了声。可能开怀的笑能感染人,童颜心里的阴霾褪散了些,嘟着嘴问道:“你怎么给我改称呼了?”“因为我生气。”温南有话直说,“一整天板着脸不开心,我都被你整得要抑郁了。”“我就是因为跟不上课程有点焦虑,没什么事。”童颜意识到不该把情绪波及给身边人,于是牵住她的手开起玩笑:“正好周五有心理讲座,你可以咨询一下。”摸到软乎乎的手,温南忍不住心中雀跃:“你参加吗?”“我就不了,讲座的老师可能说逻语,我听不明白,还是在家好好补课吧。”“那我也不参加了,我吃得好睡得好,身心非常健康。”童颜赞同。温南性格直爽开朗,而且挺会开解他人情绪,要论真正该咨询的,是她自己才对。其实她担心的并不是语言沟通,而是不知道江屿那时候回不回来。他要是回来了,就算同意她大晚上听讲座,估摸也会搬条凳子坐旁边。不知不觉走到了校门口,童颜看都不想看那辆车,站住脚和人闲聊:“你周末打算干嘛,一个人在学校待着,还是上哪儿去玩?”这话像是盛情邀约,沉闷一天的温南终于逮到机会,用港话说道:“我想拍拖,可惜冇人陪,唯有独自饮酒咗啦。”童颜大概听懂了,觉得温南想要有个男人谈恋爱。但这种事她无能为力,不过她正好也需要有人陪着,便问:“你要不要来我家过周末,我meimei做饭很好吃。”“要,我太想念大陆菜了。”温南语气突然变了味,“不过比起给你补习,我更想和你出去欣赏下曼城的风景,吃一顿烛光晚餐,最后再看一场车载电影。”“可以啊,你教我逻语,我当你的导游,但是车载电影我不知道哪儿有看,回头我问问。”“那就这么说定了,周五晚上我去你家睡。”“啊?”童颜想的是,就算江屿回来,白天还是可以出去玩玩,但过夜难免会被发现他们的关系。那个在温南面前介绍为“家长”的男人……她想象不出谎言暴露会是什么样子,只知道江屿不会配合她演过家家。“怎么不说话,不方便还是不欢迎?”温南霸道地说。“没有没有。”童颜看着她凌厉的眼神,什么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了,转念想着反正也不一定回来,破釜沉舟般地答应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