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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y里gay气,受不了了。一上课就开始做练习卷,从前往后传递试卷。李执就坐江欢潮后面,她一转过来目光就定一支笔身透明的钢笔上,还买了新钢笔?她发出一点呼气的声音,李执抬眼望着她,你有事儿?江欢潮撅嘴点了点那支笔,借我写写。他一下子握住修长的笔杆,绕着食指转了个圈,眼盛笑意,口型却是,不借。哼,不借就不借!马尾的发梢重重扫过他的桌面,李执窃笑。他唰唰写下名字,有一只小手偷偷摸摸的绕到背后,在他桌上轻轻放下一支墨绿色外壳的钢笔。还张了张手掌,跟你换行了吧。李执握着她指尖,把她手掌捋平,一笔一画写下——不。手指瞬间收紧变成拳头!还威胁似的朝他挥了挥。更可气的是李执还在笑。不换就不换嘛,有什么了不起!听力放完之后,那只手又来了,这回摊开掌心是卷刚拆封的何氏薄荷糖。李执砸了下舌,绷着脸没有笑得太明显,她难得先示好,再驳她面子就不礼貌了。就算不爱吃,他也收下了薄荷糖,然后把笔好好地放在她手心里。结果课间的时候江欢潮转过来,眼睛眨啊眨,“李执,给我来颗糖呗。”李执大发慈悲地从那卷纹丝未动的糖里拆下一颗,“喏。”“既然你不喜欢,那我可以帮你吃。”“我真是谢谢你。”到最后,这卷糖确实都是江欢潮吃的,李执只不过是短暂地充当了一下剥糖工具人罢了。好吧,他们又重归于好了,吃饭氛围都轻松了。“不愧是欢欢她姐。”欢欢是李执家的小博美,狗小饭量大,风卷残云不说还爱吧唧嘴。江欢潮从桌下踹他,“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都是一派胡言,纯粹污蔑,她吃相好着呢,就是饿急了才吃得快了点儿。想她江欢潮从小就招长辈们喜欢,可不仅仅是因为长得好,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她吃饭爽快不磨蹭,不管哪个小朋友跟她一张桌,都是要多吃一碗米饭的。“我们明天去吃汉堡吧。”她把大排啃得干干净净,接着又速速提议。明天周六,一天都在外面补课,最重要的当然就是中午吃什么啦。“我想吃披萨。”又是李执!两人目光交汇,一阵噼里啪啦的直冒火星子,眼神决不出胜负,又齐齐看向姜遇。本该主持公道的人却在慢条斯理地剥虾,优雅得像在雕花,他又加了把火,提出一个新选择,“我要吃拉面。”很好,各执己见,完全构不成多数意见,场面一度十分胶着。江欢潮很快又占据有利地位,率先表态,“日式的不行,我不吃。”李执紧随其后,补充道,“软了吧唧,清汤寡水,我也不吃。”姜遇', '')('跟谁走 (第3/3页)
拿湿纸巾擦手,一锤定音,“那就兰州拉面吧。”快乐碳水,也不是不行,他们俩又用眼神开了一个小会,一个点头一个说OK。全票通过。周五的深夜里,后来导致东江全市停课两天的台风“雪山”,已从远洋一路奔袭抵达东海,预计周一清晨就会登陆赤山,丹洲一带。第二天已经感觉到了明显的降温,一阵阵风中都带着潮湿的水汽,下午补课结束后,李执又拉着姜遇去打篮球,美其名曰“台风前的狂欢”。篮球场上狂欢的人还不少,这附近还有一个篮球培训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女孩子们的课外活动也不局限于舞蹈和音乐了,体育类项目也参与得越来越多了,场地上也有着稀稀落落的初中女生,看穿着都是从培训馆里刚下课。江欢潮总能一眼就从人群中认出两个好朋友,然后她慢吞吞地往他们篮球架那边挪,从一堆外套书包中找到属于他们俩的。太好了,找到了李执的棒球帽,她今天臭美没扎头发,连根皮筋都没带,一路走来都让风给吹炸毛了。连着刘海一齐往后撩,结结实实地压在帽子里,调整好后面的松紧扣,拿着手机屏幕当镜子,美滋滋道,“好看!我戴什么都好看耶。”她挑了个干净的位置乖乖坐着,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纸袋,说了想吃汉堡,哪怕是当零食也要吃到嘴的。她不懂篮球,可以感受到热烈的氛围,但不懂规则,尤其是他们这种高中男生玩的斗牛,她认真地看了五分钟,也没看出来姜遇和李执到底是不是一队的。算了,还是吃汉堡吧。李执下场来喝水,他胸膛剧烈起伏着,亢奋占了上风,他随意地拎着衣领擦汗,露出一截劲瘦有型的腰身,“看到哥刚才过人了么,直接把人晃倒!”江欢潮,“鸡rou卷吃吗?”“……”又过了半个多钟头才渐渐散场,姜遇今天也玩得尽兴,他皮肤薄,脸上和胳膊上都晕着一层浅浅的红,他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话语间透着一股骄傲,“我连中四个三分!”李执,“鸡rou卷吃吗?”“……”他们俩穿好外套,拿上书包,江欢潮从座位上蹦下来,“Go,回家。”姜遇问她,“你跟谁走?”江欢潮思索一秒,李执刚有抬手的趋势就被她掐住,“都是汗,别搂我。”行——累死了都不让撑会儿。“跟他走。”她动动手指,biubiubiu射向李执。“那走着吧。”李执勾着嘴角,把疯跑的江欢潮拽到身边,结实地臂膀毫不客气地搂住她的肩,“给我撑会儿怎么了,小气鬼。”姜遇还在原地,李执潇洒地一挥手,“先走一步。”“哎呦!你压得我长不高了!”“笨,你早就停止发育了。”姜遇皱着眉,少年的脊梁似一杆银枪,他注视着那对吵吵闹闹的背影,弯腰把遗忘的水瓶扔进垃圾桶。抛物线落地。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