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排除任何的可疑分子,也不排除犯罪分子对我们报复,麻烦你们巡逻的时候留心这两个小区的动静。” 交警立马变得严肃。“行,我们一发现可疑的人员马上通知刑侦大队。” 末了,她在小区停好车,留在车里给池荣兴打电话。 “池先生——” “合作伙伴,叫我老池行了。” “老池,刚才我遇到奇怪的碰瓷事件,你有没有兴趣听?” “哈,刚发生碎尸案就遭遇碰瓷,这么巧,怕不是有联系吧?说说看。” 她一五一十告知,包括车子发生奇怪的颠簸。“那个老奶奶走进金庭园,期间没哭没闹,可惜我看不到她是不是安静地躺在地上。” “她站在雅荷苑的大门旁边?” “是。” “她在等你。没跑了,她的目标就是你。” “她会不会和凶手有关系?” “说不准。你明天给我看行车记录仪,我去查那个老奶奶。那两个小区很不妥,你自己小心些。” 许千鹤凝望B座挂线。 她这次上楼,会不会又看见红光? 结果没有,一切如常,她不知道该不该庆幸。 一个未接来电来自祁言,她在微信留言致歉:最近要办案,不能每晚聊电话了,抱歉。 他还没睡。 [言]:那明天我找你一起吃早餐?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忙瘦了。 [许千鹤]:好,不过要赶在八点前。 [言]:OK 要不要让他搬过来住呢?这样,她不需要一个人面对所有怪事。 油然而生的念头被她及时摁灭。 不行,不能连累他,不能为他添麻烦。 何况有时候,她觉得祁言变得有些陌生。 许千鹤正想退出微信,发现怪谈协会的群聊显示有人@她。一打开群聊,他们的发言使她哭笑不得。 [老木]: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问题不大,遇到强敌而已。 [岐山大蛇]:这种我可不敢碰。玛德,好不容易有新人进来,结果没有我发挥的机会! [安妮的水仙花]:建议厚葬。 [冰糖葫芦]:建议趁现在花光积蓄。 [老木]:新人呢?真没了?@白鸟 [岐山大蛇]:估计是没了 [孙]:@白鸟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 [白鸟]:还活着。忙着工作现在才看群。 [老木]:诈尸!!!大家出来看诈尸! [白鸟]:还没死(微笑) [冰糖葫芦]:我靠!竟然能活下来,大佬,你成功转变后记得带带我。 [白鸟]:什么转变? [孙]:你没事就好,真不考虑选一个老成员陪你吗? [老木]:我不敢去她那。 [岐山大蛇]:+1 [冰糖葫芦]:+10086 [孙]:…… [孙]:你们丫的! 许千鹤困惑不已,看来她遇到的红夜事件非比寻常,能活下来是万中无一的幸运。 问题来了,谁有能力这么做。 她心血来潮,告诉成员碰瓷的怪事。 [老木]:我庆幸我是一个废柴。 [岐山大蛇]:已经没有我出场的机会,坐等下一个新人进群。 [旺财]:希望佛祖保佑你。 [冰糖葫芦]:还是那句,建议尽快花光积蓄。 许千鹤无语凝噎。 午夜,某个天台不平静。 “福创科技园的案是不是你们干的?是不是你们把钥匙故意掉在现场?” “这是需要问的事情吗?” “为什么要嫁祸我们!” “哼,还不是因为你们的人不利索,引警方来我们的地盘?还有你们那个美味的转换期,自己来我们的地盘是什么意思?你们那边的人引来猎人又是什么意思?” “不关我们事,她还没加入我们。” “管你们的!猎人早晚找上门,要么把她换给我们,我们一起对付猎人;要么你们自己对付猎人,就这,再见!” “站住——可恶!蜘蛛,现在怎么办?” “不能换出去,争取她。我们出事,他们别指望置身事外。” 作者有话说: 许千鹤:真当我病猫? 感谢在2023-02-20 10:25:16~2023-02-21 10:20:0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夏大大大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5章 鸭血 早上七点,许千鹤提着垃圾袋出门。 下降的电梯停在五楼,电梯门一开,她看见电梯内的郁瑶和一对父母、上学的孩子。 郁瑶朝她招手,笑容甜丝丝。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到了一楼,其他邻居走出电梯后,许千鹤才问她父亲的情况。 “他啊,确诊U型传染病。”郁瑶的语气轻描淡写。“你觉不觉得很奇怪?同一屋檐下,我和妈妈没有得病,这病到底是怎么传染的呢?” “确实很奇怪。” 许千鹤纳闷她的反应更加奇怪。 父亲得了U型传染病等于判死刑,她非但不伤感,反而云淡风轻,看来她很恨父亲。 两人随邻居走出电梯。 “爸爸整晚咳嗽,看到他痛苦的样子,我做了噩梦。” 又来了。 又提她的噩梦。 许千鹤斜睨苦恼的郁瑶。 “什么噩梦?”她要验证,郁瑶的话与两次发生的怪事有没有关联。 郁瑶勾起嘴角。“困在黑暗的密封空间,没人听见我呼救,好可怕呢。” “你每次做的噩梦都跟黑暗有关。” “黑暗是恐惧的源头。”灯光从上照射她的齐刘海,眉弓的暗影显得她眼窝深邃,眼下的暗影像深深的眼袋。 她扬起古怪的笑容。 两人一起朝小区大门的方向走,郁瑶看到小区大门外的身影,瞳孔紧缩,挽起许千鹤的胳膊。 许千鹤诧异她突如其来的举动。 伫立小区大门外的正是白衣的祁言,翘起的狼尾头张扬又野性,狭长的双眼却偏阴柔,他沉默没表情的时候妖冶神秘。 路过的小学生直言不讳:“哥哥真好看!” 祁言为她的诚实莞尔一笑。 听到呼唤的他转身看来,霎时冷漠的目光如同刀锋,飞快地扫过挽着许千鹤的郁瑶。 “这谁啊?”他的语气很不快。 “楼上的邻居。”许千鹤出于礼貌,纠结该不该主动挣脱郁瑶的手。 “是许姐姐的男朋友吗?”她没看祁言,笑盈盈地问许千鹤。 “是。” 祁言一把拉许千鹤过来,使郁瑶不得不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