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了另外六人死亡的人。 没准主神真的会给陆凌真更改身份,发布有别于他们的任务,比如说以他们的死亡换取陆凌真的存活? 此时直播间也因为张诺的咆哮炸开了。 观众们纷纷讨论了起来。 “我的天,我的脑子不够用了,他说的是真的吗,难怪陆凌真的变化那么大,竟然是人性淘汰任务啊,可是陆凌真的任务就这么被炸出来了,这合理吗?” “等等,你们是不是被张诺带节奏带的没来得及思考啊,他们人数不对啊,他们是八个人,别墅里当年的那批富二代是七个人啊。” “楼上的你忘了,这只队伍最开始只有七个人,有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混进去了,然后才变成八个人的,他们好像到现在还没有发现。” 这个人的话一出,直播间里瞬间安静。 “嘶,我背上生出了一层汗毛,这个副本也太复杂了吧,他们最后不会团灭吧,不要啊,我的漂亮老婆,我还没追到他和州哥领证呢。”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混进他们队伍的到底是谁,这个暴躁的中年男张诺我怎么觉得也有点不对劲呢?” “我我我,我刚刚私信了雪焉,可是不管我用什么办法,都没办法把多出来一个人这件事告诉雪焉。” 其他人顿时嘲笑起来:“楼上的是新手吧,这种涉及到副本闯关的重要信息,主神从来不允许剧透的,除非他们自己意识到。” 这时有人弱弱地道:“话说你们有没有察觉到,他们好像在重复当年那些富二代的行动轨迹啊,那些富二代也是住进别墅后开始发生争吵,然后就纷纷死亡了吧。” 这句话一出,弹屏顿时安静了下来,现实中观看的众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继续紧张地观看了起来。 此时阴宅副本中,张诺还在咆哮:“如果你没有问题,那你为什么这么容易就从三楼出来了,我们几个老手都差点被留在二楼,你是怎么过去的!” 陆凌真笑了起来,施施然摇了摇扇子,含笑的桃花眼底满是讥讽:“那要问问你们做了什么啊。” 张诺皱眉冷笑:“我们除了打鬼还能做什么。” 陆凌真一拍折扇:“对啊,正是如此,人家好端端地想要告诉你们一点事,你们上来就攻击人,那被鬼怪自卫反击,人家鬼又做错了什么?” 探索二楼的玩家顿时都被噎住了,可是见到鬼怪要么攻击要么逃跑,难道还要站在原地等死吗,谁知道这些鬼是送线索的还是要命的。 这陆凌真是不是人啊,怎么净替鬼说话。 张诺还想再说什么,一直安静站在陆凌真身边的袁意皱起眉反驳:“够了,你这么说,难道是我也有问题吗,别忘了是我和陆凌真一起上楼的。” 张诺抬眼看向袁意,他想起来了,这个人是俞队亲自招进队伍的上期新人,好像是有什么特别的天赋,他刚刚一时激动忘了袁意,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两个人的确可以互相作证。 袁意的话也让大家从刚才激烈的争吵中回过神来。 主要是张诺的发难太突然了,他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张诺的厉呵带着走,此时袁意出声提醒,他们也想起来了,陆凌真并不是一个人上楼的。 “更何况那些富二代也未必都是被口口杀光的吧,笔记本主人不是说了,她还见到了一个诡异小女孩,那个小女孩是怎么来的,虽说小女孩最后给了笔记本主人一个提示,但是未必就没有问题吧。” 这时队伍里反应过来的人也跟着皱眉思索了起来,其中任务刚开始提醒大家注意时间的年轻人张晓开口了:“还有,俞队不是说在地下室看到了法阵吗,我看这事也不定这么快就定论,还是再等等看吧。” 其他冷静下来的人也赞同了张晓的话,争论平息了下来。 此时经历过一场任务奔波的众人也累了,俞知州便让大家回房间休息。 主神安排了玩家们住在一楼佣人房,一楼一共有四个佣人房,正好够大家两两分配。 很快,别墅的夜晚到了,按照主神定下的规则,夜晚最好待在房间不要随意走动,更何况大家的确累了,住进房间后纷纷陷入了沉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静的别墅一楼突然传来了推门的声音,别墅一楼沉睡的陆凌真悄无声息地推开了房门。 第8章 阴宅 陆凌真推开了房门走了出来,可是他的表情非常不对劲,他一直紧紧闭着眼睛,像是梦游一样地往外走。 到了副本中的深夜时间,别墅里安静的可怕,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仰脸朝上看,二楼和三楼都包裹在浓浓的黑暗中,好像有无数可怕的怪物隐藏其中。 然而走在黑暗中的陆凌真没有半分害怕,不止没有半分害怕,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脸色苍白的过分,像是戴上了一张僵硬呆板的假面,看上去十分的诡异。 他的动作也非常奇怪,如同木偶般的僵硬,他一路朝着别墅大门走去,一直都没有睁开眼睛。 别墅的大门发出了吱呀的声音,陆凌真竟然推开大门走出了别墅,来到了别墅的院子里。 别墅的院子里有一颗枝繁叶茂的大树,树的枝桠张牙舞爪地伸展着,黑暗中的树影像是飞舞的无数鬼怪,阴冷冷地垂头凝视着树下的陆凌真。 突然森冷的院落中挂起一阵冷风,风从树梢吹过,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如同无数阴魂在尖利大笑。 陆凌真突然站在大树下不动了,他头顶的树梢影影绰绰的,伸展的枝叶像是厉鬼不断下垂的长发,悄无声息地朝着陆凌真的脖颈探去。 陆凌真脚下的土壤也翻涌了起来,大股大股的鲜血从土壤里涌出来,刺鼻的腐臭味弥漫了整个院子,一只布满了尸斑的青白手臂破土而出,抓向了陆凌真的脚踝。 “我好冷,好冷啊,快下来陪我,下来陪我!” 随着青白的手臂伸出来,一道幽冷的声音随之响起,接着越来越凄厉可怖,宛如在用指甲不停地抓挠棺材。 “我不过是说错了几句话,凭什么把我埋进土地,我还没有死透啊。” 尸体的声音阴怨扭曲,听起来凄惨渗人。 它青白的手臂越来越僵直,手指弯曲成了利爪的样子,拽住了陆凌真的脚踝,要把陆凌真拖进土地。 大树上垂下的长发般的枝条也拴住了陆凌真的脖子,用力地向上拉。 尸体怨毒恶意地怪笑了起来,它和大树一个向下一个向上,往两个方向使劲地拉陆凌真,它要将这个人撕碎。 抱着这样美好的愿望,尸体越来越用力往下拽,枝条也越扯越用力往上吊,陆凌真被拉扯的越来越长,越来越长,像是橡皮糖一样无限拔长柔软q弹。 休息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