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帮他把眼镜拿过去,跪坐在床边,歪起脑袋笑盈盈地关心道:“你昨晚睡得好吗?” 谢容琢侧过头来,看她的目光带着审视。 大概是她异常热情,他有些愣神。 缓过神来,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随后撇开脸去,答:“好。” 好谈不上,她的床太小,他的腿搁不下,胳膊也酸的厉害。 谢容琢从她手里接过眼镜戴上,眸色不辨喜怒,又恢复了平时的疏冷。 “你呢?”他起身,一边穿外套,低声问:“昨晚睡得好么。” 他一站起来,身高差瞬间让沈谧有了压迫感,她避免与他对视:“一般,不太好。” 谢容琢挑剔,不可能允许她跟他一起睡。 如果被他知道昨晚她也在床上,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惨剧。 沈谧骗他说:“昨晚我在隔壁小旅馆开了个房间,天亮才回来。”为了增加可信度,她打了个哈欠:“有点吵。” “是么。”谢容琢低头整理衣襟:“住那多少钱一晚?” 沈谧心虚道:“……您问这干嘛呀。” 谢容琢:“你不说,我怎么帮你报销?” “一、两百。” “这么便宜?” “好像是两百五,老板给我打了个折所以……” 谢容琢打断她:“跟我睡一起让你这么难以启齿吗?” ??? 沈谧的表情卡顿一般,僵硬地抬起头。 什么叫!这么!难以启齿! 这事换谁也羞耻啊!他是怎么做到这么理所当然的!? “既然这样,”沈谧故作镇定道:“那我可要到处乱说了啊。” 谢容琢:“要不要通知各部门开会宣传?” “倒也不用。” 注意到镜片后那双带笑的黑眸,沈谧反应过被耍了,羞红脸:“你好烦呀!” 作者有话说: 钢铁直女谧被迫撒娇~ - 第31章 沈谧善于伪装自己, 在人前一向很会端着,极少露怯,更别说羞态了。 偏是这种少有的真实状态最动人。 谢容琢多看了她两眼。 “家里有多余的洗漱用品么?” 沈谧绷住表情, 点点头:“……有的。不过牙刷不是电动。” 谢容琢看了眼她家浴室, 礼貌询问:“我能用吗?” 他神色如常,沈谧分辨不出他是不记得昨晚的事了, 还是怕她尴尬刻意避开这个话题。 但他这个把跟她睡过当成稀松平常事的状态……属实有点考验人。 谢容琢的淡定成功影响到了沈谧。 他一个受害者都如此的不在意,她这个罪魁祸首上赶着认罪干嘛? 给台阶不下, 是不是傻! 沈谧不再纠结这个事:“当然可以,你随便用。” 她家冰箱跟空调都是用的谢容琢送的,沈谧莫名有一种谢容琢在她家入了股的感觉,心里一点也没把他排斥在外。 谢容琢停在门口,一双大长腿把整间浴室的面积衬托得小了一大圈,沈谧望着他清冷的背影,脑子里瞬间被昨晚跟他接吻的画面塞满。 这人看着高冷斯文, 疯起来那股劲儿霸道得让人招架不住。 昨晚的事让沈谧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被强吻还那么配合,变态啊她。 正看得入神,跟前的男人突然转过身来, 沈谧一愣, 忘了移开眼。 谢容琢回视她:“偷看我?” “没。”沈谧眼睛都不带眨:“正大光明的看。” 谢容琢眉梢微抬:“牙刷放哪儿了?” 沈谧指指他身后:“最底下第二格柜子。地方太小你不好弯腰, 我帮你拿。” 浴室门很窄,沈谧以为谢容琢会礼貌让行,结果他一动没动,她的额头差点撞上他的下巴,距离倏然被拉近, 沈谧脸热得不行。 她以前觉得自己脸皮挺厚, 就算被瞎起哄也不会觉得羞耻, 面对谢容琢时却总是脸红心跳个不停。 可能是网恋后遗症。 “还不走。”谢容琢低下头:“想我抱你?” 这是可以想的吗?? 沈谧盯着谢容琢结实的胸膛,“好呀。”她迅速调整好表情,把头发别到耳后,乖巧道:“等一个抱抱。” 谢容琢的目光随她花里胡哨的肢体动作移动,没什么表情的看着她。 反调戏成功,沈谧得意忘形,眨眨眼:“干嘛?师父不敢——” 话没说完便被谢容琢一把搂住。 “是这么抱么。”谢容琢弯下腰来配合她的身高,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嗓音说不出的勾人心弦:“宝贝徒弟。” 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 不带这么撩拨前网恋对象的! 沈谧稳住心神:“师父。” 谢容琢:“嗯。” “有个事,”沈谧表情担忧:“我想跟你讲一声。” “你讲。” “昨晚……” 谢容琢眸光微动,身体似乎绷紧了一些。 沈谧:“我没洗头。” 谢容琢的表情明显松懈了。 沈谧有意试探:“你们洁癖党,会不会介意抱到没洗头的人?”她指指他的下巴:“你刚,碰到我头发了。” 谢容琢扯开她,按住她的肩,把她拨转向浴室。 “去洗。” ??? 这么无情的吗! 他怎么不自己洗个下巴! 沈谧被迫大清早洗了个头。 天没亮就化好的小心机淡妆被冲得不成样子。 当着谢容琢的面化妆简直跟当着他的面脱衣服差不多,沈谧把化妆包“偷渡”到浴室,躲在狭小的一亩三分地修饰自己。 当秘书要体面,不能在老板面前素颜。 这是尊重老板,也是尊重职业。 也是还原美貌。 找完借口,沈谧开始往脸上叠护肤品。化好妆,将一头长卷发拨到背后,任其柔软地垂落在腰间。 她换上一件黑色深V荷叶边雪纺长裙,本来就细的腰被真丝腰带束得视觉诱惑到达巅峰,外面套一件卡其色风衣,配碎钻高跟鞋,光溜溜的大长腿是点睛之笔。 沈谧盯着镜子里的小美女。 端庄,优雅,得体。 非常适合约会……不对,上班。 她拉开浴室推拉门,微笑着出现在谢容琢面前:“老板,我们可以走了吗。” 可能是为了回敬她刚才正大光明看他,谢容琢也不做掩饰,撩起眼皮从头到脚打量她一圈,视线在她白得反光的腿上停留几秒,随后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淡笑。 这其实是承认了她的美貌。 谢容琢是在欣赏他的投资成果,沈谧这一身里里外外都是他赞助的。 沈谧维持职业假笑,明知故问:“怎么了?” 谢容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