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改元 (第1/3页)
>一派在王堕入镇荒海前就跟随着王,矢志不渝不事二主,谓之前忠;一派与王相识于镇荒海内,协助王逃离镇荒海时功不可没谓之内镶;一派自镇荒海之变后才跟随王,因能征善战、战功卓著而备受重用谓之后进。慕易的父亲是前忠,慕家更是自两百年前就是麒麟王的家臣。王论功行赏向来公正,可要培养办事的心腹必然不会从他们这些后进中选择,因为他们都没有经历过忠诚的考验。慕易如今要娶的妻子不仅是内镶,还是王身边唯一的赞务,日日服侍在王的身边。想到此,赵无双心中涌现一丝嫉妒和郁闷。难不成他这辈子都比不上那些前忠和内镶?风铃兰端着茶水糕点走进了大帐。夜间会议结束不久,营中还很暖和。她四下逡巡发现前帐无人后视线落到了后帐的棉帘子上。驻足倾听,后面有些响动,她便站在后帐门处静静待着。没多久,这棉帘子拉开了,主人走了出来,铃兰看见他手中端着一小盆黑色的浓膏。“主人,头发又褪色了吗?”她目光停留在那头发着暗红色光泽的长发上。铃兰听说只有魔界的显贵和大能才会有这样异彩的发色。接过那柄毛梳,铃兰小心翼翼地把药膏涂抹在王的发上。当红色一点点被覆盖,那本因为红发而显得妖异的面容恢复成了往日的温良。不论何时哪怕有了心爱之人,还是会因为王而心跳加快。铃兰深呼几口气平复心绪。后日就是她的好日子了,她想提前把假请了。当她说明来意,王脸上泛起一丝笑意。那双笑眼通过镜子看着她,说:“慕易早就为此向我请示过,连带你的一同。你不知?”铃兰微微撅起嘴来说,“我知道。我才不要他帮我请,我又不归他管着。”王笑意更浓了,“我批准了,再予你们二人十日的假。”铃兰心中一喜,嘴角压都压不住,忙谢了恩。“事情说好了,你且回去休息。”王展开手心索要毛梳。想来今夜允许她为他染发,也是想让她不要太有压力,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曾经爱过这样的人要再爱上他人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好在她逃了出来——从这个不可能实现的幻想中。“主人这些年为什么一直要将红发染黑呢?”王的私事本不该多问。可今夜并不寻常。山洲大捷全军都沉浸在喜悦中,王也十分高兴。“为我卖命的军士皆是黑发,我亦当是。”毕竟是在军营中办喜事,慕易和铃兰二人很低调,只邀请了关系好的亲友同僚,到了当天仍有许多军官不请自来。陈香笑盈盈进了新娘的帐子。几个女军士正把军中能找到的最好用的妆粉扑在铃兰脸上,一边画一边不停说:“好看好看。”瞧见她来了,铃兰很高兴,想从凳子上站起身,被满头钗环牵绊。“香,你何时回来的?”身为斥候营一把手,陈香可说整日忙得不见人影。陈香一边把怀中的贺礼掏出一边说,“今早。我连自己的营帐都没回就赶过来,你可要记得我的好。”铃兰调笑道:“放心,我记一辈子的。”陈香倚在桌边正对铃兰,看她在军士的妆点下越来越漂亮。<', '')('第一百七十三章 改元 (第3/3页)
/br>他们二人的缘分起源于一个夜晚——那日铃兰因暗恋不得结果于一僻静处哭泣,恰好是陈香的住所。陈香宽慰了许久,两人从此成为好友。“说来连山雪都来了。”铃兰显得颇为惊讶。陈香所说的山雪是两个人,乃鹰瞫司两位副指挥使,年纪轻轻前途无量。鹰瞫司和斥候营有些业务冲突,所以陈香格外关注他们司中的人。“可能因为我们都是镇荒海出身吧?”铃兰眨巴着她圆溜溜的大眼睛,满眼的清澈。山雪二人自幼由鸿鹄营培养,不仅法力高超而且非常擅于管理,出营就入了鹰瞫司。陈香不是很喜欢这两个小辈。因为鹰瞫司主要职责是监察军官,而陈香是他们重点关注对象,总诟病她手下的斥候业务能力不足,久而久之有种被针对的感觉。“他们两个到底是不是一对啊?”铃兰和闺中密友在一起就忍不住谈论些八卦。正好其他女军士都出去给她拿喜服了,她俩能聊点有趣的。陈香环着双臂道:“不是。曾有女军士当雪的面给山表白,雪也没有反应。”雪做事铁面无私、不留情面得罪了不少军官,山为人圆滑常为其周旋。他们二人青梅竹马、形影不离是众所周知的。“令我震惊的是燕稷也来了。”“什么?”铃兰下巴掉下来,好半晌说,“我这婚结得……要是郦先生来了,我先直接原地跪三个头吧。”她说的相当认真。“郦先生去了山洲,想来是不赶趟了。”陈香好笑地看着铃兰。“魔界局势混乱,出于安全考虑没有让你父母过来。”想到远在人界的双亲,铃兰落寞不已。陈香抚了抚她的肩头,“主公叮嘱我将你们二人的喜讯带到长白山,这个是你娘给你备的喜礼。”陈香从炉鼎中取出一大红箱子。睹物思人,铃兰强忍着泪不敢流,害怕花妆。暂别了新娘,出了帐陈香找了处空位坐下。满眼的喜红欢庆,隐隐还可以听见新郎官畅怀大笑的声音。于公,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她的好同僚。他们目的一致、抱负一致、忠心一致。于私,这里却有一个她恨极的人。只要看见他的脸,她就杀意翻涌!“陈大人,可否赏脸共饮一杯?”陈香凝神一看,是外联营的李可。他怎么会在这里?郦先生已经回营了?心里一瞬的惊讶很快被近期的人事变动打醒。陈香端起酒杯起身和李可碰了一杯。李可上个月升任了外联营的三把手,算是熬出了头。新官上任,恨不能把全军有头有脸的都结识了。李可走开后光影轮替,不远处的对面之人令陈香立在原地。她看着他被上赶着巴结的军士簇拥,看他如同被发现的老鼠一般令人恶心,忍了片刻,陈香捏紧酒杯坐了回去。要动主公面前的红人必须等待天发杀机。两年等不到她就等五年,等十年直到死为止!“山,我有没有成为更好的人。”雪总会问山这个问题,特别是下雪的时候。“雪,在我心中你已经是最好的自己。”雪没有情绪上的变化,她伸出手接住几片雪花淡淡地嗯了一声,“还不够好。”他们离开王的大营,和那个男人擦肩而过。慕风二人的婚宴刚结束,他们汇报了公务想不到这个时间还会有人来。', '')